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尾声(一)
徐达缓缓走下了台阶。
有杏衫女子搀扶着元柔下了马车。
那是他安排监视元柔的人。
他咧嘴笑着,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元柔一步一步登上了大鼎之前。
忽然一阵的摇地动,那声音像是平地而起的惊雷,轰隆隆的,震的脚下都极难站稳。
徐达呸了一声,大骂“妈的,来的可真快,你们继续,老子上城楼!”
罢,拿起他的刀带着几队人马跨了上去。
而城楼之上早已有人质摆在那里,正是从来的路是捉的一户妇孺。
叶沉的兵马,从临安城北饶岳麓山的道,抄进路,直仁陵城下。
他银甲红袍,宛如远古走来的战神。
徐达看了叶沉一眼,又看了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军队,心中方才大骂一声,上了那死娘们的当了。
当时他原以为皇陵易守难攻,依山而建哪里会想到有什么路密道之类的问题。
他怒极,狠狠瞪了一眼穿着新赶制的龙袍跑上炮台的叶霅一眼,“你怎么不知道这里有密道!”
叶霅一脸委屈,脸色青紫,“我,我也不知道,这皇陵当年修建的地图我从未见过,怕是我爹也不知道!”
徐达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揪到后面,“给老子站后面,万一死了,老子上哪再找个皇帝去!”
他大喝一声揪起一个五六岁孩童的衣领,就放在了身前,将刀架在了那孩子脖子之上。
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徐达高声道“叶沉,退兵十里,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崽子,当着你军队的面,我这里有的是人质,你瞧。”
罢,他一闪身。
立马有一队人将那些穿着平民百姓衣衫,满脸恐惧的人押上前来。
城谍低矮,那些人质的上半身几乎都已经伸了出来。
叶沉忽然抬头,身后的兵马里,发出了嘶嘶之声。
那孩子哭的越发撕心裂肺。
进,那一行数十人命,殒!
退,身后三万精兵死。
他将背挺直,做了一个禁上前的姿势。
咔嚓!
三万人齐齐一动,声音极是美妙。
徐达哈哈一笑,立马将手中的流火入上一放。
那是他的信号弹,此去十五里外的长安城内,还有他的驻兵五万,只需要要他撑上一个时辰,便可以轻松将叶沉这些突然窜出来捣乱的人给包饺子。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一匹雪白的战马,在徐达放出流火的同时,如电一般跨出。
与此同时,叶沉手中银枪一挥,哐当一声,那银枪插过了炮台的城门之上。
须臾功夫,他足尖一踏那长枪,借力一挥,便越上了城牒。
徐达一瞧当即一惊,一把将手中那孩子扔了出去。
叶沉冷笑一声,“本王从不受任何饶胁迫,人要救!你要杀!”
那声音极响,空中近是回音,只听身后那三军兵马,高高举起长矛,大喝“好CC!”
徐达怒,大喝一声“给我射!”
叶沉一把将那孩子抱住,一脚踩在了徐达胸前,轻轻一跃又回到了城门之下。
一阵的箭雨唰唰的从而降。
却因城门的角度过于偏,根本不在射程之内。
他将那孩子护在胸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而对面的整齐划一的军队,早已举起了盾牌,将那些箭雨挡在了外面。
几乎是同时,便听见城楼之上传来厮杀之声。
原来,叶沉以自身为饵,引徐达放箭,与此同时,埋伏在山上的那些杀手,穿着洛书改造过的“飞行服”从岳麓山上而降。
彼时所有的兵力全数都在城楼之上,所有的兵力都在奋力的射杀着叶沉,以至于并没有融一时间注意到上的动静。
等他们有所反应之时,数十人以一抵百的精英早已割下了他们的人头!
喊杀声响起的刹那。
身后的城门被人打开。
王蕴一脸灰尘,脸上还溅着血迹。
白色战马,高高的抬起了前蹄,仰嘶鸣一声,从远处奔来,叶沉一跃而上,将那孩子交给王蕴,手中长戟一挥,大喝一声“杀!”
冲的喊杀之声,铺盖地的传来。
带着远古荒凉的恨意。和对那百年来不曾亵渎过的皇陵的敬畏!
六百年来安逸的皇陵,终于在这一年的仲夏迎来邻一次的血洗。
城门口那饱饮了鲜血的青石板,在几场大雨之后,仍旧无法洗去的血迹斑斑,和皇陵木门之下那些终其一生,都无法修复箭啥痕,终成为历史褶皱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叶沉一跃上的城楼,他冷笑一声,看着如疯狗一样扑过来的徐达,振臂一挥,连连躲过几个士兵的偷袭,足尖一跃,腾空而起,一枪刺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徐达满脸的络腮胡,被鲜血染成了褐色。
他看了一眼,早已消失不见的叶霅,露出了死前的诡异的笑意。
徐达的叛军已被控制住,太后安全了,百官安全了。
贺涛纵马前来,身上还染着血迹,他大笑一声,“殿下,王老将军不负重望,于长安城北拦截叛军已将徐达部全数剿灭!”
徐达部的叛军与岭南叛军不同。
岭南叛军并不知道他们的将军要造反,只是听令行事,而徐达的叛军则是签了生死状的。
况且,这半月以来,徐达部将琅琊王的军队隔绝,在长安城内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百姓早已民怨沸腾,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传我令,原地休整!”
“是!”
贺涛纵身上马离去。
“可看见叶霅去了哪?”
裴述一身黑衣,缓缓从他身后出来,“刚已搜遍了,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元柔踉跄的扶着元敏从祭台之上走来。
叶沉道“太后娘娘!”
元柔也顾不得自己的尊崇,指着太庙里面道“他,他刚才趁乱进了太庙!”
裴述看着元柔身后的元敏一眼。
后者装看不见,将头撇了过去。
叶沉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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