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会突然笑给我看……呃啊!你别低头、别低头啊!你不管是有笑没笑都很好看,我都很中意的!’
‘嗯。’
我说这么多,他只轻应了声,脸上当然也没有遭到打击的失落感,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我发现这油瓶眼里好像有笑意。
被拐了?我直觉的想。
我们在房里又待了几个时辰,差不多是值班当差的人最想睡的时后,我们决定直接去到齐当家的房间去看。
这回也不打算爬屋顶钻洞了,是小心点避过人的眼目,或是丢东西把人给引开,再不行就是靠油瓶掌刀一敲,打昏藏起来便成了。
所以一路还算顺畅的溜进齐当家所在的房内。
或许是长时间的用药,一进去就闻到扑鼻来的药味,房里头的人已经全被油瓶给放倒了,我掌了灯走到床边,将灯火凑近些照了照。
齐当家病得比我想得还要严重的样子,人平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层被子,几乎要看不出被子的鼓起的弧度,可想见底下的人已经要瘦到不成样。
面颊黄蜡,皮向内凹下,看起来只剩面骨在撑着,活像骷髅似的人。
我这样照着他,他也没马上就清醒过来,就算醒来,可能也没气力说话了。
伸手去掀翻束住脖子的衣领,把烛火凑近些看,很快就找到闪着微光的白线圈出现在齐当家的脖子上。
‘怎又是这东西……’
想扯却扯不断,没一会就透不见。
我回身想与油瓶说话时,手腕就一阵被死死捏住的痛,险些就让手里的烛台给翻倒。‘齐当家?!’
如同枯枝的手指紧圈住我的腕处,发抖着,也像用尽全力,然后睁瞪大看过来的双眼,因为脸上已经瘦得没什么肉,那对眼珠子撑着皮看起来格外突显。
齐铁嘴在见到我的脸后,泪水就突然从他眼中流出,浑身抖得夸张,还是吃力的喊着:‘羽、羽儿……你、终于回来了…’
齐羽?!
不知道是齐当家两眼昏花,还是我真的与齐家的二少爷有几分神似,才让齐铁嘴喊我喊成是他儿子的名字。
‘痛…’我咧嘴低叫一声。
手腕上的痛,完全不像生病的人该有的力气,我想把手给抽回来,反把齐铁嘴从被铺里拉起身,油瓶立刻闪身过来,拿着手里的刀,用刀柄敲打齐铁嘴的手骨一下,看起来虽敲得不重,但却让握死的手马上松开。
齐铁拐少了支撑的身子,就重重的又倒回到床上,没闭上的双眼看起来有些浑浊不清,但目光已经没再往我这看,而是向个上方愣直的呆望,口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