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什么时候走的

了。

但现在,他只想表扬一下他的演技。

皇帝道:“钱大人,朕在这里要站了小半个时辰了,你说朕是应该信你的嘴巴,还是信自己的眼睛。”

钱生一抖,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的人明明已经来报,说皇帝回了齐家大院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钱生惶恐道:“微臣不敢,不敢!”

他敢说皇帝的眼睛不好使吗?

死得更快些。

皇帝道:“来人,给朕把这个狗官抓起来。”

皇帝这个人就是至高无上权利的代表,顿时,钱生的官兵全都将刀剑对准了自己家的大人。

钱生当天就下了大狱,皇帝连审判都略过了,直接拟了圣旨回京,指派了新的人选过来担任知府,裁撤官员,竟然跟儿戏一样。

皇宫,昭阳殿。

“什么?失败了?”皇后突然站起来,宽大的广袖掀翻了桌面上的茶杯,水渍漫得到处都是。

惊讶过后,似乎又觉得这样的结果理所应当,缓缓的重新坐了下去。

徐梅拿了帕子给她仔细的擦,道:“是的娘娘,江南那边传来的消息,据说是当场就失败了,连打都还没有怎么开打,陛下就出现了,当场将钱大人下了狱。”

皇后坐下去,双目盯着虚空某处,沉思半晌,片刻后,叹息一样说了一声,“当时就不该留着她啊……”

素梅不敢接话。

皇后又道:“钱生动手之前不可能不安排好一切,陛下还是突然出现了,可见他的目光已经片刻都离不开顾霜霜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素梅笨拙的安慰,“娘娘,或许是凑巧呢。”

皇后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这个丫鬟,安慰她的时候就只会说或许是凑巧。

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凑巧。

皇帝一意孤行离开盛京,千里迢迢远下江南,她就已经看到了顾霜霜回宫后的腥风血雨。

钱生是她娘家手下的人,在江南做知府,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原本是想制造一个混乱的打斗现场,让顾霜霜死于乱剑之下,到时候场面混乱,谁知道是谁杀的?

钱生比皇后还要想得周到些,不仅制造了一个打斗现场,还是个师出有名的打斗现场,到时候不论怎么说,皇帝都怪不到他头上来。

严禁走私私盐是国家律法,他按照律法办事,中途不小心打死两个盐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如果没有皇帝突然出现将前因后果看了个清楚明白的话。

明明,那时皇帝从赵府出来之后就回了齐家啊……

想不通,钱生怎么都想不通。

难道,皇帝其实早就知道了,就是想将计就计,直接撤了他?

不过他不是皇帝,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他也不知道了。

皇后手里捏了一串佛珠,一个一个的抠着檀木的珠子,若有所思,半晌,她对自己说,“顾霜霜决不能留。”

声音轻飘飘的,连距离她这么近的素梅都没有听到,显然是自己给自己立下的flag。

“素梅,太子在哪里,叫太子来见我。”

素梅道:“娘娘,奴婢这就去请。”**

江南。

赵员外那点儿事,皇帝也不是全然不知道,只是顾霜霜不说,他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天赵员外有惊无险的回了家,顾霜霜的眼皮却直在突突的跳。

第二天,她找到皇帝:“陛下准备什么时候回京?”

皇帝眸光沉了沉,“你不是说不会赶我走的吗?”

顾霜霜道:“我没说过不会赶你走,我是说不会阻止你看女儿。”

皇帝道:“我都走了,还怎么看女儿?”

顾霜霜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你往后可以来看,但现在不能逗留了,否则再久一点,你就只能看你女儿的尸体了。”

皇帝眉心微蹙,“你什么意思。”

顾霜霜道:“回去吧。”

话没有点明白,但他们都懂其中的意思。

到现在,顾霜霜都还记得那个端庄淑德的皇后,让她离开皇宫时候的表情和神色。皇帝的心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身体也不属于,身为皇后,这是早就有的觉悟,顾霜霜知道,皇后不恨她,只是忌惮她。

皇帝下江南,皇后不会不知道,一向和赵员外交好的钱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发难?

地级五品官儿,谁指使得动他?又为什么指使他,目的是什么。

那一场打斗,明面上是要捉拿各个盐匪,可几乎所有的刀剑都指向她。

不是她身边的赵员外,而是她。

或许是顾霜霜自作多情想太多,或许也不是皇后,是其他妃嫔或者官员,可是皇帝确实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一心只想着女人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

当初走的时候就没想过再跟他有丝毫牵扯,如果不是顾乔的话。

顾霜霜道:“陛下收拾收拾东西吧,我送你出城,你要是不想离开江南,在哪儿都行,就是别在我这儿。”

皇帝心里刺刺的的疼。

那个避如蛇蝎的表情,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肩抗山河、心坚如铁的皇帝一直都知道,这世间有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向往之,或者心如死灰。

当天晚上,皇帝找到了沈十三。

沈十三罕见的把江柔一个人留下,出去陪皇帝喝酒,想了想,觉得她一人在客栈不放心,先把她送到了齐家,在顾霜霜的眼皮子底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皇帝找了个不高的房顶,一看看过去,能将小半个江南收拢在眼里,一坛二两的花雕直接往嘴里干,喝完一抹嘴,长长的叹一口气,“我不要她的时候,看不见她十五年虚耗的光阴,现在她不要我了,我日日困在那宫廷里,却想时时见到她。”

沈十三也往嘴里灌了一口,咂咂嘴总结道:“你就是贱的。”

皇帝自嘲一下,“可能真是贱骨头——你说,她要怎样才肯跟我回京城。”

沈十三难得的没有发表‘直接打晕抗走’的言论,而是道:“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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