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把柄
家里面让自己确实放松了很多,但是自己真的不可以就这么松懈,公司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进展,应该更加的努力查询。
邵浩然果然是说话算数的那一个,让邵元勋出国度假,而这件事情也被他的父亲邵达康得知。
大清早刚走进了办公室里面就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邵董事长,邵元勋听公司里面的人说已经去国外度假,不过根据多方面的消息打听好像是逃到国外并不是什么度假。
邵达康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总觉得这些问题背后应该有着更精彩的故事,于是让自己的助理,赶紧去调查了这件事情,看看这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突然之间选择出国休假。
助理接收了,这个命令之后紧接着赶紧去调查出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几天吵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居然和自己的儿子有关系,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被别人抓到了把柄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心里面开始不断的担忧起来,害怕自己的儿子,这次捅的篓子真的有点大,如果说自己暗中处理的话,那么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万一哪里做不对劲,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儿子的头上,所以做事一定要小心一些。
可怜天下父母心,所有的父母都觉得所有的错误都应该是从自己的身上发生的,所有的好事都应该放在自己的子女身上,只要自己的子女做出了什么样的措施,第一个方法就是想着怎样去**而不是怎样告诉他,这个事情的道理。
不过也有一些父母在做错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惩罚自己的孩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对自己的子女一顿毒打,然后,问清楚原因是什么。
不管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所有的错误一定会在自己的子女身上出现。
不管这两种方式是哪一种方式,都对自己的子女并没有多大的好处,如果一味地包庇肯定会让孩子,在某些错事情一错再错。
如果一直是在鞭策自己的孩子,那么,就会让他的心里面越来越懦弱,以至于自己明明没有犯错,最后也会说是自己做错了。
很多人都会听到一句话,我们生来为父母为子女都是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否够合格,希望彼此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心,可是我们忘记了宽容这个词用在这里有点过于的放肆。
如果只是子女懂得宽容父母,不懂得那宽容又有什么意义,同样如果是父母懂得孩子不懂那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再教育的这个问题是谁都没有搞明白,到底如何去教育自己的子女才会让他变成一个优秀的人,而且是在别人和自己的面前都是一样的,角色,所有人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这样一件事情,所有有人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然后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这件事情,因为不知道是对是错,于是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心去做。
邵达康调查了很久之后发现自己儿子的把柄确实被其他人抓住,而且这个人也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一个,这让他开始不安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你今天去帮我查一下邵浩然,看看他最近跟哪些人接触,我好像记得,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经常出现,不过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好的彻查一下,万一只是暂时的那就上了圈套。”
助理明白之后立马就去做了这件事情,并查明了这个女人和孩子的来历,也找到了一些人跟踪他们一段时间,看看他们每天的时间顺序都会去哪些地方做什么样的事情。
调查所有的事情之后就赶紧回去向自己的老板禀报,为了保险起见于是想出了一个下策,和助理悄悄说:“或许我们应该请他们两个人出来喝喝茶,吃吃饭,有一个很好的交流才会有更好的结局。”
助理明白自己的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含义,浴室赶紧着手机去做这件事情,两个人只是眼神一对,就明白彼此的心意,这也许除了亲情之外,也就只有彼此多年才可以培养出来的默契。
助理在他们两个人身边等待了很久,因为邵浩然还是要不断忙碌工作的事情,所以很少回到家里面,每天还是只有许婉儿和宁川两个人在家里面,每天两个人也是进进出出的,很是显眼。
这一天许婉儿打着宁川去超市里面采购一些食物,也没有察觉身边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和往常一样开开心心的去了超市。
助理掌握好了这一个机会,于是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看哪里是一个必经的道路,好再两个人的时候下手,如果在人群密集的情况下一定会让自己暴露。
只能说有些人总是爱住的比较偏僻的地方,也许是所谓的什么富人区,很少会有一些人在白天走动,基本上都是在晚上交流。
走了几条街之后就发现这里稍微有一点僻静,过来过去的车辆很少,来来回回的人也很少,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如果不是什么旅游景点,也许真的会很少人出现吧。
宁川很开心的在路边跑来跑去,许婉儿在身后小心的叮嘱让他慢一点,孩子享受这样的时刻的时候,突然就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
许婉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孩子,赶紧确认孩子的状况,他和自己是否一样的现状,还是看到这样的场面已经经吓的逃开,不断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想要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是否在自己的身旁。
当自己开始不断挣扎的时候旁边的人开始威胁。
“老实一点,如果你再这样你信不信现在就会离开这人世。”
许婉儿也不敢造次。
宁川也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一直都没有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听到了自己的妈妈在旁边大喊大叫,发出声音自己也听到了旁边人所说的威胁的话,不知道是什么也知道是很严重不敢再胡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