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见
不会处死曹兵的。
他来本不是为了曹兵的事儿,这些事儿,他也想的清明。况且,出事儿之后,他是感到月灵国见了曹兵一面,商议一番,都决定要候着发落的。现如今听着柳如烟为南宫钰辩驳,心里只觉得十分不好。
“我这次跟着你来,不是为了曹兄之事!”
“哦?”柳如烟只觉得十分奇怪,若非是为了曹兵,这人又这样火急火燎地跟着来,未免奇怪的很,“那是为了什么?”
“烟儿!”
南宫钰听着香儿说是容予来了,心里愤怒难当,甫一进门,果然见着容予跟柳如烟说这话,他看着柳如烟的眼神,南宫钰瞬息之间就明白了。果然如此,这人心思不正,对柳如烟乃是欢喜的。
呵。
如此千里迢迢,煞费苦心地跟着来,想来是为了一会佳人。
“容太子!”
南宫钰双眼微眯,看着那人的眼神愈发冷凝,“倒是不知,容太子所为何来?”
“自然与你没有半点牵扯!”容予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这南宫钰怕是疯了,自己乃是一国之君,偏得这人不管不顾,直接跟着柳如烟以身犯险。这其心可诛。
“呵!”南宫钰冷哼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着容予直直地冲了上去,“你伤我兄弟,还敢这样义正辞严,在我面前,真当我们落灵国都是死人不成?”
“你兄弟?”南宫钰忽而想到数年前的旧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确实,你那弟兄,脑袋确实是缺了一根筋,自讨苦吃,还能怪罪别人不成?在我月灵胡作非为,我若是置之不理,我就愧对百姓黎民!”
“说的当真好听的很!”
兄弟?
柳如烟本是听得云里雾里,忽而想到胭脂那夜说的。
那胭脂说过这么一句——
“不论是不是搞错了,我与我那孩儿,怕是今生今世再会无望了!”胭脂抹着眼泪,好不可怜,“当初,我本不该抛下他的,只是那时候,我只有一十五岁,还是将军府上的丫头婢子,哪里有什么气力养着他,护着他,他爹爹乃是我的恩人,待我极好,当年我落水,差点淹死了,是他救了我,情窦初开,哪里想着禁忌之类的话来,后来才知道,他是个大人物,还是落灵国的二皇子!”
呵!
真是无巧不成书。现如今,他们倒都是来齐全了。
胭脂正巧不在,跟珠儿锁儿上街买胭脂去了,若非如此,听着这些话,难免心酸。
“得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拿来计较,亏得你们还是个爷们儿!”
被柳如烟抵的着实是无话可说。兀自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