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哥往一处一站,两口子似的,你还说她穿得好看,你们总说我没心眼,我看你才没心眼!”

“说什么呢?”苏玉琢拉萧爱坐下,“你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大嫂得罪你了?”

萧爱跺脚:“你不懂!”

“那你说出来,我不就懂了?”苏玉琢看着萧爱气急败坏,却又没辙的样,笑了笑:“你看看你这小心眼的劲儿,不就是件衣裳?你这反应也太大了。”

“你怎么这样?要是有人敢跟王锦艺穿成情侣装,我肯定要扒了王锦艺的衣服,再给他买一套,你怎么能一点不在意?”

“那是大嫂,我要扒了消炎的衣服,不显得太斤斤计较了?”苏玉琢道:“刚在奶奶跟前承诺以后好好相处,就这样闹,不太好。”

萧爱:“……”

顿了顿,她说:“我若告诉你,以前大嫂经常跟三哥撞衫呢?”

苏玉琢看着萧爱,眼神似有不解:“以前?经常?”

萧爱用力点点头。

她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希望苏玉琢能懂。

谁知,苏玉琢低头,皱了会儿眉毛,煞有介事点点头:“这样看来,大嫂的眼光跟萧砚倒挺相近,回头萧砚生日,我可以找大嫂给我参考一下送什么礼物。”

“……”萧爱晕倒在沙发上。

苏玉琢:“这什么表情?”

萧爱:“别跟我说话,不想理你。”

一阵沉默后,苏玉琢笑说:“那你早些休息,我下楼看看萧砚跟爸说完事没,也该回去了。”

萧爱:“……”

苏玉琢下楼后直奔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激凌。

佣人还记得她上次在这吃伤了身体,好意劝阻:“大冬天的,三少夫人还是别吃了吧。”

苏玉琢莞尔:“我就馋了,吃两口解解馋就行,不吃多。”

言罢,她看着佣人问:“看见大嫂了吗?”

“给董事长送茶去了,你找她,可以去小客厅。”

苏玉琢点点头,顺嘴道了谢。

……

萧砚从小客厅那边过来,便看见苏玉琢抱着冷饮坐在沙发上吃,到跟前一瞧,大号冰激凌桶里已经少了一半。

“怎么吃这么多?”萧砚冷漠的语气里透着关心:“小心又肚子疼。”

苏玉琢还一勺紧着一勺吃,脸上是浑不在意的表情,“忍一忍就过去了,再疼的我都经历过,不怕。”

萧砚一直不喜欢她这副不拿自己当回事的样子,“再怎么说这也是冬天,别吃了。”

说着,他伸手夺走冰激凌桶,苏玉琢有点不高兴,站起来伸手去抢。

结果。

啪!

冰激凌桶掉在地上,乳白色的冰激凌也摔出来,染脏了地板。

这一幕,被跟在萧砚后面过来的萧乾与罗剪秋撞个正着。

苏玉琢动作顿住,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

罗剪秋说:“你们一会儿回去么?让我坐个顺风车吧,萧承晚上不过来接我了,我喝了点酒,也不能开车。”

苏玉琢没回这话,垂着眉眼跟萧乾打了声招呼,转身朝玄关走去。

她有些不高兴,明眼人一眼能看出来。

萧乾懒得管儿子儿媳那点事,什么都没说,回了房。

萧砚交代佣人清理地板,然后跟上苏玉琢。

罗剪秋搭顺风车的话没得到回应,却是一点不羞恼,刚才苏玉琢那样,明显是跟萧砚置气了。

置气好,任凭你美若天仙,总这么作天作地,男人终有厌烦的一天。

本着看好戏的心态,罗剪秋也跟了出来。

果然看见苏玉琢在跟萧砚发脾气。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有话你直说好了,有必要当着那么多人下我的脸?我嫁给你是我高攀,你这么对我,叫别人怎么看我?”苏玉琢眼眶发红。

萧砚蹙着眉:“我是怕你吃坏肚子。”

“怕我吃坏肚子?你是觉得我没听你的话,扫了你的颜面吧?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什么?”苏玉琢声音不高,却有点竭嘶底里:“最讨厌你这摆谱的样,好像人人都要听你的才好,凭什么?我家世是不如你好,可我也是活生生一个人,凭什么处处都要受你摆布?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说完最后一句,苏玉琢转身朝宅院大门跑过去,很快,身影消失在喷泉的另一面。

萧砚伫立原处,头顶的路灯将他的五官照的半明半暗,高挺的鼻梁与嘴唇呈现出奇异的线条,他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罗剪秋忽然想起听说来的一句话,男人烦闷的时候,只有烟和酒能缓解。

“弟妹还小,你多让着她一点。”罗剪秋款款走上前,充当起知心人,语气温婉动听:“你快追上去哄哄,小女孩嘛,多说两句好听的,也就温顺了。”

萧砚什么都没说,抬脚从罗剪秋身边走开。

罗剪秋没再惹人嫌地往上凑。

苏玉琢越是不懂事,她越要表现得知情知趣,这样,萧砚一定会发现她的好处。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十分漂亮,罗剪秋在这呵气成霜的天气里,竟一点不觉得冷,反倒浑身都暖融融的。

苏玉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连她都看出来萧砚是在关心苏玉琢身体,只可惜啊,有些人命薄,无福消受这泼天的幸福。

接下来一段时间,罗剪秋隔三差五会从报纸上看到苏玉琢和萧砚不和的消息,她收买了萧砚别墅的一个佣人,从佣人嘴里也听说,萧砚经常一连好几个晚上不回家。

罗剪秋生活又被点燃了希望,她从父亲手里拿走了与萧氏集团合作的案子,经常盛装打扮往萧氏集团跑。

这天晚上,她洗完漱躺在床上回想起在萧氏见着萧砚的场景,虽然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并没能近身,已经足够她心神慌乱。

手机这时忽地响了一下,罗剪秋本没在意,临睡时想看看时间,才瞧见上面的一条短信:剪秋。

只有两个字。

罗剪秋看了下号码,本地的陌生号。

但对方叫出她的名字,想必是熟人,她随手回了句:哪位?

发送之后罗剪秋就睡下了,第二天,才看见对方的回信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