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几人僵持不下。

半晌,只听得里头一阵闷哼。唐风浑身一颤,二话不说,忙忙奔了进去。

南宫钰头脑晕晕,打翻了一个檀木笔筒,摔在地上,还有墨迹。

唐风瘪了瘪嘴,看着南宫钰的眼神分外复杂,现如今是越来越奇怪了,这是唐风跟渠星都难以理解的。

他们跟随了多年的主子,现如今偏得有了这么一些毛病来。许多事儿,自然是不跟他们说了,这倒也罢了,几乎是日日心神不宁。

“主子!”唐风看着南宫钰的眼神十分复杂,有些话,自然是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起来,这还是他们主子,乃是他们不能随便议论的人物。偏得到了现如今这样的情形,不说也要说了。“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南宫钰冷哼一声,也不看唐风,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碧玉簪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心中想着那么一个人,只是面容日益模糊,半点看不清明,有些时候,甚至是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了!

着实是奇怪得很。

“难道主子当真不打算去看看二小姐了么?”

“二小姐?”南宫钰眉头一紧,只觉得这个称呼十分熟悉,奈何一时之间也实在是想不起来,看着唐风的眼神,满是疑惑,“什么二小姐?”

“什么?”唐风一听这话,浑身一颤。

只是看着南宫钰的眼神,那种迷惘,自然也不是装出来的,怎么会这样?

他彻底弄不清楚,现如今的局势,到底是用何种语言可以描述出来了。看着南宫钰这样迷蒙的模样,他隐隐约约觉得大事不好。却也说不清明。

渠星也跟了来,见着唐风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下垂。

“主子!”

“绿竹可来了?”南宫钰也不理睬他们,只知道此时此刻,十分思念那张脸,“绿竹姑娘来了?”

“主子!”唐风冲将上去,看着南宫钰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这还是他们的主子么?怎么会迷恋上绿竹那个女人呢?太奇怪了!“你要看的人,是二小姐!二小姐可是日日都在等着盼着主子呢,虽说二小姐嘴上不说,只是我们都是明白的呀,主子,你醒醒!”

“放肆!”

南宫钰看着唐风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狠戾,“好大的胆子,出去!”

渠星看着南宫钰的眼睛,只觉得那一双鹰眸,好似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迷雾一般,叫人半点都看不明白。

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好似是一汪深潭。

他紧紧地拽住了唐风的胳膊。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怕是连他们二人,都要被赶出去了。

“主子,绿竹姑娘来了,属下告退!”

“渠星,连你也疯了不成?”

“出去!”

渠星把唐风给拽了出去,等见着绿竹那张笑脸盈盈的俏脸,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那种迷惘的厌恶,让人过目不忘。

绿竹好似是十分满意这样的表情,朝着二人笑得愈发灿烂。

“皇上可是唤我了么?方才,我好似是听到了皇上唤绿竹的名字了,有劳二位爷了!”说着,绿竹扭着腰肢,朝着两个人嘿嘿一笑,径自去了。

这永天殿,何曾遇着过这样的事情来?

永天殿,乃是皇宫的禁地,闲杂人等,一概不准踏足此地。因而唐风跟渠星,数十年如一日,日日守着。谁成想,今时今日,变成如此模样。

连带着绿竹这样的女人,都能进来了。

呵,可见是败了。

“主子疯了,真的!”唐风怔怔地看着渠星,一脸子的凄迷,再想到南二街的柳如烟,心里难受的厉害,“主子这样作为,如何对得住二小姐?殊不知,二小姐现如今还是等着的呢!”

这个自然。

偏得南宫钰现如今都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好似是不管谁在等着,都怨不得他,与他无尤。

“这可如何是好?”唐风瘪了瘪嘴,蹲在一边,长吁短叹。

渠星目光深沉,看着唐风的发顶,微微出神。

这一切太过奇怪,好似是自从绿竹出现之后,就开始变了的。这种变化,十分细微,以至于,他们这样贴身伺候的人,都没能感觉到。

“这绿竹,乃是昌元王王府的歌女,想要打听清楚这人的底细,还是要往王府走一遭!”渠星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下颌,实在是不愿意把自家主子跟那绿竹扯在一处。“今夜夜探昌元王王府!”

南宫钰得偿所愿。

等见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满脸的痴迷。朝着绿竹十分宠溺地笑了笑,伸出了手。

“你这张脸,我能看上三生三世!”

“难道,吸引万岁爷的,只有这张脸不成?若是当真如此,绿竹当真是要哭了的!”绿竹作势就红了眼眶,一歪身子,直接倒在了南宫钰的怀里,一张脸子,满是娇羞,“万岁爷,为何不收了绿竹?那样,绿竹就可以日日都在永天殿,陪伴万岁爷了!”

收了她?

不不不!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钰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空落落的。半点由不得人。

“日后再说吧!”

绿竹眸光一暗。好强的男人,呵,偏得是这样,就越是叫人想着要去征服。那柳如烟又有什么好处?竟然可以让这么一个人,如此迷恋,忘也忘不掉。真真厉害的很了。1

只是越是这样,越是叫她好奇,就越是想要得到最最完整的南宫钰。

“日后再说?万岁爷是不喜欢绿竹可是?既是这样,那绿竹日后也就不来了,唐风跟渠星那二位爷,向来是不喜欢绿竹的,也看不惯,总是刁难,想进一次永天殿,也是难上加难,绿竹自知身份卑微,也不要什么名分,只想着跟在万岁爷后头,当一个婢女也是好的,难道说,这也不成么?”

“这岂不是委屈了你了!”

南宫钰紧紧地握住了绿竹的小手。

一双手,如同削葱。

十分光滑。

只是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生之年,还握过更加滑腻的小手,软弱无骨。只是但凡是这样想着,就是头痛欲裂。看着绿竹的那张脸,那双眼睛,他竟然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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