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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宦官

是他明明是被沉入水底,按理骨头的质量也不会容易这般容碎。”

叶沉眼底一震,“可是真的?”

洛书“呃……更准确的来说,他腿上的那长矛所伤痕迹,的确是在马上所伤,骨胳纤细钙质流失也是后天形成,至于他是否是骑兵和宦官,是我的推测……”

“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向元将军夫妇请教,之后才能做出假设和推论。”

她一转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之前去木兰围场时你给我的那些消息可是真的?”

叶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何曾骗过你。”

“既是如此,那这个假设的成立性就更大了。年代久远,该消失证据都消失的差不多了,若想查清这人身份,需要费些痕迹,且等着伯颜先生那里的消息吧。”

“你就这么信任他?”

某男人话峰一转,开始有点变味。

洛书不解的看他一眼,“不然呢,殿下是愿意去湖底捞骨头,还是愿意去在下查十年前的资料呢。”

叶沉懒懒瞥她一眼,“此等大事本王如何能做的了。”

洛书反呛,“那敢问殿下能做什么?”

“大事做不了,小事还是做的,比如给洛大人暖床……”

“……滚!”

……

次日一早,元烈便匆匆而来。

洛书道“昨日人多口杂有些话不太方便给将军说,今日特意请将军来,是有些事情和线索要问。”

元烈道,“洛大人有话问便是”

洛书道“那在下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让将军排查一个十几年前的军中有没有一位在战场上受过伤,腿出了毛病,退伍之后入皇宫的,又或者是在十几年前,有没这样一个小太监,为了救主任,腿受了重伤差点殒命!”

元烈浓黑的眉眼蹙起,仿佛陷入了沉思。

末了,他缓缓道“元某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阿。”

“夫君真是贵人多忘事”

两人一转头,只见薛灵珊在元敏的扶持之下,正缓缓入门。

元烈将她扶了过一,嗔怒道“你这几日身子不好,怎么还乱跑,真是不听话!”

薛灵珊保养的极好的皮肤之上现出一丝的红晕。

“我一听洛大人有事找你便跟了过来,你的记忆力不是太好,有些杂事不如我记的清楚。”

薛灵珊轻咳一声,“大人刚才所问之事,家夫怕是记不起了,但我有印象。”

“确实有一个元家军,在战场上受过伤,腿彻底瘸了,我家将军可怜他是个孤儿便把他接回府中照顾,只不过不是十几年前,而是二十三年前,后来他跟随太后入了宫,现在正是大内总管—赵葵。”

洛书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速的在脑子里闪过,快的让她来不及抓住。

如果说二十三年前跟随太后入宫的是那个伤兵,那么眼下这具尸骨又是谁的?

又或是如果眼前这具埋在栖霞阁水下的尸骨是真正的赵葵,那么现在未央宫里那位又是何人?

“夫人,除了赵公公还有没有别人,或者是太后归省的那一年,有没有发生小太监被伤之事?”

薛灵珊摇摇头,十分肯定,“不曾”

元敏见洛书不信,赶忙开口道“我娘的有过目成诵的本领,即便是我爹爹都不记得的事,我娘都会记的一清二两。”

元烈脸上闪过一丝的羞腆,“正是”

“太后归省那一年,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她目光极严肃的看着薛灵珊,希望她能再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薛灵珊一怔,似乎没想到为何她话锋一转,提到了太后归省那一事。下意识的看了元烈一眼,后者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这个……”

洛书看了他二人一眼,“如果二位不方便透露的话,那就不用说了,我朝刑律期十年,那两具尸体已下官看来已经过了十年,破案难度极大,再追究也无异议,只不过下官怀疑,这两人的死,与望月姑娘的失踪有些关系。”

元烈倏的抬头,“小女是三年前失踪,而这两人乃是死了十几年的人,如何能有关系呢?”

洛书冷冷一笑,“这就要问元将军了,当年种下了什么因,如今便要结下什么果。”

薛灵珊双眸微红,看了元烈一眼,头也不回对元敏说,“敏敏,娘和你父亲有些事情要和洛大人谈谈,你先回去。”

元敏一脸茫然,“娘,有什么事情女儿不能知道的吗?”

“回去!”

元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竟然一嗓子吼了出来。

元敏被他突出其来的暴躁吓的一个激灵,委屈的瘪瘪嘴,“走就走嘛,赶忙这么凶巴巴的。”

她赌气似得跑了出去。

元烈起身亲自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了元氏夫妇和洛书。

一个时辰这之后,元氏夫妻脸色苍白的从屋里走出。

他们看着彼时晌午的太阳,无端生出一种悲凉与落寞来。

这般炽热的白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像是秋日斜阳下那丰白的芦花和晚归的大雁,明明是那般绚丽的光景,却无端的让人觉得颓唐。

洛书看着元氏夫妇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声。

似乎一些东西,并不是那么简单呢。

有人缓缓从窗前经过,斜斜靠在那窗棂之上,顺着她的方向,看着那夫妻二人离开的背影,目中晦暗交织。

洛书缓缓开口,“你早就怀疑季飞的身份了不是吗?”

“是!”叶沉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你会杀了他?”

不待她回答,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还会利用他的身份来控制元柔,控制元家。”

叶沉深邃的眼眸,在逆光里看不清神色,他站的笔直,将那窗外的光给遮的严严实实。

“我在你心里,便是这样一个无所不用其及的人?”

他语气极是平淡,却透着极强的压力。

洛书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那个掩藏于慵懒剑鞘之下的锋刃。

“我……”

她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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