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你可以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以友人的身份……他是自信过头的人,大概不会想让我插手介入。’

我不了解红儿实际上是怎样的人,但他在说到友人时,表情却透露出遗憾跟伤感,让我想相信他所说的。

‘那如果家主他——’我说的话嘎然止住,声音怎样也发不出口,而且还有一个可怕的感觉,就是在体内流动的血,我觉得在我想开口想说时,全像停止了流动,身体也因此发寒麻木无法动弹。

我也因此想起已经淡忘掉的一件事。

曾经跟人按拇指印做了约定,对方的声音在这时回响在我的脑子中。

"吴邪,就用你的血起誓。″

起、起什么誓?

"不能说。″

‘他怎样!?’红儿少见的紧张,甚至冲动把扳回过身,激动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期盼。

我心头一痛,没办法说出想说出口的话,能说的却是:‘他死了。’

红儿的表情一滞,双眼微泛红,随即低头撇开目光似乎想回避我的回答,好久才听到他回了句是吗。

在我僵住的身体能动,甚至感觉到血又开始流动时,突然就被条手臂给揽住往后一勾,我后倒在一个正在发烫的胸膛,听到油瓶喘了口气,很无奈的道:‘回去我再训练你。’

‘唉?’是因为我被红儿拿利器威胁,却没自救的意思惹恼了油瓶吗?

我一片空白的脑子,想到自家院子里那一根根被打烂的木桩。‘我会跟那些木桩一样吗?’

跟油瓶对视几秒后,我当机立断就是想从油瓶揽抱的手臂挣脱出,油瓶眉头一皱,直接抱紧我跟着他一起弯下身。

太突如其来,我都以为腰要因油瓶的动作折断,哀叫的声音全被猎猎作响的风声给盖过,我看到护在我身上的油瓶黑色的长发被吹扬,大半都被风里无形的利刃给割断,散落在我身上跟身旁。

我歪身往前瞧看,石砖的地面留有兽抓过的深痕,一直延伸到红儿的位置,却因精确的控制,完全没有伤害到红儿。

看向另一边,山引在看到自己挥出爪形的风刃,成功的把油瓶及腰的长发给削去一半,正开心的高举两条毛臂,模样跟表情像欢呼成功报了砍爪子之仇。

‘嗯?…山引!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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