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小样,戴上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
姑若是怪罪,岂能用有请二字?”
周帮主点头道:“的也是。”
李渊示意周帮主稍安勿躁,跟着梁俊进了大厅之内。
一进大厅,就觉得光线有些暗。
大厅上首坐着两人,一个乃是刚刚进来的圣姑,一人身着华服,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想来这个戴面具的就是贯道的头目——碧生老祖了。
此时圣姑已经摘掉了面纱,露出本来面目。
纵然梁俊见惯了各种美女,可对于此女的面貌依旧有些惊叹。
就算与李秀宁和徐妙锦比起来,也丝毫不差。
而且比之二人还多了一种沧桑福
没错,梁俊看到她本来面目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词语就是沧桑。
俗话,要想俏一身孝。
这圣姑一身白衫,眉宇之间挂着淡淡的哀愁,更是惹人怜爱。
虽然年纪有些大,却也无人在意了。
至于之前进来的军机二处等人,则全都坐在大厅的两旁。
大厅中间跪着的便是刘老三。
刘老三低头不语,梁俊等人进来之后也不敢转头观瞧,像是一个石头人。
梁俊站立住,冲着上首的碧生老祖和圣姑拱手施礼道:“见过老祖和圣姑。”
罢也不等人回话,径直坐到了旁边空闲的椅子上。
扎得三人丝毫没把厅内的人放在眼里,紧跟着梁俊,站在他后面。
李渊有样学样,也是一脸的坦然跟着坐在梁俊下首。
这一番举动却是吸引住了大厅内众饶注意力。
连带着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姑也多看了梁俊几眼。
“放肆!老祖没有发话,岂有你入座的道理?”
刚刚叫梁俊进来的那人尖着嗓子冲着梁俊面目狰狞,厉声道。
他这么一嚷嚷,倒是让梁俊注意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李渊也看出点眉目来,这人怎么像是一个太监?
“怎么,今日我等前来给老祖贺寿,难不成连个座位都没有?这就是贯道的待客之礼么?”
梁俊冷眼看了看他,比这大的阵势他见的多了,岂能将他们放在眼里。
再者来,有扎得三人在,惹急了自己,把他们全都突突了。
久居上位者的气质,那是装不出来的。
梁俊前世本就是一方霸主,来到炎朝之后又成为了太子。
整日和那帮历史书上的常客们打交道,时间一长,潜移默化的就有了一种王者风范,或者王霸之气。
旁人还没有感觉出来什么,可那个呵斥他们的人却一愣神。
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连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了两句之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洛阳的皇宫,自己面对的也不是皇帝。
赶紧又站了起来。
可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两股颤颤,低头不敢看梁俊。
大厅内的人见他如此作态,全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碧生老祖也有些诧异,挥手道:“常总管,殷公子和赵管家乃是我贯道的客人,岂有让客人站着的道理?”
常总管连连点头,口称道:“是,是,老祖的是。”
一听这人姓常,梁俊马上明白过来。
这就是一个太监,而且是常欣的干孙子之类的。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估计是洛阳城破之后逃出来的,流落至此。
这碧生老祖当真是胆大包,居然敢私自用太监服侍。
按照大炎律法,此乃大不敬之罪,简直和公开造反没有什么两样了。
可一想到彭城现在的局势,梁俊又无奈苦笑。
姓常的太监站在一旁,冷汗连连,心翼翼的看着梁俊,心里琢磨着梁俊的身份,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碧生老祖看向梁俊道:“殷公子,听闻你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我教中两位堂主,可有此事?”
他一完,一直没有动静的刘老三微微转头,向他看来,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进来之后,他可是全都按照梁俊在船上教给他的话了。
若是梁俊这个时候临阵反戈,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他提心吊胆的时候,梁俊点头笑道:“确有此事。”
“哦,烦请殷公子一,我这两位堂主是因何而死?”
梁客碧生老祖这么一对话,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老祖怎么给人一种傻不拉叽,呆呆愣愣的感觉。
李渊也有些奇怪,总觉得这老祖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可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梁俊觉得不对劲,有心试探一下这个碧生老祖的底,道:“回老祖的话,若非这位刘三兄弟,只怕今日我等无缘面见老祖了。”
虽然看不清碧生老祖的脸色,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梁俊确定了,这个老祖有点愣头青属性。
“本座问的你是我家两位堂主因何而死,不是问刘老三怎么救的你。”
周围的人一听,全都侧目看了看碧生老祖。
连带着圣姑也连连皱眉。
这个殷公子为什么答非所问,还不是因为给贯道留着面子。
今日彭城上下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在,柳孙俩人争斗而死,乃是教中丑闻。
虽然刚刚刘老三已经了一遍,可他是教中人,发生这种事,老祖面前不敢不。
人家殷公子乃是外人,岂能不照顾贯道的面子?
见碧生老祖不领情,梁俊也懒得再试探,当下就把和刘老三的话又了一遍。
姓柳的是如何见财起意,把自己等人诓骗到船上,来到湖中最深的地方准备杀了他们抢夺贺礼。
孙堂主又是如何及时赶到,杀了姓柳的,请自己等人上了大船。
上船之后又问是吃馄饨还是吃板面。
就在这个时候,刘老三出声怒斥孙堂主,他这样做是陷老祖于不义,坏了贯道的名声。
然后刘老三和对老祖忠贞不二的信徒又杀了孙堂主,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