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日子愈发冗长,前些时候柳如烟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现如今看着南宫钰那副样子,总觉得还是有些用处。只是看着他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又着实是死心。再也不愿意多说了。
看着那人面对着雕窗,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南宫钰看着只觉好笑。
她背着身子,只见得那么一头乌发,垂在背后,隐隐约约可以见着那乌发后头的淡青色衣裳,隐隐约约,仿佛雾色朦胧的天色。
她对这一袭青衣别有钟情,仿佛,这天底下,只有青色衣裳一般。
“怎么?找我有事不成?”柳如烟冷哼一声。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看着这外头的一切,心里倒是有些欢心。这窗户正对着御花园,已经开春了,里头不只有梅花一种花种,看起来倒是分外热闹。
只是积雪未消,看着还有几分寂寥之感。
南宫钰轻笑两声,自从被柳如烟“施法”之后,有些事儿,竟然一一想起来了不少,只是这事儿,倒是没有跟柳如烟说起,他想起来的诸多事情,都是他们老早之前的了,那个时候,他们都是旁敲侧击,互相试探,棋逢对手,此消彼长,没有多少感情。
他想,后续的事情,还在继续,以后总归还是会想起来的,并不着急。
“那一次你‘施法’倒是有些用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想起来了什么?”南宫钰笑意渐浓,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偏偏想说这些话来,好像完全就是为了来看看这人的反应一般。
可是柳如烟毫无反应,只是冷冷地朝着那人看了一眼。
这几日,宫里头的人,个个都说什么北国藩王跟她之间的婚约,原本是不太放在心上的,只是现如今被说的多了,连柳如烟都开始觉得十分诧异,难道说,自己跟那么一个人,当真是有婚约不成?
呵,所谓的被赐婚。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像是这样的事儿,竟然会落到自己身上来,倒不是她自视过高,只是想着,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现如今还是被这样的金口玉言支配着,给她的感觉,只余下一丝丝的怅惘来,呵,说来可笑的很。
“不想问!”柳如烟冷哼一声,看着那人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冷厉,“你好也是你的事,不好也是你的事,我是不大愿意说的!”
闻言,南宫钰只觉得很不对劲,这么一个人,貌似还从未有过如此模样过,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了不成?他有些讶异,朝着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
“怎么了?难道有人得罪了你了?”南宫钰走上前,刚准备上前,就被柳如烟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没有的事,您老人家还是做自己个儿的事儿去吧,何苦跑到我这里来,落不到好处也就罢了,我还有许多难听的话,等着与你说些一二呢!”柳如烟满脸子的狠戾,“我且问你一问,那北国藩王到底是好还是坏?到底还在不在宫里头?我的婚事,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来做主了?”
被柳如烟这么一问,南宫钰当真是目瞪口呆。看着这人的面孔,不禁有些好笑。
这丫头,当真是口齿伶俐。他看着柳如烟因为愤怒而闹得通红的俏脸,恍若神仙妃子一般,朝着那人笑了笑。“怎么了?那北国藩王,你瞧不上?”
“哼!”柳如烟冷哼一声,觑了那人一眼,“我瞧不上?我瞧不上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我闹不明白了,我的婚事,你为何要插手?这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若是定要去管的话,凭着这月灵国国君的身份,也是可以的!”南宫钰不禁有些好笑,“莫要想太多了些,我倒是没有想到,要把你送给谁,真的!”
“呵!”柳如烟不禁有些好笑,这么一个人,当真是可笑的很,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么一个人。当真是可笑。“三送?我是什么人,叫你送?你有什么资格?”
“莫要恼!”南宫钰看着这人这样生气,忙忙摆了摆手,看着柳如烟那副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何苦来哉,难道说,我做了什么错事了?”
“自然没有!”柳如烟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竟然还敢跟我说什么送不送人!真是可笑的很!”
南宫钰见这人当真是生气了,顿时就是一阵难受的很,忙忙摇了摇头,“别想太多了些,我没有这个意思!”
“是么?”柳如烟想到今日听着的那些胡话,顿时就是一阵气闷,朝着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我从未想过要嫁给旁人,你这个负心人,呵,这倒也罢了,怎么?嫌我麻烦是也不是?我哪里碍着你的事儿了?“
南宫钰见她那么委屈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无奈,心下思量着,乃是自己的缘故,才叫这人心里有些芥蒂,他摇了摇头,“别想太多了些!”
“我想太多了?”她摇了摇头,满脸子的悲怆,自己跟这么一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处?她只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满脸子的悔恨,“我倒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之间,会变得如此不堪,你忘了我,我也知道,我忍着自己心里的难受,跑来唤醒你的记忆,结果你倒好,记忆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现如今,倒是跑到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浑话,当真是有意思的很!”
“你可莫要想太多了!”南宫钰哪里知道,这么一个丫头,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想法,不禁有些黯然,自己对她毕竟还是知之甚少,没有多少法子,倒是叫她受了不少委屈。
他根据现如今的一些记忆,也不难相处,这么一个丫头当初又是有多么执拗。他若是这样伤害她,日后指不定这个丫头会做出点什么来呢,他倒是不怕这丫头会伤害他,现如今,更加担心的,乃是这个丫头。
这也是真心话。
柳如烟看着那人的眼神愈发凄迷,带着一丝丝的困惑。
“你不记得我了?你果然是不记得我了!”
她摇了摇头,好似是在耻笑自己的死心眼,耻笑自己的不知好歹,更是耻笑自己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这样厚颜无耻,当真是死心眼的狠了。
“我早就知道,我们之间,可算是完了,结果,我偏偏还是要这样,不死心,我就是因为不死心,才走到了今天,呵,我就是因为不死心才走到了今天的!”
柳如烟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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