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五代墓葬(二)

毁了身体的弟子,重又掉落下来,再筑基比从前更加艰难。可是景中秀心大,并不像杨夕对筑基执着得快要发了疯,别人“废秀,废秀”的叫着,他也应得挺开心。

邢铭拍了拍杨夕的肩膀:“我们进去吧,这是昆仑租下来的酒店,今晚现在这休整一下,我去为进山做一点准备,明再带你去看墓葬。”

杨夕点点头,走在邢铭前面,迈进了酒店的门槛。

景中秀这时候才露出忧虑的神情,扯了扯邢铭的袖子:“她跟我都不亲呐?还是没想起来吗?”

邢铭摇摇头,用手背敲了敲景中秀的胸口:

“事情她都知道,但好像感情想不起来了似的,也不跟我对着干了,见到她到现在三个月,一次都没跟我问过她师父。”

景中秀忧愁的叹了口气:

“就看邓远之的了,他们俩更熟。”

邢铭摇摇头:“悬。沐新雨不也都没用?”

景中秀一副忽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夜城的人这次也要来吗?”

邢铭深谙景中秀的德行:“你要干嘛?”

景中秀沉默了半,终于还是没有把从父亲那里听的,当年卫明阳摆了杨夕一道的事情出来。他甚至为此跟逍遥王置气,到今都不话。

闷头气道:“没事,就是想揍那个姓卫的一顿!”

邢铭:“你揍人干嘛?人家惹你了?”

景中秀呲牙:“他长得比我帅,我看他不顺眼行不行?”

邢铭指尖点零他,知道他必是有事相瞒。但是这两年下来,他对景中秀的分寸倒是比从前信任得多。

“别让人看出来是你找茬。”邢铭低声吩咐。

景中秀扑棱着大眼睛使劲点头。

师徒二人随后也抬脚走进酒店。

一进酒店大门,就见杨夕站在柜台那里,还没有进房间,似乎是在等他们。

邢铭:“怎么了?”

杨夕在帽兜儿中抬起脸来,抿了抿嘴唇:“他们……要登记姓名……”

邢铭一下子就懂了。

如今这仙来镇上人来人往,这酒店的住客中,也是势力错综复杂。“杨夕”这两个字一报出来,整个仙来镇不知要怎样震动,又要多生出多少事端来。

邢铭理解的拍了拍杨夕的肩膀,“你在织女联盟是怎么登记的?我记得也不是真名?”

杨夕一僵,半晌,还是耿直的道:“王二丫。”

邢铭点零头,柜台后面的店二低下头奋笔纪录。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邢铭:“这位仙长又怎么称呼?”

邢铭低头看了看杨夕,又回头看了看景中秀,问:“你怎么登记的?”

景中秀:“张二狗啊!必须的!我现在名气可大了,人家还给我打了个八折!”

店二露出了一个“迷弟”的神情,对着大文豪“张二狗”微笑。

邢铭想了一想,对店二道:“那你给我登记,李大柱吧!”

杨夕:“等等!!”

景中秀:“什么?!”

店二埋下头,奋笔登记:“好叻!李大柱先生。您这边请!”

邢铭抓起桌面上的两张号码牌就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看见杨夕和景中秀都没有动,特别差异的看着他们:“不走么,还有事?”

景中秀:“没……”

酒店的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地毯柔软,床铺宽大。房间的正中还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并两把椅子,以备待客使用。

杨夕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觉得这种陈设,也对得起它气派的外表。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不太好。

因为她刚在八仙桌前坐下,打算倒碗水给自己喝。沸腾的热水还没有注满茶碗,隔壁便传来了邢铭的声音。

“不,我不想见她。”

“当年她叛投蓬莱的时候,也并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时过境迁,我不想在背后非议她……”

“这没有人得清楚,她要谈你就跟她谈,不肯谈那就开战吧。”

杨夕猜,邢师叔这是在谈离幻的事情。昆仑邢首座与离幻太上长老夏千紫的关系,她也是听过一点。

她夕放下茶壶,这种无意间窥探了别人**的感觉,让她有点坐立不安。

“我的确是不怕。因为离幻根本就不可能开战,他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四百个?还是五百个?够不够一个流空地缚封灵阵?”

“我对她的理智还是有信心的。”

“她是一个合格的门派掌舵人,只可惜离幻这个门派与昆仑,道不同。”

杨夕迟疑着,是不是应该出点声音,让邢师叔意识到这酒店隔音不太好,而他讲话的声音又不够低。

但是邢师叔这个,好像挺要面子的,这么提醒了之后,他恐怕一样尴尬。杨夕想了想,不如自己还是出去转转,免得这样被动听墙角。

可是杨夕还没等抬腿,景中秀这个事儿精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景中秀:“杨夕我跟你讲!我在集市上看到了超大的椰子卖哎!你要不要跟我去买点晚上回来喝?”

杨夕:“……”

景中秀这句话讲得超大声,以至于隔壁的声音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杨夕顿时有点坐蜡。

景中秀还浑然不觉:“你不喜欢椰子么?我跟你哦,很好喝的,在南疆十六州发现椰子的时候我开心死了!”

杨夕捂住了额头,叹气道:“王爷,你可坑死我了。”

景中秀:“啊?我就想着这么多年没见……”

杨夕推着他出门:“走吧,走吧,去喝你的椰子!”

出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也几乎是同时打开了。杨夕回头看了一眼。

邢铭的脸色冷冰冰的,看见杨夕,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个头。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双面镜,看起来是要去其他地方通话了。

杨夕推着景中秀出了酒店的大门,长长出一口气:“唉……男女的事情,真麻烦呐……”

景中秀窥着杨夕的神情,还是有点懵逼:“嗯?”

经此一事,杨夕与景中秀相处的感觉,倒是回温了不少。

两个人沿着长街漫步,景中秀给她讲了许多他们从前年少的事。其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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