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决定
说道这里,月神怔怔的望向月辉,依稀明白了事情的原有,陈天不动声色的打量月辉,期待对方接下来的继续解答。
月辉继续说道“不要怪月辉姑姑现实,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是残酷的丛林生存法则,古往今来,只有强者才能守护自身,月儿你虽然是姑姑的亲侄女,也是落月城的继承人,但这一切都不值得月辉做出错误的选择”
陈天悄悄的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月神,语气平淡的说道“请问月辉殿下为何突然改变决定,对我们坦白相告”
月辉将视线移到陈天的脸上,目光流露赞许的说道“是因为你陈天”
月神一下抬起头来,面带不解的在月辉和陈天的脸上来回扫视。
陈天迎上月辉的灼灼目光,心中隐约猜到情况,耳边听得月辉继续说道“月儿,你可知道,昨天你们与申虎和张牙的一战,早已在天王与一众反对天王出兵的人群中传开,没有一个人不深受震撼,月辉姑姑同样也是”
陈天与月神静默不语,洗耳恭听。
月辉说道“申虎与张牙虽然行事有些放肆,但两人身为天王城四战将,这是凭借他们自己过硬的本领得来的一切,两人身手在天王城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强者,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没想到在陈天的面前,两人联手也依然输得一败涂地,令冷傲皇儿颜面无存,气的昨天破口大骂“
听到这里,陈天与月神各自对看一眼,基本明白事件轮廓。
月辉亲亲抿了一口茶水,唇齿张合吐气如兰的说道“天王城反对派一直以为磐石的已死,孤立无援的月儿难以撑起大梁,所有怂恿天王生出觊觎之心,如今陈天大展拳脚,展现出比肩磐石的惊人实力,实话实说,没有人不心存畏惧”
月神这一次似乎完全平静下来,悠悠说道“所以这一切就是月辉姑姑和天王等人改变初衷的原因吗?”
月辉淡然一笑,轻声说道“月儿在生姑姑的气是吗”语气一顿,充满怜爱的抬起手臂轻轻放到月神的头顶,轻抚月神一头似瀑布的黑亮长发,语气充满关切的说道“月儿,等你有一天真正的坐上落月城王位,就会明白姑姑的心情,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选择,所幸的是,结局没有想象的那么悲观,对吗”
月神不置可否,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任主人爱抚。
陈天沉吟不语,岔开说道“月辉殿下接下来有什么好的提议或建议吗”
月辉轻轻的在月神的头顶上摸了摸了,最终收回手,口中答非所问的说道“月儿,时光最无情,你已经长大成人,不是当年依偎在姑姑怀抱中小女孩,以后的困难需要你一个人鼓起勇气面对,你会感到彷徨,孤独,但一定要记住,你是落月城的王,你手下的战士百姓等在这你的,你绝对不能让他们失望”
月神身躯一颤,口中嘤咛一句,终究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月辉望向陈天,说道"今天之所以按照原定计划请你们来赴晚宴,是因为天王已经口头答应月辉,明天将在皇宫大殿召见你们,如果月辉没有猜错,明日应该会答应派兵保护你们前往圣地“
事关重大,月神动容,抛开心中的复杂情绪,抬头向月辉问道“月辉姑姑确定吗”
月辉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十有八九,不过,你们需要注意,冷傲王子明天会陪同出席,他对月儿抱有敌意,不排除坏事的可能性”
月神秀眉拧成一团,不明白月辉的意思。
陈天听得一头雾水,沉吟片刻,不懂就问的直接说道“月辉殿下的话语有些矛盾,恕陈天无礼,冷傲王子是月辉殿下您的亲身儿子,你和天王竟然已经支持月神殿下,为何冷傲王子仍要从中作梗”
月辉扫了陈天与月神一眼,抿嘴笑道“月儿与陈天不要误会,我们并非是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虽然月辉姑姑心中支撑你们,但冷傲向来桀骜不驯,脾气倔强,月辉不便正面出手劝阻,天王心中的意思只多不少,毕竟冷傲将会是下一任天王城的天王,其中缘由,聪明的你们,应该懂得。我之所已提前提醒你们,是想告诉你们,在事情没有的天王亲口答复之前,一切莫要掉以轻心,否则,后果难测,明日的宴席,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最后的晚餐”
陈天在龙组多年,勾心斗角的各类冲突陷阱眼见不怪,在月辉的说话间一下子就捋清楚了事情的重点,只是猜不透月辉话语中的真否,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月神心思玲珑剔透,稍作思考后变想清楚了一切,神情淡然的说道“月神明白了,多谢月辉姑姑”
月辉若有所思的看了月神一眼,目光转移桌面,凝视香薰陶罐中缓缓飘散出的缕缕烟雾,语重心长的说道“月儿,月辉姑姑由衷的希望你们明天一切顺利“轻轻举起茶杯摆到月神和陈天眼前。
月神与陈天犹疑了片刻,最后在月神的带有表示下,陈天与月神共同举杯与月辉的茶杯轻轻碰了碰,然后三人一口饮尽。
满天星斗。
月神和陈天由侍者送出门外,两人坐上在门口等候已久的马车,缓缓向月神临时的居住地驶去。
月神掀开窗帘,凝视了半响夜空上方的璀璨星斗,目光落回车内陈天凝重的神情上,说道“陈天是否在想月辉姑姑的话是真是假”
陈天有些讶异的看了月神一眼,淡然的问道“月神也有同样的感觉?”
月神点头说道“月辉姑姑表明上是在坦白,其实真真的目的是在试探,明天的事情,绝非月辉姑姑口中说的那般简单”
陈天神情凝重的问道“月神何以见得”
月神将目光侧向一旁,语气失落却强装淡定的说道“月辉姑姑话语中的意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月神不在是当年还依偎在她身边的小女孩,物是人非,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