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满脸写着探究

不知道私闯民宅是什么罪名?”

原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前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十多个身材健壮的大汉,个个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大砍刀。

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疤,从眼角到下巴,横跨了整张脸,让他本来还算端正的五官变得有些凶相。

那刀疤男把大砍刀横着抗在肩上,大摇大摆的朝他走过来,说,“你嗓门再大点,我家主子就要让我割一条舌头下来泡酒了!”

熊天材顿时觉得舌头凉嗖嗖的,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闷闷的声音从他手指缝中传出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往墙角退,恨不得墙上能有个洞让他钻进去避一避。

刀疤男居然笑了一下,坏极了的跟他说:“看不出来吗?来收保护费的呀!”

他那刀疤不光长,还很深,光看一条疤就觉得,当时他受伤的时候,几乎就要看到脑花!

极其凶险的伤势!

有时候让人害怕的不是疤痕,而是这个疤痕留下的故事。

普通人会有机会在脸上留下这么凶残的疤痕吗?

这一看就是个亡命之徒!

熊天材只是好逸恶劳,他每天醉生梦死,还没有把祖宗留下来的家业败光,可见脑子还是比较灵光的,听刀疤男一说,忍不住惊呼道:“你们是山匪!”

刀疤男走到他身旁,一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笑着说:“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借两个钱来花花而已!”

熊天材吓得脸都白了,白胖的脸上有冷汗珠子渗出来。

刀疤男又很客气的问了他一句,“你有意见吗?”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熊天材是个生意人,孰轻孰重还是很拎得清的,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意见!没意见!各位爷看上了什么,只管拿!别跟我客气!千万别客气!”

刀疤男哈哈一笑,又拍了他肩膀一下,“讲究!”

他手劲儿大得出奇,看起来没使什么气力,熊天材却被他拍得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刀疤男笑完,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高大男人说:“公子,这老兄说他没意见!”

那高大男人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搬吧。”

那风轻云淡的语气,仿佛实在搬自家的东西一样,熊天材简直要气得吐血!

他说完,只见那一群山匪中其中一个,往厅外走了两步,抬手向空中放了一道白色焰火。

不多会儿,就有开门的声音,陆陆续续有人从大门到他们下脚的前厅。

一直有一炷香的功夫,前厅里都在往里进人,熊天材一看,这些人的画风完全跟刀疤男他们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伙儿的!

他粗略一估计,至少有百余人!

这下他连口血都吐不出来了。

舍不得!

得咽回去。

为什么呢?

这么一大群人,他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样搬呐!

这是存了把他直接从大款搬成乞丐的心思啊!

这会儿还舍得吐血?吐一口就少一口,吐的那是血吗?吐的那都是命!

等这伙儿人一走,他可就没有钱把补药当饭吃了!

可是还憋屈的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一个时辰后,这一百来人,手里抱,肩上抗,脖子上挂,反正满载而归。

刀疤男走之前,拿着刀,把熊府上下,上到暖床妻妾,下到烧火的仆人,外加一个熊天材,全都绑得结结实实,丢萝卜一样丢在前厅里堆着。

那个高大男人还他妈把前厅挂着的那副江行初雪图也拿走了!

直到刚才,大药堂的掌柜来送月底的账本,才发现了被捆成粽子的一干人等。

熊天材一脱困,什么也顾不上,飞奔着就去了衙门报案。

现在他的家里,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伙山匪要是抓不到,钱财追不回来,他得心痛而死……

而此时,熊府对面的茶摊上。

一个刀疤男灌了一碗茶,跟坐在他右手的男子闲扯,“公子,你说邹平那小子去荆州干什么去了?”

沈十三盯着熊府的门脸,看到熊天材跑去了衙门,才说:“追情妹妹去了。”

彭文咦了一声,惊奇不已,“原来他居然还有需要啊!我还以为他断袖,避他避得可辛苦了!”

沈十三默了。

要不是问了邹平一句‘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老子也以为他断袖。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沈十三问彭文,“兄弟们东西都藏好了没。”

彭文算了算时间,确定道:“这会儿肯定都藏好了,等着晚上来运回山寨就行了。”

是的!

最近流窜在襄阳一带的山匪,就是沈十三带队的沈家军!

洗劫了土大款熊天材家的,也是他们!

生活艰难,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

这上下一百多口人张着嘴等着他喂饭,沈十三发现离开了朝廷,不打仗,他就只会做个强盗了……

那就抢呗,反正又不要老子去善后!

既然东西都藏好了,沈十三也不想在襄阳城内多逗留,于是起身,“回山寨。”

彭文往桌子上丢了块儿碎银子,算是茶钱,然后追上去,两只眼睛简直都要冒出星星,“公子啊,听说襄阳出美女,我都打听好了,东街的最欢楼,那姑娘,听说个个是头牌!我们去看看呗!”

沈十三正要说什么,突然脚下一顿,愣着不走了。

彭文差点一头撞上他的后背,抬头一看,见他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看,顿时欷歔了一声,“我去!美人儿啊~襄阳出美人儿,果然不假,大街上随便一个女的都这么好看!”

只见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穿着褐色布衣的女子,头发随意的挽起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随意举手投足,都是女子独有的柔美风情。

她身上穿的是最便宜的布料,颜色也很暗沉,随便挽起的头发是真的很随便,就是平时农家妇女下地时挽的发式,只有手里的布包颜色鲜亮些,但款式也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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