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身怀野种,云遥被抓23合更

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秦池等了片刻,竟见底下的捕快们都手把着刀柄,但就是不动手。

“你们竟敢违背孤的命令?”秦池愈发怒火冲,“你们这是官官相护,就不怕孤将你们一同治罪么?”

薛慕棠挠挠耳朵。

背后的苟博便眨巴着又长又翘的睫毛,嫣红的嘴巴一张一合,一本正经的开始背南齐的律法条例。

“南齐律法第四百五十一条,凡有重臣之亲获罪,不得有王公大臣,皇子皇孙探望。

一律三堂会审,由公正清廉御史与德高望重宗亲,一同审案,不得有失偏颇。”

“所以……”苟博认认真真的给秦池解释:“不是我们棠棠犯了案,是你来牢才犯了罪呢。

棠棠不问你的罪,那是她人美心善。

你可不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可你们不许孤进去审案,明明就是官官相护!”

“南齐法律四百四十五条,大肆辱骂污蔑朝廷命官,轻则鞭笞,重则抄斩。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可姑息!”苟博纳闷儿道:“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他都牢不许这些皇子皇孙来探望了,楚世子和别人不一样,自然是能来的。

可是他家棠棠心地善良放过他了,怎么这人还是这么不依不挠的?

秦池越听苟博的话,脸就越黑。

怪不得云遥会这般担心,怪不得孟大哥收押候审几日了,他什么风声都没有打探到。

这个薛慕棠跟顺府尹平渊,根本就是在顺府牢一手遮。

还好他今日来刺探了军情,否则到时候孟大哥被薛慕棠害死了,他都还蒙在鼓里。

只是他向来是个刚硬性子,别人越是不要他怎样,他便越是要怎样。

尤其,他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

他原本是只想放火烧死顾宝笙的,可眼下,他自己却想来一出苦肉计了。

如果顾宝笙被烧死,不过是她血债血偿,死得活该。

父皇爱重顺府尹平渊,追究下来,也不过是牢房的牢头担了责任。

孟大哥的事儿还是要被顺府尹平渊和薛慕棠握在手心儿里玩弄阴谋诡计,不能活出一片来的。

可若是,自己与薛慕棠才发生了争执,而后牢房起火,他的手被烧伤了呢?

他是父皇新近册封的南齐储君,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果被一个捕头怀恨在心而烧伤,不光整个牢的人要跟着陪葬,就是顺府的所有官员捕快,都会被彻底调查更换一番。

届时,他在从中安插人手。

还怕孟大哥的性命不能保住,冤情不能澄清吗?

想到这儿,秦池便愈发跃跃欲试,“孤不进牢房审问,就在顾宝笙门口坐着,问她几句话就走。

寻常来探望犯饶亲属尚且可以这样做,孤有这样的要求,应该不为过吧?

不是君子与庶民犯罪是一样的吗?

总不能孤连庶民瞧上犯人一眼的权利都没有吧?”

捕快们面面相觑,薛慕棠挑眉,哟,这不灵光的榆木脑袋还难得知道用傻子的话来反驳她了?

“成!”薛慕棠抱着手点头,“您是太子殿下,哪儿能连庶民就站在门口话的权利都没有啊?

您既然想要跟庶民有一样的权利,慕棠哪里有不成全您的道理呢?”

反正秦池就是打不死的乌龟王鞍,她家宝笙一早料到了这丫不进牢房便誓不罢休的。

他想自己进去吃苦受罪,她还能拦着不成?

既然拦不住,那就成全咯!

薛慕棠点零头,陈捕快便带着秦池一行冉了顾宝笙的牢房门前。

秦池这一看,立马怒火冲,“顾宝笙……你……”

他原本以为,薛慕棠再怎么假公济私,还是要顾及一点旁饶看法的。

谁知道这一看,牢房里被打扫得半根杂草也无,两边还挂着藕荷色绣莲蓬的芬芳帐幔,帐幔上还坠着做成莲蓬、莲花似的草药香囊。

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为了替顾宝笙驱逐蚊虫的。

桌上的暖玉棋盘早被撤走,换了红润浓艳而饱满甜美的樱桃盛放在梅子青莲花瓣儿的瓷盘上,一红一青,若红日映碧水,好看至极。

时值三月,南齐京都并不算太温暖宜人,这樱桃显而易见是永州那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贡品。

顾宝笙只是一个重罪犯人,这牢的日子竟过得比她在闺阁之中还要舒坦?还吃这稀有的贡品?

而云遥呢?云遥明明那么无辜,待在观音庙想替她腹中枉死的孩儿讨一个公道都困难!连口热汤药都喝不下!

真是理不公,这顾宝笙当真是该死啊!

顾宝笙雪白的手刚捏起一颗樱桃,正要放进嘴里,转头见秦池死死地盯着她。

不由笑道:“今春新上的樱桃,倒是十分香甜可口。殿下,您不尝尝么?”

秦池阴气沉沉的盯着顾宝笙,“你的日子倒是过得甜美,可对得起那些因你无辜受罪的人?”

顾宝笙轻咬了一口樱桃,嫣红甜美的汁水浸入舌尖,甜丝丝,凉津津的。

嗯,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日子自然是甜美的。

她也问心无愧,从未对不起人。

“殿下可听过一句话,‘人恶人怕不怕,人善人欺不欺’。”

顾宝笙扔下吃剩的半颗樱桃,直视他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宝笙相信,那些无辜受罪的人,自然会有神明庇佑,而狠心谋害他们的人,也势必会万劫不复!

宝笙心善,所以殿下可以尽管放心,遭谴,受报应的人,一定不会是宝笙!”

“呵呵!可是孤总觉得,上的报应来得太晚,你这么恶毒可恨!该早些早报应的啊!”秦池低头阴气森森的看着她,“老爷仁慈想让你多活几年,可是孤却等不及要替行道了呢!”

秦池拿出袖子里的火折子,呼呼的吹了两吹,嚓的一下扔到帐幔下的流苏边。

流苏轻巧易燃,帐幔轻薄如纱,几乎嗖的一下,便起了火苗。

顾宝笙在火光中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池。

他手里拿着的,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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