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事事休

个人,也还算得上是顶容易的事儿,偏得现如今,诸事都不清明,南宫钰莫名的十分想只身去看看那位所谓的二小姐。

是何种模样,他们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故事。

这样的事儿,叫他胸腔一震。

倾城王府。

醉意熏熏。

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那张脸,柳如烟只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那是渠星?

她晕眩半晌,扶着雕花栏杆,一步一步走上了阁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朗月高悬,还起了一层薄雾,深夜了吧!

再过几日,许是要下雪了,她卧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有一股子寒气,从她的脚掌,迅速袭上全身,那种感觉,是分外悲哀的。

香儿走了,胭脂也走了。

她对这世界充满了怨怼,开始无限制的怀缅二十一世纪来。

那地方虽然多有冷漠,嗜血,还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分外冰凉,却是最适合她的。现如今被人教着长了一颗心,偏得这样痛。

“我好痛!”柳如烟满脸是泪,看着那月亮一层一层隐匿进去,平添了一股子凄凉,“南宫钰,我连恨都不给你,我什么都不给你!”

只见得一袭黑衣,那人凭风而立,俯身看着那么一个小小的女子,看起来着实是羸弱的很。小小的一只,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叫人甫一见着,便是心头一颤。

那张脸,莹如珠玉,凤眼微挑,此时满含热泪,端的是楚楚可怜。

如此可人,倾国倾城自不必说。更叫他黯然魂销。这人他好似是在哪里见过,并不只是那张脸,更重要的,还是那种分外熟悉的感觉,叫人半点都割舍不下。看着看着便想倾身而下,狠狠地抱住那人。

“南宫钰!”柳如烟摇椅晃,一张脸子满是悲哀,一声声的叫着“南宫钰”,那人听了这么一句话,愈发觉得心痛难耐,只是面对她,连名字也叫不出,“南宫钰,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你伤我至深,我穷极一生,我都不愿再见你!南宫钰……”

见她脚步虚浮,分明是醉了的。

腰肢不盈一握,面容消瘦,目光深沉。这是经历了什么?南宫钰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只想着唐风跟渠星说的那些话,是他抛弃了她?是她伤她至深?许是真的,那人方才一声声一句句,如泣如诉,分外悲凉。

只见那人踉跄一下,身子倾斜,没过一会子就将要跌落在地,南宫钰心头一颤,想也没想,飞身而下,紧紧地搂住了那人的腰身。见她双眸微睁,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直直地滑落下来。

南宫钰只觉得手背一片温热,那人的眼泪,汩汩地流了出来。

“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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