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乱春宫
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
外头怕是还下着雪,里头虽然烧着火炉,却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丝丝扣扣的凉意,就这么钻进来。她浑身发颤。
柳如烟怔怔地看着头顶上暗青色的床幔,微微出神,在某个瞬间,她都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前世还是今生。以前在二十一世纪,她也很喜欢这样的颜色,闷青色,好像带着某种蛊惑一般。
现如今,她看着只觉得鼻尖酸涩,不过一会子,便落下泪来。
这又是从何而来的伤心。
柳如烟无从知晓,只是看着,心里愈发沉痛,南宫钰。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在想到某个名字的时候就会这样心痛,也不知道曾耻笑过多少次痴男怨女,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变成其中一个。
若是多年前有人这样跟她说,或是说,她会爱上某个人。
她定然是不会信的。许是因为命运吧!虽说,她是从未信过命的,但是在这样的时候,也确实是不得不信了,有些事情,看起来是个偶然,但是深想起来,只觉得后怕。
这不是偶然。
这更像是处心积虑的结果。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着要算计她,把她送到了这个时空,叫她去经历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充斥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难过。
她害怕极了。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猛然听到一声轻响,她并不言语,只听得那脚步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烟儿!”
是南宫钰。
好端端的,又开始叫她烟儿做什么?她浑身一颤,在那么一瞬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她怔怔地看着那床幔,也不应声。
那人凑上前来,伸手探了探柳如烟的额头,举动倒是十分轻柔,她甚至是觉得,这个男人什么都想起来了,乃是自己的南宫钰了。
“我们说说吧!”南宫钰好似是颇有些犹豫,呆呆地看着柳如烟的侧脸,“你会医术?”
“嗯!”柳如烟微微颔首,也不看南宫钰,“会一些!”
“你可有把握,将我唤醒?”南宫钰现如今已经是十分确信,自己是忘了这么一个人的,看着她洁白如玉的脸庞,心中一动,这样一个好人物,若是自己就这么辜负了去,日后,再也没有欢愉。
“没有!”柳如烟苦笑两声,她又不是什么华佗在世,知道的也是有限的,好在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知道的总归是要多一些的。她朝着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若是不愿意想起来,我也不会强求,你我之间,怕是永无可能了!”
说着,那眼泪顺着脸颊又落了下来。
这些日子,虽然过得十分苦楚,却还是坚强的很,并没有思考许多事情,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盼望,特别是在知道这人就在风云楼之后,那种欢欣雀跃,又是从未有过的。柳如烟从不知道,自己还有那样高兴的时候。
呵。
可见她也不过就是凡夫俗子罢了!
偏得之前,还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至少,跟他们是不同的。只是现如今才算是知道了,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全无不同之处。她黯然神伤。
自顾自地苦笑两声。
“日后,走一步看一步也是好的,你说呢?”柳如烟朝着那人笑了笑,“总归是要往好了的想!”
南宫钰莫名的有些慌张,虽然他忘了许许多多事儿,或者说,但凡是跟柳如烟有关的,是全忘了的,但是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这是要出大事儿了,她怕是要放弃了吧,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他猛然想到唐风以前说过的云山竹林。
“明日,若是天好,咱们一同往云山竹林去,可好么?”
云山竹林?跟这样一个他去么?她只觉得惶恐,忙忙摇了摇头,若是跟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去,倒是不如不去的好,她又不是完全无所事事。
虽然现如今正在病中,想着这人跟太皇太后的事儿,柳如烟只觉得,自己切不能什么都不去管,看着那人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冷厉。
“这事儿,日后再说吧,我身子不爽,并不想出门!”
一听这话,南宫钰心里紧张更深一层,看着那人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为何?”
“身子不爽,”柳如烟苦笑两声,自己何尝不想往云山竹林走一遭,却也不想跟这样一个南宫钰一同前往,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好似他们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这是一件格外悲哀的事儿。
至少,对于柳如烟来说,便是如此。她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脸,满是悲哀。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从来都没有动过心,结果,她好容易才动了一次心,就成了这么一个局面。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同前往岂不美哉?”南宫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看着柳如烟的眼神,几乎是带着一丝丝的恳求。虽然完全记不住这个人是谁,偏得她但凡是表现出半点不高兴来,他都觉得惶恐,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当真是奇之又奇,他朝着那人笑了笑,颇有些讨好的感觉。
“当真不去么?”
“不去!”柳如烟背过身子,看着那边烟翠的床帘叹了口气,去了又能有什么改变不成?显然不会,那么一个地方,盛满了回忆,偏得这时候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那么一个云山,貌似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呵,再去多少次也不过就是枉然罢了。
“烟儿!”
“你不要再这样叫我,就当是我拜托你,我累了,要歇着了!”柳如烟朝着那人觑了一眼,“你出去吧!”
正巧,唐风在外头叫了一声“主子”。
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唐风是绝对不会跑到这里来找南宫钰的。那人也深谙此道,无奈地看了看柳如烟的后背,这个丫头,恁的任性。
柳如烟只听得这人长叹了一声,悄悄地掩上门,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个殿,许是在永天殿的偏殿吧,她以前总是这么想,如果在宫里,又不愿意当娘娘的话,倒是可以在偏殿住着,时常见着,也不必被宫里的规矩牵扯着,这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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