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波澜

自绿竹进宫之后,这月灵国的皇宫,倒是愈发诡异了。

那些宫女太监,日日谈论绿竹的好处,随处皆可听到那人的好处。连带着唐风跟渠星都开始好奇了。

“奇怪的很!”唐风瘪了瘪嘴,朝着渠星觑了一眼,“宫里何时出现过这等子怪事来?真真是前所未闻!”

渠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有些人狐媚的很,有这样的功夫倒也不算是十分稀奇,只是若是长此以往,必定会坏事的,这已然成了一件必然的事儿!原本南宫钰还是可以对付的,偏得现如今那人又有太皇太后护着,这事儿就愈发复杂了。

“山人自有妙计,主子定然有法子!”

倒也不知那绿竹到底是有何种目的,这样费尽心思去讨好一宫的人,这简直就是一个过于宏伟的工程,况且,这对于绿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不见得!”唐风耸了耸肩,“现如今那人有太皇太后护着,谁敢动她?”

这已然是一句大实话。

只要是有太皇太后在,那人就会安然无恙,毕竟,太皇太后的地位,蚍蜉撼大树,谁人敢动?

唐风叹了口气,当看到绿竹盈盈走来的时候,只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了。

只见那人朝着唐风跟渠星温婉一笑,分外有礼。

“二位爷,太皇太后命绿竹给皇上送参汤来!”

又是太皇太后。

只是只要她大厨太皇太后的名号,他们二人也就无话可说,渠星只好进门通禀。

唐风目不斜视,没留半点目光给那人。

他自然知道,这绿竹生的跟柳如烟有几分相似,偏得他认定了柳如烟乃是他们的女主子,对这绿竹,有着说不清敌对。

加上宫里上上下下对绿竹赞不绝口,唐风只觉得处处有鬼,对这人也就愈发忌惮了些。

“风侍卫待绿竹好似颇有敌意!难道说,是绿竹哪里做的不好么?”绿竹温婉一笑,走到唐风身边,看着那人的眼神愈发妩媚,叫人难以自持,“都说风侍卫武艺高强,倒是不知,若是日后有机会,教给绿竹一招半式的,日后若是出宫了,也好防身啊!”

唐风硬是不理,别过脸子,看也不看。

“这是为何?”绿竹的声音愈发低沉,好似是十分委屈。说来也是,这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女子,这样为难她,确实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绿竹难道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

唐风一听,恍惚想起,这么一些日子,忙着后宫之事,南宫钰鲜少出宫,只怕是柳如烟要多心了去。现如今在南二街的大宅子里头只得一个胭脂这么一个贴心人顾着,南宫钰若是走动的少了,势必引起柳如烟的不满。

若是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妖女,怕是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唐风当真是心急如焚,也不管绿竹的眼神多么凄伤,冷哼一声,径自紧了永天殿。

渠星刚走了出来,一脸子的沉肃。

“交给我便是了!”这绿竹千方百计地想着要见到南宫钰,真是可恶,连他这么一个温吞的主儿都看不下去了,也怪不得唐风整日里头火急火燎,巴不得将此人处之而后快的好。“这永天殿,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渠星侍卫跟风侍卫一般无二,对绿竹好似都带着偏见一般,绿竹何时说要进永天殿了不成?这里头的规矩,绿竹也是知道的,如此,劳烦渠星侍卫了!”

说着,好不潇洒,转身而去。

见着那人身姿窈窕,径自去了。渠星微微出神。

这倒是奇了怪了。都说这人的目标乃是南宫钰,乃是为了后宫之主的位置,现如今,若即若离,又是个什么道理?

奇奇怪怪,叫人反感的很!

渠星向来不喜欢猜度这些人细腻的心思,想来想去,反倒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何苦来哉?

南宫钰看着面前的参汤,眉头紧蹙。见着唐风来了,觑了一眼。

“何事?”

“主子,这些日子,为何都不出宫见见二小姐了?”唐风瘪了瘪嘴,“这绿竹的名气怕是传到宫外去了,若是被二小姐误会了去,如何是好?”

这一层倒是在理。

他何尝不想出宫,这几日几乎日日都被太皇太后叫了去听曲儿,她只不过就是一个老人儿了,若非是她,哪里有他今日光鲜?如何推脱了去,偏得又有一个柳如烟,当真是两难之选。

“今日出宫。”

南二街,大宅子。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秋雨凋敝,下了一夜。

叫人听着,分外心烦。柳如烟捣鼓着那些瓶瓶罐罐,愈发觉得好没滋味儿,刚一出门,就见着胭脂在门口守着,一张脸子满是哀愁。

“出事儿了不成?”

“小姐,可听说了一件怪事么?”

“怪事?”

见胭脂语气急促,想来确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了,忙忙用帕子擦了擦手,同胭脂一处,走到书房。

“怎么了?”

“听闻宫中新得了一个歌女,歌喉甚好,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人恁的好脾性,上到太皇太后,下到宫女太监,无一不喜,这些日子,皇上鲜少前来,怕不是跟这事儿有些牵扯么?”

胭脂的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

毕竟,他们都知道柳如烟不管不顾跟了来,全部都是因为南宫钰的缘故,若非如此,在碧灵国当个闲散王爷,安稳度日,也是极好的。况且,在碧灵国还有柳如烟心心念念的香儿呢!

若是这人变了心了,那么,一切可就全都变了。

闻言,柳如烟心口一震。

宫里的歌女,她倒是没有听说过,只是南宫钰现如今变了些,倒是真的,不常来,这倒也罢了,宫中政务繁忙,但是可以理解一二,只是就算是来了,也是浑说一番,径自去了,没有半点柔情,原本还以为那人因为许多事情牵扯着,没有什么心思,现如今看来,必定是因为那新来的歌女。

只是南宫钰……不,不会的!

别人或许会变了心肠,但是南宫钰不会。

这对于柳如烟来说,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