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风花雪月

白歌戈见白震庭那一脸吃惊的样子,就知道很好骗。

所以白歌戈又开启了东拉西扯的瞎编模式。将刚才在病房里的事,不止夸张十倍地讲给了白震庭。听得白震庭一愣一愣地。

“所以啊,我觉得,反正我们白虎堂主要是资金问题。但这世界上有钱的又不止项氏一家,所以我们可以面向全世界在征一次婚,或许还能找到比项氏更有钱的财阀。而您呢,也正好给我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好不好?”

“这……”白震庭凝眉思索,略微迟疑一阵。

“我不想强人所难,也不想拆散任何人。我需要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白歌戈再次表态,坚定的语气似乎再像白震庭示威。

白震庭虽然很多时候都想着如何利用他这两个女儿,让白虎堂更加强大,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他也会对她这个多年流浪在外的女儿愧疚得无以复加。

白震庭犹豫地点了点头,“予铭的事我和你项伯伯再确认确认。至于重新征婚……让我再考虑考虑。”

说完白震庭抽着大烟,步履缓慢地走出了病房。

白歌戈望着白震庭背影消失的地方,一阵叹息,“还要再想一想啊?”

重新找多好呢?只要一想到自己能摆脱文绉绉的项予清和那个嬉皮笑脸不正经的项予铭心里就一阵舒坦。

所以第二天,在白震庭还没有给出确切答案的时候,白歌戈就直接在各大刊物上发表了征婚启事。

不过这都是后话,因为在前一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让白歌戈哭笑不得的事。

或许是和美人缠眠够了吧,项予铭才坐着个轮椅在保镖的护送下,黑沉着脸走了进来。

还在浏览白虎堂文件的白歌戈,一见门口这轮椅上的贵客,立马扔下手中的事儿,酸讽道:“这是谁呀?怎么是个男保镖陪着?你那娇滴滴的美人儿呢?”

故意这样说,就是想酸一酸项予铭心里可没想到这脸长的家伙顺杆子就上来了,一脸坏笑,“怎么吃醋了?她就是一孝儿,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给你讲,你铭哥哥我这样有魅力的人,身后倒追的可多了。所以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就醋上了,好戏还长着呢!”

白歌戈瞪了项予铭一眼。也不管他是不是还有伤在身,直接翻身下床,一脚将这个碍眼的自大狂踹了出去。

被关在门外的项予铭还不忘下午的事儿,拍着房门大声叮嘱道:“记得明天一早来伺候本少爷!”

轮椅的声音渐渐远去,白歌戈一脸嫌弃地“切”出一声,咕隆道:“神经病!”

不过后来白歌戈算是知道了,项予铭也不完全是凭空吹嘘的,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确实很多。

看来昨天晚上,他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啊!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白歌戈,想到要去履行义务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随手披了件大衣就不情愿地慢慢吞吞地往项予铭的病房走。

走到门口,白歌戈往里一看,“哟呵”还真是热闹。小小一张病床竟然围了三个女人。

白歌戈没有兴趣地从那三个女人身上扫了一眼,瘪了瘪嘴,还真是环肥燕瘦种类齐全啊!

白歌戈看着被当成神仙一样供在中间的项予铭,砸吧砸吧嘴,无趣地转身离开。

虽然这身边已经围了三个不请自来的——前任,但是项予铭的目光可是从一大早就一直瞄在了门口。之前他还派人去叫她过来,但是说她在睡觉,所以勉强饶了她。这会儿,她终于懒散的出现在了门口。抬头一看,都这个点了才起床?啧啧啧……项予铭心里还真是一万个嫌弃加鄙视啊!

不过既然主角已经出现了,所以项予铭还不赶紧表现一下亲热,让她多醋一下?

可是他这还没做什么过分浮夸的动作呢?门口那人就没有了耐性,居然扭头就走。

不过既然来了,没有玩够,他才不会轻易放她走呢!

所以白歌戈刚一转身,就听见身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这就要走了?”

白歌戈一愣,猛地转身看向被女人团团围的项予铭,眼里心里一万零一个嫌弃。一次性泡这么多个,还真是不怕肾虚。

白歌戈站在门口,心里不停地腹诽,脸上却挤出一丝僵硬的假笑,“项二少爷早上好,我看你这帮佣挺多的,所以我也就不想打扰了。”不知道为什么白歌戈心里明明对那三个女人的存在是无感的,可是话一出口就是那样的充满敌意。尤其是,她将帮—佣

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

听到这话的三个女人当然脸都绿了,义愤填膺的想要和白歌戈算账,拌嘴皮子。可是在项予铭的一个眼神下,还是屈服了。

她们满怀期待的望着项予铭,她们想他一定会帮她们讨回公道的。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可事实证明,好汉不提当年勇是对的,让往事随风也是对的。因为此刻看着白歌戈的项予,早就忘了他们之前的花前月下了。

满心期盼等来的出气,确实项予铭讨好地要求,“我腿痛,你帮我捶捶。

“项少!”面对项予铭如此罕见的撒娇态势,病床边项予铭前任的三观彻底崩塌了,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他居然没有为她讨回公道,好歹她也是前任啊!这样的话,要她在这前前任和前前前任面前怎样立得起威风?

而且最主要的是,项二少居然在向那个女人撒娇!

有没有搞错,她跟了项少,三个月零五天,算是他交往记录里最长的一个了,可是也没见他对她撒过娇啊!

天哪,她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的话,她整个人简直是要崩溃了。

不过现在可还不是撒娇哭闹的时候,她必须得想办法再次留住项少的心才对。

美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命苦地自我怜惜一嗅儿,然后伸出五根纤细的葱指,轻轻地抚摸住项予铭的小腿肚,“揉腿吗?我最在行了,这个你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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