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你

落灵国,永乐殿。

当朝皇后云韵,自从上一次滑胎之后,再没怀孕,身子也每况愈下,叫人看着也着实是心疼的狠了。加上永信候一直留在京畿之地,这京中的分外,当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了。

“哟呵!”加上人来人往,那茶馆中的人,一个两个围坐一团,笑脸盈盈,不知道有多快活。“莫谈国事,莫谈国事,真是不要命了!”

“你这人恁的好笑,我们在这里谈了,难道说,旁人就知道了不成?我就说了,永信候若非是为了皇位,做什么要留在京中?以前在京中,不都是住几日就走了吗?可是你们瞧瞧,哟呵,都住了多少日子了?”

“许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其中一人,手里攥着茶杯,一张脸子满是冷凝,“前些日子不是说,皇后娘娘身子不爽?”

“都多少日子了,偏得还是这样,难道不是有问题了?”

“哎呀,皇室的事儿,若是管得多了,必定会惹祸上身的,何苦来哉?我们还是安分守己,就这么算了吧!”

“是是是,吃茶,吃茶!”

莫荥施眸光暗闪,匆匆走出了门。看着那些人还在谈笑风生,脸上全无笑意。

没想到,那永信候留守京中,会引起轩然大波,这样下去,怕是……怕是要出事儿了的。

刚到宫门,就见着那些守门的侍卫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见着是莫荥施,一个两个的都闭了嘴。

“方才,你们都在说些什么?”莫荥施眸光冷厉,看着那些人的眼神愈发凶狠,“呵,守着宫门,还敢议论纷纷,不要命了不成?”

那些人齐齐跪了下来。

“莫大人饶命,莫大人饶命才是!”那些人瑟瑟发抖,谁都知道莫荥施是当今皇帝容予面前的大红人,哪里敢去招惹他啊?加上这人手段凌厉,手里鲜血淋漓,着实是不敢造次,偏得这一次他们好容易才谈了一次,还这样被莫荥施给知道了。

“饶命?”莫荥施冷哼一声,“你们这样多嘴多舌的人,最是可恨,从未想着要做点什么来,偏得要从中作梗,尽是说些子虚乌有的话,这还不该死?”

那些人哪里还敢多说,低着头,在这样的雪地里头,满头大汗。着实可怕的很。

这还了得,这还了得。

莫荥施已然足够厉害了,若是这人告诉了容予,怕是要连坐九族了。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了!”

莫荥施脸上冷笑更甚,“若是知错能改便也罢了,只是你们这些人,多嘴多舌是惯了的,若是这一次姑息了去,日后,只怕你更是猖狂!”

若非是他听到了那些话,怕还不会做些什么,只是他既然是听到了,那么,也就没有姑息养奸的道理,朝着那人冷哼一声,又四下里看了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拉下去?”

“饶命,饶命啊,莫大人饶命啊,绕命啊莫大人!”

莫荥施头也不回,朝着宫门,径自走了进去。

外头哀嚎不断,不一会儿,那哀嚎之声戛然而止,怕是一命呜呼了去。呵,这也算得上是好事。这种风气,乃是不能助长的,若是那些话,被容予听去了,疑心生暗魅,怕是要出事了。

呵。

永天殿。

刚一进门,就见着云韵正在梳妆。那底下人,一见着是莫荥施来了,都十分识相地走了出去。这位莫大人,乃是有圣旨在手的,出入勿用避人。

“近日里头,我倒是听到了许多闲话!”云韵冷哼一声,别过身子,只见那人身后逶迤一片,摇曳三尺金纱,潋滟生姿,妍丽绚烂自不必说,叫人看着双眼酸痛,不敢逼视。莫荥施低下了头。

“这事儿,你可听说了么?”

莫荥施微微颔首。

“方才听到外头守门的侍卫胡言乱语,杖毙了!”

“呵!”

云韵一听这话,冷哼一声,“杖毙?那有何用?谣言此起彼伏,迟早传到了那人的耳朵里头,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何种光景呢,我倒是不避讳的,只是你,怕是要影响你的前程!”

“我不怕这个!”莫荥施摇了摇头,容予的心思,他是很知道的,对云韵更是没有半点心思,“只是为了皇后娘娘的考虑,还是要避讳一些的好,今日在茶馆之中,还听到了一些关于侯爷的闲言碎语,想来,在皇城之中,想要堵住悠悠众口,怕是不大可能的事儿了!”

“这个自然!”

云韵半点都不觉得意外,朝着莫荥施笑了笑,眸光阴冷,“原本我还想着,予哥哥有朝一日,必定会知道我的好处,只是走了这么久,我身心俱疲,那人还是对我不闻不问的,呵,说来也觉得十分可笑,我怎么就走到了今日地步了呢?以前,还不是这副样子的!”

以前,以前!

以前还是要好上许多,哪里有这样悲惨?偏得云韵有口难言,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是这么静默着,以前还是等着的,现如今倒是不等了,因为知道那人必定不会来,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个错误。

何苦来哉?

“皇上只是一时迷了!”

“哼!”云韵听了,只觉得分外可笑,摇了摇头,“若是说是迷了,也不至于这一迷就是迷了数十年,我已经等的乏了,也不想再等了,一有机会,我就会做我想做的事儿,好在我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个人,忠心耿耿,全无二心,若非如此,只怕更是艰难,我父王之所以不走,还是因为我的缘故,他必定知道,是我过得不好!”

云韵放下手中的凤钗,潋滟生姿,朝着莫荥施走了过去,一举一动,风情万种,“荥施,你是个明白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莫荥施只觉得自己胸腔发痛,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荥施,他若是一直如此,难道,我还要一直这么被他欺负了去不成?我是不愿意的,我父王,也看不惯他那样的行径,好似是我欠了他什么一般,其实,我哪里欠了他什么?说到底,只是因为我心里有他罢了,难道,这也是罪过不成?这不是,这不是吧?”

自然不是!

自然不是了。莫荥施也是于心不忍,只是想到,自己也是受了容予的好处,若非是没有容予,也就没有他了!跟了容予那么多年,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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