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对牛弹琴
闭门羹,愣了愣,干脆不理她了,专心驱酒。
“阮玉可比她好看多了,性子也可人,说不得见自己洗澡,还会贴心的给自己添水擦背哩,哪像她,自己一不是赤/裸相对,二又不是专门来寻花问柳的,她摆个冷脸给谁看呐....”
平安不以为然的想道。
哑然半晌,女子黛眉轻簇,暗道:“咦,这人怎么回事,自己生气了他竟然问也不问,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洗澡,莫非消息有误,这人是个傻子不成?”
又僵了一阵,平安慢慢感觉四肢疲重感渐褪,于是凝神闭目,全力运功,无数酒气便随着汗液从毛孔逼至体外,登时,香扑扑的浴桶中又添上了一味酒香。
而女子呢,似乎被平安给凉着了,终于开口,清脆道:“公子要听什么曲。”
平安用功之余分不出什么太多精力,随口糊弄道:“什么都行,就那个那个...你最拿手的吧。”
女子撇撇嘴,暗啐道:“狗屁,明明一窍不通,连名都叫不上来,还最拿手的,最拿手的你听得懂么,这样的水准哪像什么高手...”
心下虽把平安唾弃个体无完肤,手上倒没有怠慢,拨弦撩音,弄出一曲特别的音腔。
很快,平安便把一身酒气尽数逼出,一桶浴水彻底成了酒汤,若是拨开花瓣,可以清晰看到原本清澈的浴水,此刻已变作碧绿的浓汤,可见那酒性有多霸道。
这时,一曲也尽。
女子香汗淋漓,丹田之气耗了个七七八八,手落弦下,朱唇轻启,清淡道:“公子,你觉得还好吗?”
平安紧锁五识,两耳充闻,只顾逼酒,哪里听到了什么弦音,就算听到了,也评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岔开话题,笑道:“弹的好,比田先生弹的也不差了,对了,劳烦姑娘将换洗的衣衫取给在下,不便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这人是木头做的吗,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真把自己当下人使唤了?”
女子登时秀美倒竖,杏目怒睁,无明业火直窜天灵,有种把怀中琵琶砸他脸上的冲动,任是千不甘万不愿,也只能抚平起伏不定的胸/脯,挂回笑脸,把衣衫捧过去。
只是她没有选择挂在屏风上,而是绕过屏风,径直走向浴桶,满面羞怯的看着平安,娇滴滴的说道:“公子,小女子来伺候你更衣。”
秉气扭不过人家,技艺全是对牛弹琴,只能用最原/始的美色来攻陷了。
平安又愣住了,上下看了几眼这女子,模样长的倒是挺周正的,或许也耍的一手好音律,怎么性子这么怪,一点都不知羞,自己都明言了,她还一副不避不讳的样子。
一皱眉,大手一挥:“行了,我自己来,你去屏风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