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怀疑
谢微表示遗憾,许婉儿只能说:“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玩吧,这里还挺不错的,我还挺喜欢的,但是应该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今天要回国,没办法陪你了,到最后有时间你回过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聚一下。”用这样的说辞就暂时的离开了这里,因为不想要刚才的场景再来一遍。
虽然说刚才那样的场面已经让自己足够的惊喜,但是没有想到会有一个这样的插曲全部都扫了兴,所以不想在这里停留下去,感觉还是挺丢人的一件事情。
邵浩然和宁川也就只能跟在她的身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该不该问她,害怕自己不对劲之后连下次的机会都没有。
许婉儿回到房间里面,坐了没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收拾起了行李,对他说:“时间好像不早了,你赶紧也收拾收拾行李一会帮孩子去收拾行李,我们就准备离开吧。”
邵浩然也就按照她所说的话去做。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的话,也许这一场的求婚仪式就可以完美的结束,也许也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不过也比现在好最起码自己能够知道结局。
邵浩然很不甘心的开始收拾起了自己行李。
就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回到了国内,因为他们走的时候在国外是临近了凌晨的时间,回到国内之后也到了晚上。
回来了家里面之后,也是各做各的事情,没有人说任何的一句话。
邵浩然谁说没之后就躺进了被窝里面看了看手机,看了看电脑,也许是在整理什么文件,但是跟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许婉儿觉得两个人呆在这样的空间下也挺难受的,也只能等他睡着之后自己再回来。
于是,知道了孩子的房间觉得应该跟孩子好好的相处一下,毕竟自己在国外这么多天,也是身体不舒服都是孩子在照顾自己,回到国内了身体慢慢的好转之后就应照顾他。
走向孩子的房间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宁川就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慢慢走进去拉下孩子头上的被子说:“怎么了?为什么看到妈妈之后就要躲起来?妈妈是给你讲睡前故事的,之后我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宁川很不愿意继续躲在被子里面,许婉儿问了他好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孩子问:“如果真的把实话说出来你会不会生气。”
她也想要知道孩子想要说些什么,所以就先答应了,孩子不会生气,只要他说出来就可以。
宁川慢慢的坐起来跟她说:“爸爸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你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婉儿才明白原来孩子是因为那件事情,但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和他之间的问题,跟孩子没有任何的关系,作为并没有打算跟孩子解释,只是跟他说晚安让他早点休息。
宁川看着她很不开心,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许婉儿顺手拿起来的时候孩子也看到了显示频,孩子不想让她接这通电话。
因为是谢微打来的孩子很不喜欢她,许婉儿确实没有接,只不过是在他的房间里面,出了房间之后回到客厅接通了这个电话。
许婉儿在客厅里面接着这通电话刚好邵浩然看见了,因为邵浩然也不是很喜欢她,所以打电话的时候有所遮掩。
在他除身份那一刻他就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等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又放大了声音——因为邵浩然有观察,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如果不是自己去书房里面拿了点东西也许就不会发现这个举动。
第二天到了所有人都开始了正常的生活,邵浩然看书回到公司里面去上班对待每天工作繁琐的事情,许婉儿每天在家里面和孩子两个人虚度时光,这些都是他所想象过的场景。
有一天他刚好休息没有出门,而许婉儿突然间早上十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家里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
邵浩然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给自己连一个电话和形式都没有还有上次结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拒绝两次,而且给自己一个提示一个解释都没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心里面开始怀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就这样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突然之间,他在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刻收到了一组照片。
因为是一些无聊的东西,打算要删除的没有想到点开看过之后自己,开始有点难过了——照片上出现的是许婉儿和一个人正在喝着咖啡。
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现在好像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这次去的回想了下,以前的那些点点滴滴,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做到了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地步,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答应自己的求婚,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而且他跟自己一个解释也没有,这几天也是匆匆忙忙的神神秘秘。
回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之后,觉得有人让自己应该要注意点什么问题,心里面开始有了一些小纠结。
许婉儿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每天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上次为什么没有答应他有她自己的原因,再说邵浩然也不是一个字都没说一句话没问吗,所以他也没有打算自己主动去说这件事情。
但是邵浩然就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一个女人很爱一个男人,应该不需要在乎求婚的条件是什么,也不需要在乎那么多的小事情肯定会立马答应。
却在许婉儿这里多了很多的要求,不仅仅需要场面,需要钻戒还需要心意还需要很多问题,连自己都不明白的一些事。
甚至自己都开始有点怀疑了,到底是谁对谁错。
求婚不一定是非要用形式和用别人怎样的一个话语就一定要去完成这样一件事情。
有很多人在被求婚的时候,听到别人所说的一句嫁给他,然后自己就说了一句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