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下去,

闷油瓶被打的头一低,很快的又抬头看我。‘你也是。’

我的话一噎,只能低头凑过去。‘也让你打一下。’

没想到只是随意说说的话,就让闷油瓶顿住动作,眉头一皱、两眼微眯,我几乎是同时警觉到危险,想要退缩时,脑袋就被一双手给抓住动不了。

‘吴邪,别乱来。’

‘咿呀呀呀痛!’头被闷油瓶的手劲压得又痛又麻,逼得我狂拍他的肩要他放开。

闷油瓶放开我的头,话锋一转,认真的说:‘否则,会更痛。’

我瞪大眼,脑门正抽疼抽疼的说明闷油瓶不是在开玩笑,见他的手又想凑过来,我连忙用力的点头说了解。

同时我打心底的发誓,下次一定不要随便把头凑到闷油瓶的手边!

虽然头痛归痛,要说的要紧事自己还是没忘掉,但一时间不知要从哪件说起,而且闷油瓶身上有一处变得特怪异,先吸引走我的目光。

‘小哥你头这怎么肿了个包?’指着闷油瓶的头顶,刚明明没有,措手打了他的头后就肿起个圆,应该不可能是自己的打肿的,总之红盖头盖住肿起来的地方,让闷油瓶的样子看起来特奇怪。

我打算掀起红盖头的手,到一半突然顿住,瞧着闷油瓶没半点心思的一双眼,像似在等着我的下一步,被这样盯着看,瞬时觉得自己是在洞房里准备要掀红盖头的新郎官。‘你这红盖头好像不该让我掀耶……’

人家是出嫁的姑娘等着郎君来掀,自己冒然掀了,还留什么给闷油瓶等的人掀?

但盖回去后又觉得不对!闷油瓶怎说都是男子汉,所以怎样也是他去掀人……不对,现在既没拜过堂,闷油瓶也没打算要成亲,我自己乱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闷油瓶很了当的就扯下挡到他视线的红盖头,抓住把他头顶当成巢的小毕方;看到它,我一愣,那时一个心思只想着闷油瓶被带走,反而没注意到小毕方它在哪,看这样子,小毕方应该是照着自己的话,死死跟紧闷油瓶。

手里被塞了暖手用小毕方,闷油瓶扯掉还缠在身上的枝藤,在脱掉硬套上一件的红色嫁衣时,他的表情明显一变,脱掉的速度更快了些。

在我以为闷油瓶会抄起刀,把红嫁衣砍成碎布,却发现他往我这瞧了几眼,我正疑惑的看回去,眼前便充斥满一甩摊开的红衣,等我反应过来就落在我背上。

我张口,半个字还没发出来,闷油瓶就蹲在我面前,把红衣最上端的钮结给扣住。

‘当成披风套,能挡风。’他扯起袖子,见我不肯把手穿进去,也没逼我,只是淡淡的说。

‘……小哥这是嫁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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