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畏艰险直望南
,将两匹马牵至洞口栓在木桩旁,径自带着墩儿入洞内避雨。拾来木柴枝条,生起一堆细火驱寒,周遭顿时变得通明透亮。
浑身仍旧畏寒发颤,墩儿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双目缓缓闭合,便是倒地昏睡过去。过了良久,只觉周遭暖和如春,一股清爽温热的药汤徐徐灌至喉间。洞内温暖寂静,外头的雨滴落地声经久不散。
揉了揉惺忪睡眼,墩儿勉强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只见洞口马匹低头食草,阿福却是不见踪影。看着身上的数件厚实的衣物,俨然都是阿福所穿,旁侧的瓷碗盛有草药汤水,兀自冒着热气,自是方才熬制而成。
凝望碗中药汤,墩儿坐在铺满杂草的地上,紧靠火堆而怔怔出神。忽地洞外闪现一人,赫然是阿福顶着大雨跑回。只见他衣裳单薄,怀中抱着许些草药,饶是浑身湿透,草药却丝毫未有波及,显是极为尽心爱护。
瞧着墩儿注视自己,阿福淡淡一笑:“总算醒来啦,身子感觉好些了吗?”墩儿满怀好奇,不答反问:“大雨天还跑出去做甚么?”晃了晃手中数株草药,阿福回道:“学过几年医道,你是遭了风寒,调养数日就能痊愈。山林草药甚多,这些都对你康复有用的。”
见阿福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单薄的衣裳早已被荆棘刮烂,手臂也有数道划破的血痕。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墩儿而行,念及于此,墩儿情不自禁地又是掉下泪来。阿福忙不迭走近,劝慰说着:“别哭啊,我是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的。”
强忍感激的泪水,墩儿哽咽地说着:“为何对我这么好?大可不必来管我的。”看似埋怨的话语,其间隐隐暗托情愫。低眉捣药,烧水熬汤,阿福顺势将刚捕捞的鲜鱼去鳞清理,径自放入土锅慢炖,淡淡说着:“无非你是个女儿身,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