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莫摧残
烦闷。
以前倒还是好些的,胭脂不管不问,什么都依着他,他说什么胭脂听什么,今时不同往日,胭脂那小妮子竟然愈发过分了,叫人半点都辖制不得,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孙林义才不想到沈园去的。
谁愿意看一张严肃的脸,还是自己的妻子,那种感觉,当真是要怎么奇怪,就怎么奇怪。
“那小妮子知道的太多了,到底不好!”
“现在她还死不得!”夫人冷哼一声,“要不然的话,咱们废了这么一番苦心将她娶了进来,又是为了什么?依着我的意思,趁着柳如烟还没有回来,你还是跟那人说说好话的好,说不准儿,那人一高兴,什么就都依着你了,你说是也不是?”
哪里有这样简单。
孙林义倒是知道胭脂的性子,若是有这样简单的话,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苦恼的了,那个丫头,乃是个死脑筋,说一不二的。
加上有些事儿,又是她亲眼所见,哪里有那么简单?
“这事儿,朕不是你我说的那样简单,胭脂那个人,也就这点执拗了!”
“你倒是对她十分了解了?”夫人冷哼一声,看着一边的蜜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莫不要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跟她有了什么真感情了,若是到了那一步,我若是绕得了你,我就……白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夫人了。”
见她眉眼之间尽是风情,孙林义摇了摇头,轻轻地握住了那人的小手,笑意渐浓。
“我平白无故地喜欢那个木头做什么?珠玉在前,哪里还瞧得上她呢?说起来,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这话好似是刺痛了这人什么心事,夫人从那人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目光深沉。
“男儿汉,总是这样,无情无义居多,我说了这么多,也不过就是想说,你要待我如常!:”
“自然,自然!”
孙林义刚把夫人的手抓起来放到嘴边,那老嬷嬷就跑了进来。
“呀!”
她并不看人,直接说道:“是华芝那丫头哭着喊着跑来了,想来,莫不是少夫人死了?”
一听这话,孙林义跟夫人对视一眼,齐齐站了起来。
“此言当真?”
“老奴不知啊,只是华芝哪里这样哭过?若不是那人死了,还能是什么?”
真是一个蠢材!
孙林义绕过那人,朝着夫人说道:“娘且放心,我去看看便是了!”
“一同前往!”
他们刚到正厅,就看到华芝满脸是泪,跪在前头,见着是孙林义跟夫人来了,更是哭的很了,那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也不知道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