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峰回路转

只要是人,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早晚会崩溃。

长安城里这些穿越而来的帝王将相们也是如此。

只不过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一般人强的多,旁人在错综复杂的长安城里可能待上一个月才会心理崩溃。

他们或许需要一年,两年甚至于更多的时间。

可若是在这个过程中有类似催化剂的事件出现,这帮大佬们爆发的时间也许会比普通人还要短。

东宫的议政厅,相对于待在这里的人来说,无疑相当于一个良好的催化环境。

左典的突然爆发,则是那个催化剂。

整个议政厅里出现十分诡异的画面。

炎朝的六皇子和吏部尚书手里握着长剑对视着。

当朝太子坐在高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俩人。

百官之首,军机处首席军机大臣则一脸淡然的络热词,左典虽然说的和这句话有些差别,但终究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非这老哥当真穿越了两次?第一次和我与沈云一样,也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转念又琢磨韩励说的那句关于吕洞宾的俗语,吕洞宾的传说在唐宋之后才广为流传,炎朝并没有关于八仙的传说,曹老板一个三国时期的人物,怎么会唐宋之后的俗语。

人就是这样,一旦钻了牛角尖,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梁俊暗地里怀疑俩人背后隐藏的秘密,胡思乱想起来。

大殿里这场闹剧算是雷声大雨点小结束了。

只听到梁锦道:“太子回到长安,城内的事比以往都多,诸位都是朝廷的栋梁,举国上下那么多事要做,江南道闹雪灾,岭南道山民叛乱,河东道有妖人作乱。若是非得以武力拼个你死我活,过些日子本王作东,可来我府中厮杀。在太子东宫里虚张声势,成何体统。”

梁锦虽然一直游离在炎朝权力中心,可他说的话分量还是很重的。

别的不说,只说他是在场这帮穿越者年纪最大的一位,光是这一点也足以让其他人不便造次。

梁俊对这位老大哥虽然嘴上不服气,心里还是很服的,小声嘟囔道:“什么叫我一回长安,事就多了,合着我像是搅屎棍一样,一回来就给你们添乱。”

声音不大,但架不住大殿里安静,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却全都假装没有听到。

梁羽的面色也恢复正常,道:“既然如此,这封奏折明日就让礼部的人请奏吧,军机处这里就直接批过了,至于司礼监那是否给批红,就交给程尚。”

军机处其他人听了,也都不似之前模样,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好像刚刚那场闹剧没有发生一般。

梁俊一边佩服着这帮人变脸之迅速,一边有些诧异道:“司礼监?什么时候有的司礼监?”

脑子里的历史知识告诉自己,司礼监好像是明朝的机构,炎朝什么时候有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梁老三搞什么鬼,他怎么可能允许司礼监存在,他难道不知道明朝政治黑暗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监参政么?

梁锦见梁俊有些大惊小怪,解释道:“打从皇帝不在参加朝会,军机处做了决议,都是由常欣带到内书房里由皇帝审批。时间长了,军机处诸位大人嫌麻烦,除了军队调令之外的票拟全都由常欣在军机处里代批,上个月便成立了司礼监这个衙门。”

他说的慢条斯理,梁俊却听的胆战心惊。

前世里梁俊对明朝记忆最深的除了锦衣卫就是司礼监了,这两个标签在后世的小说里影视剧中几乎都是以反面形象出现的。

因此在听到长安城中出现了司礼监,梁俊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紧接着又觉得这事十分的魔幻,让人不可思议。

梁老三怎么可能就同意让常欣组建司礼监了呢?

其实这事倒也怪不得梁老三,自打半年多前大家伙陆续穿越而来,整个长安城内已经不能用龙潭虎穴来形容了。

朝堂上政治错综复杂连当事人都很难捋清,要不然以梁羽的能力,怎么可能来到炎朝半年多时间除了组建了天策府增强自身势力之外,政治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进步。

在这种大环境下,每个人做事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梁老三想要皇权统一,几乎是难于登天,由又军机处这帮人虎视眈眈,让他吃吃不好,睡睡不着。

就在此时,常欣表明身份抛弃梁植转投自己门下,这对梁老三来说无疑是打瞌睡来枕头。

常欣能力超强,对付起军机处这帮人不能说得心应手,最起码不至于落到下风。

梁老三也乐得有常欣转移火力,反正皇权统一是别想了,倒不如多树立一些目标,让军机处不至于专门揪着自己怼。

在这种大政治环境下,常欣的司礼监才顺势而出。

三方权力一平衡,长安城内的火药味瞬间就淡了许多。

已经适应了处境的军机处这些人也看清形势,知道一时半会弄不倒皇帝,皇帝又主动愿意把权力分出来一些,他们也愿意退一步。

所以在长安城内这帮手握实权的大佬们心里,现在维持现状,发展各自势力,等待对方犯错时再给他致命一击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

梁俊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也就是说现在炎朝照搬的明朝的政治制度,军机处有提案权,司礼监有审批权,皇帝那有决策权?”

梁锦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军机处不光有提案权,在某些事上还是有决策权的。”

梁俊疑惑问道:“哪些事上?”

韩励插嘴道:“哪些事殿下不必关心,想来殿下也能明白,长安城内好不容易达到现在的平衡。殿下回京之后,军机处和皇帝甚至于司礼监全都将矛头对准殿下,并非是故意为之。”

梁俊挑了挑眉毛,对韩励说的这话有些意外,心道:“我说怎么这帮人商量好似的,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对着老子的命门而来,合着他们是害怕老子夺权啊。”

“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哎,听韩尚书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梁俊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毫无风范的大笑起来。

这一笑,底下的人全都纳闷起来:“太子这是怎么了?这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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