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小孩子的摆宴

我要吃个够本。”

“好好好,一定给你吃个够,反正也不用我们掏钱嘛。”房遗直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是溺爱的,加上他们都有一个非常的护犊子的母亲卢氏,所以,很多事房玄龄说的是不算的,但是呢,大事上面还是他说了算。

“对,不要我们掏钱,一定要吃穷他。”房遗爱说着的时候,竟然流口水了,这孩子,房遗直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唇,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石锁道,“先去练练,晚上可以多吃点。”

“好啊。”一身怪力的房遗爱对于这样的事还是知道的,高兴地跑到自己的院子里,那里有特意给他这个年龄准备的石锁,别看年纪小,可是如果乱打仗的话,他却很有热情,只是不喜欢读书。

“父王,我真的要去?”李崇义是李孝恭的大儿子,也是未来的王位的继承人,不过呢,他爹是王,他就不一定了,现在在大唐,除了叶檀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传一代人,就得降低一次,这种事没有办法,和明朝的可不一样。

李崇义的脾气不大,可是这个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小心眼,自从李团圆在松洲做的不错之后,他的心眼就更加小了,也就是现在的他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他的脾气肯定不小哦,这也是让李孝恭有点难过的原因,这样的儿子如何在局面复杂的朝局里混啊,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定了。

“既然是长孙家请客的,你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就是去吃吃吧,别看食味轩我们家有一点份子,可是呢,大头不在我们家,知道吗?”李孝恭也有点心累了,随口地说道。

“这个叶檀,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如此对我们家,是不是太过嚣张跋扈了?”李崇义没有打过仗,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而李孝恭作为大唐神一样的名将,加上皇族的血脉,所以才会如此的放纵呢,否则的话,他这样的人后果堪忧呢,因为你靠近皇位了。

“逆子,胡说什么?突厥的草原你有本事去看看?”李孝恭不满地看着他,这个大儿子,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了,做事如此的不够大气,叶檀虽然现在只是个侯爷,可是比你爹我这个还要好啊,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到时候要是被叶檀坑了一番自己的小儿子李团圆的话,那么后果堪忧啊,现在家里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没钱如何玩啊?

“孩儿失言了。”看着李孝恭那脸上的怒火,非常的难看,李崇义还是打算低头认小,否则的话,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去吧。”李孝恭拍了拍缎子做成的墩子一下,指着门口说道,一直等到他不见了之后,才叹了一口气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呢。”

“青雀,真的要我去?”李愎小,也住在皇宫里,可是因为自己的老娘是前朝的公主,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是很低调的,血统有的时候不见得就是个好事,特别是所谓的高贵的问题。

不过呢,他虽然小,可是样子却非常的不一样,就一个字:帅,气度就一个字:足。

似乎将杨妃和李世民身上的气质全部中和到了一起了,所以,他喝茶的时候都非常有法度,而在他对面的这个所谓的四弟,自己却只能皱眉了,因为李泰的样子真的不讨喜,不只是胖,而且还懒,也不知道他的当初学习的礼仪还剩下多少?

“我倒是想去啊,可是我担心我去了之后,会将口水喷在长孙冲表哥的脸上,这次突厥一战,三哥,你的钱库也多了不少钱吧,据我所知,朝廷上不少人都得到了好处,可是长孙家有脾气,显得不在乎,现在开始在乎了,说什么帮我,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们,看来今晚的这顿饭不好吃啊。”

“我的脾气好,就应该这么倒霉吗?”李恪有的时候还真的想要离开长安,虽然这里的师资力量很强,但是呢,太危险了。

“你是我三哥,我是你弟弟,你帮我的忙难道不应该吗?对了,到时候如果有人敢废话的话,你告诉我,我整不死他。”李泰胖乎乎的小手拍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看样子不像是打架的模样,反而像是打算吃垮长孙家的模样。

“好吧,不过呢,这件事,我需要跟母妃说一声。”李恪感觉嘴巴有点苦,可还是答应下来了,因为皇位肯定是没有自己什么事,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助力才可以自保啊,然后看着李泰的表情,就解释道,“这些年,你也知道,我母妃的胆子很小。”

“放心,一会我跟你一起过去,也好久没有看到杨妃了,怪想她的。”李泰知道他说的没错,身份的不一样,让他有的时候干什么,都会变成一种别有心机呢。

“孩儿也要去?”裴宣机今年都快要五十岁了,因为裴矩今年已经八十一岁了,历史上的他是在贞观元年就去世了,当时是八十岁,可是现在还可以活几年,他不知道,一个巨大的裴家是不小,可是很多事却让人不得不去多想啊,可惜那种丹药叶檀那里已经没有了,否则的话,他真的想要活到一百岁再去死呢。

“你去不行的,你让你家里的裴胜伦去,他还是个孩子,今晚就是去吃吃喝喝。”裴矩这么大年纪了,做事什么的都非常的平和了,但是呢,之前李元昌的行为让他的内心深处多了几分担心,这个世界上有个词汇叫做站队,如果弄不好的话,随时都会死掉。

“可是胜伦还是个孩子啊。”裴宣机现在虽然也在当官,不过官职不高,后世上,他也是在李治当了皇帝之后才算是发迹的,所以他想的很多人的想的差不多哦。

“去的都是孩子,你去的话,肯定不行的,对了,和松洲的交流还要加强,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裴矩摸着自己满头的白发,轻声地说道。

“是,父亲。”裴宣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因为有些事真的不好说呢。

……

这一夜的下午,有很多人家都开始交流这样的生活,以为生活之中就是如此,祖辈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自己的孩子,然后传递下来,最后如果运气好的话,就可以继续传递下去,如果不行的话,就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程咬金这次几乎没有出征,所以他却最是清闲,自己的儿子之前差点出事了,现在没有多大事了,他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程处默不太想去,却被他一巴掌打过去了,满脸胡须宛如野蛮人一样的他怒喝道,“你是为了你去的吗?是为了松洲候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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