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小憨包

是简单粗暴啊……

江柔想了想,换了个软声哀求的语气,“哥哥说以后爹娘都要住在盛京了,娘的身体还没好,不能这么快就赶路,我想……”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沈十三打断,“不行。”

他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眼神看着江柔,“你想都别想。”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让他先行一步,等她娘身体好了她跟爹娘一起去盛京。

她那个哥哥成天憋着坏,一肚子的坏水儿,他要是老实走了,不定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们进京的马车!

江柔小心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十三思索了下,别别扭扭的说:“最多半个月。”

江柔顿时就笑开了。

江母的身体一直很健康,这次一病这么久,说白了还是担心江柔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病邪入体,很容易就倒下了。

现在心里的那块儿心病去了,饭都能多吃一碗,身体自然也好得快。

半个月的时间,不说病愈,在马车上坐两天,是完全没问题的了。

沈十三说半个月,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等她们一起走。

江柔往他身上靠了靠,“谢谢将军。”

沈十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厨房里渐渐弥漫着药香。

熬药比较讲究,火不能太大了,也不能太小了,一包药材刚刚好熬出一碗药汁是最好的。

药材才放下炉子没多久,还有一段时间要等,两人一时寂静无话。

过了会儿,沈十三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有小名儿?”

江柔慢慢的扇着火,随口答道:“是啊,叫江弯湾,这是我们奉新的习俗,外人喊名字,乳名都是自家人才喊的。”

沈十三‘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你哥哥的乳名叫什么?”

江柔默了默,“我哥的乳名叫……些包。”

沈十三觉得不管江蕴叫什么,就算叫个‘毛豆’‘包子’之类的,他都能绷得住。

但是这个些包……是什么鬼?

他嘴角抽搐,“些包,你爹娘怎么想的?”也太随便了吧?噗哈哈哈哈!

江柔也忍不住笑了,“名字是娘起的,不过哥哥十岁之后就不让我们再叫他的小名了,什么事情都好说,但是一叫小名准翻脸。”

沈十三无情的笑出声,“那你哥怎么不叫小傻货或者小智障?”

卧槽!不能再想了,再想根本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

江柔熬好了药,把药汁倒在碗里凉了凉,端给江母的房间。

一去看到江蕴也在房间里,随口说了一句,“哥哥回来啦?”

江蕴应了一声,就说犯困要睡了,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沈十三。

他一想做得太过也不太好,和沈十三闹得太僵,让江柔难做,就准备闲话两句,算是冰释前嫌。

结果话还没出口,对方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走过,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江蕴听到对方低低着忍笑喊了他一声……些包。

他差点一拳揍在沈十三后脑勺。

而后痛心疾首的看向江柔送药进去的房间,真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硫酸!

等再转头的时候,沈十三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母的病重头还是心病,现在江柔找回来,不用吃药的就眼见着气色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沈十三原想着半个月怎么也应该好点,结果没用七八天,江母就已经健步如飞,跑起来他还要费点劲儿才追得上。

沈十三无缘无故翘班,招呼都没跟皇帝打一声,现在江母能上路了,他自然就不会再拖,雷厉风行的租了辆大马车,就准备带人回京。

江柔也知道他复职后每天都要上朝,这下七八天都没去,肯定还是有点儿影响,就征求了父母的意见。

一家人决定了第二天启程。

沈十三一想,都七八天没上朝了,反正也是一顿骂,再拖个天把天的还划算一点,于是也不急。

第二天一家五口收拾了行李,一早就启程了。

这回江柔江父江母坐马车,还是沈十三和江蕴驾车。

临上车的时候,马鞭在江蕴手里,沈十三随口就喊了一句,“些包,马鞭。”

说罢还伸手让江蕴把马鞭递给他。

正在上车的江母脚下一绊,差点摔下去磕到牙,惊悚目光在沈十三和江蕴的身上不断的来回移动。

沉默的江父在她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像举孝子一样,把江母举上车,示意她快逃离战场。

江母心领神会,一撩车帘子就钻马车里了,江父紧随其后,剩下江柔手短脚短,半人高的马车,她一着急,愣是攀不上去。

因为江蕴正在用一种被人出卖的愤怒表情盯着她。

爹!你别走,拉我一把!

沈十三慢条斯理的过去挡住江蕴的视线,学着江父托举江母的动作,把江柔也一下子举上了马车。

江柔一撩车帘子,像背后有猛兽在撵一样钻进了马车。

江蕴绿着脸翻身坐上车辕,也等沈十三上车,一挥马鞭,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开跑。

沈十三什么人,反应力那是杠杠的。

马车一动的瞬间就一手撑上车辕,也翻身跳了上去,然后丢给江蕴一个十分嘚瑟的眼神。

嘿嘿!我动作快吧!

江蕴看也不看他,狠狠朝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由于江母大病初愈,江蕴怕太颠簸,没把马车赶得太快,原本两天的路程,估计两天半能到。

中午路过小城,就停了下来,先歇息歇息,休整一下再上路,

江蕴找了家门面不大不小的客栈,喊马车里的一家三口下来吃饭。

前几天江柔无情的出卖了江蕴,今早上沈十三又无情的出卖了江柔,才过去半天的时间,江柔的心虚劲儿还没过,拉着江母的袖子不敢看她的些包哥哥。

那时候的乳名街坊四邻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没人喊,一群臭小子聚在一起玩闹,难免要磕磕绊绊。

江蕴的小名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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