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责怪

后会变成什么,也许只有享受和珍惜,懂得更多的道理之后,也就会明白如何的离开,学会尊重每一个生命学会尊重自己。

不一会儿邵浩然回到了病房里面,看到了孩子受伤的手开始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孩子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给了他。

一开始想要隐瞒发现自己的受伤,包扎的痕迹这么明显,根本没有办法隐瞒过去。

邵浩然听了孩子所说的话之后大怒很生气的说:“你就不可以等一等,等我回来之后我再去给你倒水吧,你为什么一个人要去,再说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病房,万一你被其他人带走了,我怎么办?”

觉得他受伤这件事情跟自己有责任,但不知道怎样去跟孩子说,于是,就把这些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孩子只是为了想要喝一口水而已,他做的这些事情却听到这些指责,立马大声哭了起来。

只想单纯的喝点水,只想要单纯的不想给大家添太多的麻烦,所以自己才去做了这样一件事情,没有想到带来的却是责怪。

宁川觉得自己很委屈,只是想要做一件好事情为什么要接受他的责怪,在听到责怪的时候选择逃避不想要再听他说下去,有事就躲到了窗帘后面。

邵浩然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知道他是一个孩子,知道要跟他说话的态度说话的方式更加的委婉一些,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去处理,这件事情真的没有那个耐心。

将所有的不开心全部都发泄完毕之后,看着窗帘后面不断哭泣的身影,自己看了一口气觉得有些问题还是得处理不可能让他一直这样待下去,慢慢的知到了他的旁边把窗帘打开。

“爸爸不是故意要对你生气,也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是这件小事情可以先等一等,不必要马上去做,所以你做的这件事情我会生气,再说你已经是不是受到了伤?”

用手轻轻的触碰他的伤口,让他明白所有的事情不一定要在这十个全部去完成,而且在这样的时刻,也不希望他真的给自己帮倒忙。

宁川听着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感觉好爸爸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慢慢的收敛起了自己的哭声听着他的教诲。

邵浩然总是告诉他什么事情,应该在第一时间去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去做一边安慰一边教导他,不能再让他受伤,主要是害怕如果他再出了点什么问题,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处理。

宁川你在听着他所说的话也没有反抗,突然之间看到了背后手默默的抬了起来,惊讶的说:“爸爸,你看。”

邵浩然顺着孩子指的方向转身看去,原来是许婉儿有了动静,将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抬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在床上躺着,没有做任何关于力量的活动,所以她只能轻微地谈一下,不能完全的抬到额头上。

邵浩然赶紧跑到了外面通知护士,美好的时间医生就赶紧改了过来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然后对他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就这样让孩子一个人呆在被窝里面陪伴着他的妈妈,但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时候,心里面有了其他的想法,总感觉医生都会跟大人偷偷的说,一些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就在护士不注意的时候跑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

医生让他坐下跟他说:“还好她已经醒过来了,刚才跟你说的只是一个万一的方案而已,害怕她醒不过来就只能变成植物人这样的状态,因为我们也有过这样的案例,不过她现在醒过来了,这些事情就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邵浩然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但仔细一想,既然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样的事情比这件事情更重要呢?非要让自己来办公室,跟自己说。

“所以您就过来到底是想要说?”邵浩然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用疑问的语气确定自己的想法。

医生走过去关上门说:“今天还要跟你说另一件事情本来这件事想要推迟一点再告诉你,害怕你在第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我觉得现在她已经醒过了,也许对你是一个好消息,也许我就应该告诉你这个消息。”

听到医生这样说话,每根神经都开始绷紧,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屏气凝声的说:“你说吧,要有什么样的问题我想要现在这样的状态应该可以消化。”

医生首先就是表示到惋惜的说:“应该是把她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我们只是发现了她头部有伤,于是就给她头部进行了一个治疗,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开始就要给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直不过所有的报告需要等待,我们首先处理的是头部的伤口。”

邵浩然耐心的听医生说的一字一句希望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医生看了一眼他说:“在其中的一些化验报告当中我们发现她怀有身孕。”

这句话让他的眼睛瞬间变大,医生看着他的眼睛说:“但是非常抱歉的一件事情是这个孩子已经流产了。”

邵浩然突然感觉这个消息不是惊吓而是一种错愕的消息。惊吓只是会让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而这个消息会让自己很长时间才会消化。

医生安慰的语气说:“知道这件事情会很突然但是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做决定,只能帮她处理掉肚子里面的尸体。”

邵浩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发生,质问他说:“你们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包括在签字的过程当中里面也没有说这件事情?”

医生认真的说:“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就真的有跟你说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也许是神经过于紧张,也许是过于的疲劳,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之前就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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