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你也别逞能
脸的胶原蛋白,水一般嫩滑,鼻梁及两侧零星散落的几颗斑点,都透着女人独有的小性感。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不怪三儿子栽在她手里。
而她那个姐姐,长得更是专门勾引男人的悬狸精,看着清纯又娇弱,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妖媚气,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江南等着苏玉琢接她的话。
但苏玉琢始终垂眉喝茶。
江南心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真是个不识趣的丫头,倔得很。
不得不自圆自话,“阿承离开萧氏后,自己做了些生意,一直不愠不火,阿砚是有能力给他一些帮助,却不出手,其中缘由,我不说,你也懂,外面不少人说兄弟俩因为女人决裂,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笑话……”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阿砚行差踏错,你当老婆的,应该规劝。”
“总不能真让两兄弟因为你变成仇人。”
好大的一顶帽子。
苏玉琢捏着杯身,另一手托着杯底,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上好的哥窑茶盏,衬得她手指水葱一般,匀称如玉。
“夫人高看我了。”
她语气不温不火,“萧砚不肯帮助他的兄长,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没能出世的孩子。”
淡淡的语气,却叫江南脸色一变。
她都忘了,苏玉琢曾有过一个孩子,那孩子来得默然,走得突然,几乎没在萧家人心里留下痕迹。
苏玉琢也是没有多少伤心和难过,但终究是从自己身上落下来的,当初刮宫后的疼痛至今想起来还记忆犹新,不能真的当没那回事。
江南怔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害了老三的孩子,当时她也气恼,萧砚过了三十,膝下还空荡荡的,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没来得及欢喜,就没了。
只是,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揪着不放,就没意思了。
有再大的嫌隙,终究是亲兄弟,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老三做事也太绝情。
老大生意一直没起色,背后少不了老三的作用,否则单凭萧家在京城商政两界的人脉关系,就算老大再没生意头脑,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淡。
“那件事,是阿承的错。”
萧承四十几的人,混成如今这模样,日渐消沉,江南做母亲的,自是于心不忍,只是养尊处优几十年,她早已忘了如何放低姿态,想要委婉求情,说话的语气仍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架子。
“你就看在我和老萧的面上,帮我们劝劝阿砚。”
“也是为了阿泰,那孩子才十八岁,母亲早就没了,父亲又整日借酒浇愁,这样的环境,他很容易误入歧途。”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能补偿给你的,我们绝不吝啬。”
江南打感情牌。
只可惜,苏玉琢只是护短,不是善良,她嘴角噙笑,“我想要的,或是永远失去,或是正拥有着,不劳夫人费心。”
母亲和姐姐永远失去,父亲和萧砚正在她身边,她没有其他奢望。
“你……”
江南没想到自己放下面子来求她,还这么不给面子。
苏玉琢起身,“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爸还在家等我吃饭。”
说完,她走出阳光房。
外面冷气一刺,心头泛起一抹寒意,阳光房里,隐约听见茶盏打碎的声音。
苏玉琢脚步微微顿了顿。
“三少夫人!”佣人从屋里跑出来,“老夫人留你一道吃午餐。”
苏玉琢迟疑,父亲还在家等她。
“老夫人已经派人去三少别墅接您父亲了,这会儿估计快回来了。”
“……”看样子早有准备。
就是不知道是单纯吃饭,还是和江南一样,别有目的。
……
萧老夫人看见苏玉琢,眉眼含笑,老人穿着深蓝色对襟薄袄子,暗线绣了大朵牡丹,复古华贵,雍容温婉。
“这些天还好么?”老人拉着苏玉琢的手,将她细细打量,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她肚子上,“你又瘦了。”
苏玉琢不太习惯萧老夫人的热情,却也没将手抽出来,“都还好。”
她回答过,反问:“您呢?”
“我也都挺好,每天除了吃喝,就听个小曲儿,散个步。”萧老夫人笑得两只眼睛弯起来,“昨天,我出去听曲儿,遇着季家那老太婆,听她说,她家老四媳妇二胎都要生了。”
苏玉琢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只当不知:“您说小鱼?”
“可不是,怀孕快五个月了。”萧老夫人眼神热切。
苏玉琢:“那还早呢。”
“可是季家老四女儿都满地跑了,听说这胎是个男孩,一下子儿女双全,实在叫人羡慕,还有他家思源,媳妇也有喜了,这一下又添了两口人,不知道要多热闹……”
萧老夫人越说,语气越是羡慕和激动。
说了半日之后,终于进入正题:“你和阿砚,也该抓抓紧了。”
所幸萧老夫人留她的目的与江南不同,苏玉琢心里舒坦了许多,垂眸,嘴边浅笑:“这还是要看缘分。”
“你们抓抓紧,争取早点。”萧老夫人这话刚落,门外佣人来报,“三少和苏老先生过来了。”
听见萧砚名号,苏玉琢心头莫名一热。
不多久,便见那人缓步踏进来,裹着一身冷气,剑眉如飞,眸若冰霜。
苏父走在他身侧,气质朴实,将那身昂贵的服装也衬出朴素的感觉。
“苏老先生,赶紧请坐。”萧老夫人招呼着,又问萧砚:“这个点,你怎么有空过来?”
“公司没什么事,又几日不见您,过来瞧瞧。”萧砚说话间,引着苏父在沙发上坐下。
佣人给两人上茶。
“哼!”萧老夫人傲娇冷哼,“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奶奶?都多久没过来了?”
“我这不是来了。”萧砚伸手端起茶杯,茶雾袅袅,给他清隽冷淡的五官添了些朦胧暖意。
“我要不把小苏留下,你能到我跟前来?”萧老夫人年事高,还没老糊涂,这个孙子性子淡,家里和谁都不亲,对谁都没热情,她一度以为他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