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不可

落灵国。

云收雨过波添,楼高水冷瓜甜,绿树阴垂画檐。纱厨藤簟,玉人罗扇轻缣。

越过平川城,等来到落灵国的腹地,这青山绿水,别开生面。但凡是见着了那一抹绿色,就已然叫人激动的狠了。

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没见着这样的好景致了。

柳如烟莫名的很想念香儿那丫头,阔别数月有余,见着这样的江南胜境,心里只余下那么一个丫头。

以前的日子,恍然如梦,她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罢了,谁成想,被这人化解了太多太多的冷冰,叫人半点支配不得。

真好。

“王爷!”几人留宿在一家酒楼之中。这一行数人,一个两个的都是乏累的很,看起来,这柳如烟乃是最最虚弱之人,甫一叫人看着,便是分外担忧。“身子还好吧?”

柳如烟微微颔首。

倒也难为了这么一个老将军。

事事关心照拂,也是难得。

风和靖向来看不惯柳如烟,一双眼睛满是倨傲神色,听着老将军这样关切,心下不满。

“老将军什么时候变得恁的偏心了?说到底,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为何老将军要这样关心倾城王爷,对我倒是不闻不问了?真是奇怪的狠了!”

闻言,上官成满脸冷笑,也不看风和靖,斟了一碗子酒水,就饮一杯,“长公主身份矜贵,身边也有不少照拂的人,况且这些年来,公主你在外奔波,自然也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何必老臣多费唇舌?”

“你!”

风和靖气得发抖,只是这心里的气愤,十有八九,全都怪罪在了柳如烟的头上,若非是那么一个柳如烟,哪里有这么多折腾?

柳如烟端坐一处,看着这街上人来人往,不禁有些好笑。

几百年后,这天下一统,合称为中国,只是这样的架空时代,历史没有半点记载,许是记载了后世又失传了去,她是见过月灵国的史官的,为人倒是十分正直。那关于南宫钰的历史又是什么?

柳如烟微微出神。

哪里意识到后头风和靖那样狠毒的目光。

“老将军!”待风和靖走后,柳如烟朝着上官成笑了笑,“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这个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苦了这些黎民百姓,我并非不敬重老将军你,只是想想就觉着十分奇怪,说到底……老将军也是满手鲜血,这日日夜夜,良心如何得安?”

上官成哈哈大笑。

“若是行兵打仗之人,日日夜夜被这些事儿困扰,怕是日后就没有什么活路了!”上官成眸光冷厉,丝丝扣扣,又带着几许柔情,“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为了保家卫国罢了,若非如此,谁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功高震主的道理,真以为我不知道不成?”

碧灵国,凤幽城,皇宫。

荷芰风轻帘幕香,绣衣鸂鶒泳回塘,小屏闲掩旧潇湘。恨入空帷鸾影独,泪凝双脸渚莲光,薄情年少悔思量。

香儿双手合十,一双眼睛通红一边。

现如今,朝堂之上,倒是没有多少对她反对的声音,那些人,一个两个地都攻击柳如烟去了。好似柳如烟只是一个乱臣贼子之流,对于他们碧灵国不忠不义,不知道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一般。

她只恨,自己当真是没有半点靠山,现如今,只能这么干看着自家小姐背负骂名。

“香儿!”风允锦走了进来,双眼布满血丝。这国中忧患,说到底,最最上心的还是风允锦。“香儿,有信来了!”

“是小姐?”

“是倾城的消息,只说是到了落灵国,信上只说是去寻人,没有说明缘由,怕是要不少功夫,我已经派人去护着了,对了,南宫兄来了!”

“南宫公子?”香儿浑身一颤。

那人理应跟着自家小姐才对,怎么好端端的到了碧灵国来了?她不敢多想,怕是这人心如死灰,对于柳如烟没有了什么指望也是有的。

“不错,只是这一次来,是给了我们几千暗卫!”

香儿跟在风允锦这么一些日子,倒也学到了不少,知道这些暗卫意味着什么,那人彻底不管不顾了?

香儿呆呆地坐在一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里的帕子,满脸是泪。

“想来,南宫公子这一回是真的要放弃咱们小姐了!”香儿叹了口气,“南宫公子何等人物?我原本想着,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小姐了,现如今,成了这等子局面,当真是叫人难受的厉害!”

“那几千暗卫,都是借着我的名头给倾城的!”风允锦颇有些感慨,同为男子,他自认为并没有南宫钰那样的血性魄力,一心一意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真是难得的很了,偏得那人如此不媳,若是日后就这么失去了这人,又是一场风波吧!

哎。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他们二人,金童玉女,天造地设,人人见着便觉得就该是一对儿,偏得变成如此模样,叫人不胜唏嘘。

“朝中大臣,怕还是一片反对的声音吧?倒是苦了你了!”香儿摸了摸风允锦的脸,跟这人处的久了,也不会想着这人乃是九五之尊,高不可攀,只觉着分外安心,不知道多依恋。

风允锦紧紧地搂住了香儿的腰身,低头含住了香儿的唇,缠mian悱恻。

半晌,风允锦笑了笑。

“有你在,哦怕什么?况且,倾城的势力,那些人哪里知道,各自乱猜,心里都有一本账目,也不敢轻举妄动,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过过嘴瘾罢了,哪里有什么真格?你也不哟害怕,这事儿,有的是时间处理!”

香儿不再多说,心心念念着的都是自家小姐的安危。

柳如烟走的时候,才是暮春,这时候,已经快要秋初了。香儿不忍多想,又是哭了一阵。

月灵国,皇宫,永坤殿。

常婉嫣帮着熏了香,巧手纤纤,如此看去,更觉得如同珠玉一般,

太皇太后双眼微眯,看着常婉嫣忙前忙后,看着她那后背,更觉得美人如玉。常婉嫣只以为太皇太后还在梦中,手里拿着帕子,自顾自地在屏风后头的软榻上睡了一会子!

太皇太后见着,不禁想到那么几句好话来:梦笑开娇靥,眼鬟压落花;簟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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