第一百一十九章 杨筠了却前尘缘
,真的只是去看看!”杨筠不停的安慰着局促不安的叶辅承。
“好,我相信阿筠!”
汽车就在叶辅承局促不安的心情下到达了目的低。
杨筠走下车,映入眼潋的满满都是墓碑,风中飘荡着几缕烟火的气息。
一场春雨簌簌地降落下来,那隐蔽着的,快要蹲不住了的寒流便伺机化作阵阵的寒风,三步也不回头地向大地袭来。
本是阳春三月,万花盛开的日子,为何她就像行走在寒冷的冬天一样?那一座座墓碑化作一块块坚硬的冰块,冷得她瑟瑟发抖?
叶辅承看着杨筠发抖的身体,脱下外套,披在杨筠身上。
“辅承,我不冷。”
“阿筠,披上吧,你身子弱,不然又冻感冒了!”
杨筠只好披着衣服,跟着叶辅承向前方走去!转过一个弯,空旷的一块地上,只有一座墓碑孤零零的立在哪里!雨丝打在墓碑上,淋湿的不仅是墓碑,还有杨筠的心!
杨筠走到墓碑跟前,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眼睛里的泪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打在墓碑上。她不知道她看见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的心痛,她的记忆好像是上了锁,没有任何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它!
“阿筠……”
“辅承,让我在这一个人待一会,可以吗?”杨筠祈求道。
叶辅承心痛的点点头,阿筠,终究不是他的啊!
叶辅承失神的向前方走去,独留杨筠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今天杨筠穿的是一个灰色的大衣,远远的看去,她就像一颗望夫石一样常年立在哪里。
杨筠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呢喃道:“魏琦,我好像把你忘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你,总是很心痛?”
她的呢喃,没有人可以听到,也没有人可以回答,只有风带着她的呢喃,不知道奔到哪里去。
风呼呼的刮着,好像是谁在叹息。
有谁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叶辅承在远处等了半天,也不见杨筠寻来,就兀自过去寻找。
叶辅承过来时,就看见杨筠一个人坐在墓碑旁,脸颊上的泪早被这冷风吹干,只有泪痕还残留着。
杨筠并未转身,好像知道是叶辅承过来了,便道:“辅承,谢谢你!”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虽然她依旧想不起魏琦是谁;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包容我!
杨筠起身,回给了叶辅承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筠,什么也别说了,我懂,我是你的丈夫!”说着便扶着腿有些酥麻的杨筠,离开的墓地。
风依旧吹着树枝呼呼的响,仿佛再说,“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