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沉默
说着走到了她的面前,谢微和他对视开始大笑说:“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有问题吗?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心态有问题吗?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才会说一些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邵浩然也没有接她的话茬,想要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
“你是真的很爱她,还是真的不爱她,你是害怕失去她,还是觉得她有没有都无所谓?这些言论,你说出来,我只是觉得在这段感情当中,你没有任何的自信,所以才会对任何人都会有敌意包括我。”
“你是觉得我哪里说错了?还是觉得我说的还不够明白?”邵浩然觉得自己要是把话说的太过于难听,会让她丢尽了颜面。
毕竟,像她这类人群并不是很多钱,也要保护她们这种脆弱的心理。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明白,不管处于什么样的感情,不管我和她是因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认识,有什么样的情感的,都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如果你觉得她对我要比你好,那么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太自卑了。
而且喜欢女性,这件事情如果是两个比较好的女生朋友,别人也会这样误会,还是说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两个人好的像同性,才说明是真朋友。”
邵浩然听着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开始为她鼓掌说:“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你的这种情感比我想象中更伟大,比我想象中更无私,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但得不到又有什么样的意义,我不想再跟你探讨这个问题了快点让她出来吧。”
谢微不想跟他在探讨这个问题,因为她真的不在自己的家里。
许婉儿虽然不在这里而另一个人在这里,那就是他的另一半马上要结婚的另一半。
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他们俩这样的争吵,也许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些事情。
听到这些话之后确实有点受到惊吓,因为这样的事情不管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觉得有点奇怪。
虽然说现在的社会里面这样的场景还是会遇见,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稀奇,但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身上,却感觉真的有点惊讶。
她没说话邵浩然突然间觉得他应该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一定会对自己开始破口大骂。
或者是做一些其他的举动,而她现在一直在沉默或者是反对,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有着一定的成分是真的。
不在和她这里继续胡搅蛮缠,而是拂袖扬长而去——其实,是在她的身后突然看见了这个男人的衣袖。
谢微看着她离开就过去把门关上,觉得真的是很无聊,然后转身向客厅走去,突然间在拐角处看见了他的身影。
自己已经明白了,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已经都听见了,现在自己说什么也都显得多余,还不如听他的宣判。
心里面有很多的话要说,但现在不适合。
两个人就瞬间到达了一个安静的空间里面,谁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没有做解释,也没有要发问,两个人,觉好像就在两个岸边中间没有水,但是谁也看不见谁。
其实同性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他们只是完成了人们所说的最纯洁的恋情,不在以繁衍为前提的情况下相爱。
人们总是说,希望可以找到一份纯粹的感情,但所有人都会因为要繁衍后代这个原因和一个陌生人走在一起,而同性恋则是选择了走向自己的内心。
但是多半的男性,如果听到自己的另一半或者身边有人是这样的状态,一定会选择排斥,因为她们觉得一个女人就应该作为贤妻良母的模样,在家里面做着一切,他们觉得这样的人生活在自己身边会很不舒服。
以前有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说:“你如果身边有同性恋的女生,或者是男生,你会选择什么样的处理方式?”
当然,这个问题女生也对男生问了。
女生的回答是:“我觉得无所谓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想怎样就怎样,再说我身边也有这样的朋友,我不觉得有什么也并没有排斥他们,反而觉得他们真的很伟大。”
男生的回答则是:“我真的搞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有一个男人在你身边做你的依靠,不好吗?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女的,是你们自己没有?还是说你们真的有问题?”
通过这样一个对比,应该也就能明白大多数的男生听到这样的问题,一定会显得很恶心,或者是唾弃。
包括在国外的时候,所有人也会觉得这种人特别的特殊。
谢微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觉得他也许会是大多数人里的那一种,所以一直在等待着他的答案,虽然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也很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
等了很久之后,他先说话了。
“他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真的是真的吗?”谢微低头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那你心里面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她还是没有说话。
这个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说:“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不介意,只不过我心里介意的是你居然没有把这件事情坦然的告诉我,既然你都已经选择了和我结婚,选择和我过完你的人生,那你为什么把这件事情,没有提前告诉我?”
谢微惊讶的看着他,发现自己以为他是大多数人里面的那一个,没有想到他只是少部分人当中的那一个,不管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自己在这一刻相信了。
“每个人都会有一些其他的兴趣向,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排斥我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干预,因为那是你以前的生活,现在的你马上要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人,所以我不会介意你以前的生活会怎样?”
这个男人坐下来跟她心平气和的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并不是说自己有多么反对,而是说自己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