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极其谦和滋人心魄

林夕说:“以后再练吧”

赵昺于是慢慢地又爬下桅杆,宋庆见了,开口道:“陛下,这爬桅杆,是要练习的,仓促之间,恐怕危险,你还小,先跟着我们看看其他的事情。”

赵昺点点头,拱手道:“宋大哥有礼了。”

那个大辫子姑娘一把拉过赵昺的手:“别理他,他还没多大呢,只说这万兵包围,陛下尚且不苟且偷生,我们都敬你。如今太后不在,这里还有你的哥哥姐姐,都会护着你。”

赵昺心里一暖,觉得人性、人心,也并不都是光有上下尊卑的,如此暖人心窝子的话,怎么就听着那么顺耳,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跟随着那个大辫子姑娘去做事了。

大辫子姑娘说:“陛下,方才上人有吩咐,为了你和大伙的安危,就不能喊你陛下,叫你昺儿可好。”

赵昺想了一下,说:“昺儿也听着容易让人联想,如果上人不赐名,姑且叫肖兵吧”

【注:繁体汉字赵——赵——是从走从肖,故而赵昺容易这样想。】

林夕爬上了望台,梢头说:“上人,南边有一些巡防小船过来,到咱们这里的大约四五条。”

林夕问:“你看大约会怎样?”

梢头说:“不好说,咱们这里四处都是火光,应该很像都是烧毁了的战船,海水虽然没有结冰,但是也相去不远,人跳进海里逃生,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就挺不容易了,这还得是身手好的,水鬼有的能够坚持一个多时辰,但是游泳可是游不了太远的距离,顺流漂浮个五六里,逆流能有个二三里,都很不错了。咱们的火力远比一般的攻击猛烈,一般都是把甲板和船楼大面积都覆盖了,那些船上的人,能够跳海的,应该差不多都跳海了,总有些人会逃出去,或许是被救援上来,然后过来看看。”

林夕又问:“对咱们会有什么影响?”

梢头咧嘴一笑:

“上人,这个搁在今日以前,我只能说麻烦大了。

但是现在,咱们巡海的三条无影舟,基本就能干掉他们。

我只是害怕源源不断而已。”

林夕看着周围三条大海鳅船,仍然是浓烟和火焰,有心派人上去看看,但是即使有五六百米,也能感觉到辐射发出的热气。

梢头似乎看出了林夕的意图,眨了眨眼睛,说:“上人,你是想让人掌控三条海鳅船?

我看希望不大,这些是大海船,用料比较好,耐烧,寻常海船被烧成这样的,实在是罕见,一般是纵火以后,跳帮杀敌,这样能够俘获人头,还能缴获物资。

像咱们这样毫无顾忌地满火扑杀,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咱们是杀红了眼睛。

这三条大海鳅船,只能让他们烧着了,咱们一点也用不上,不光用不上,人也万万靠前不得。

这样大的火,靠前十几步外,无影舟和衣服,都受不了。

这比十条纵火船烧起来都要快,火都要大,最关键的,纵火船要烧起火来,没有三四个字(十五到二十分钟),是很困难的,在攻击的时候,船上的人还有机会撑开和灭火。

烧着了是因为纵火船的船头也被烧毁了,纵火船的烈焰烤热了被纵火的船的船板,把船板上的桐油烤着了,火才顺着船板,腾上去,然后烧着甲板涂抹的桐油,这个过程中,都还能泼水和撒海沙。

咱们这个二里烟火、百步烧天,那叫一个霸道。

炸开的时候,火油迸裂,几丈方圆,就是一片火海,那些桐油,跟着烧起来,再来一发百步烧天,甲板上所有活人,都会立刻身上一片火焰,那只有跳海,片刻不得耽误。”

林夕听了梢头的话,这才明白,虽然火攻是历史悠久的战术,但是武器的威力不同,仍然会产生量变到质变。

林夕点点头:“梢头观察很仔细,有心了。”

梢头得意地笑了:

“上人谬赞了,如此天壤之别,想不观察到,却也难呢。只是这些进攻的船虽然能够被快速摧毁杀伤力量,但是因为火焰燃烧到底舱,还需要有些时间,故而他们如果用拼死撞击战术,我们的船仍然是无法抵御的。

也就是还好,他们的舵手需要站在甲板上面,所以,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这个弱点。

这一仗还是要快一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长期蹉跎,我们不难被他们发现更多的弱点。

毕竟,我们只有一条船,而且我们战斗武器消耗过于庞大。

还有,他们如果多用车船和艨艟,二里以外,多用八牛弩攒射,咱们的人,现在需要在甲板上操作,而不能躲进船舱,故而,放上两三百支八牛弩攒射,我们目前没有力量进行防御。

他们只要有八艘以上来围攻,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林夕意外地看看梢头:“听起来,梢头也是有来历的?”

梢头撇撇嘴:

“上人您是不知道,上您的这条船,都是被贬过来的。

我本姓胡,原来是绍兴府水军,本来要升副统制了,谁知道,被细作打开了水寨,元兵招降了一些水军将领,就有我上面的统治官。

统制官那天找我喝酒,到了时辰,便假意失口相询,我见机不对,也假作看赏他的小妾,调笑几句,那个统制官不高兴,就把我要拉出去打军棍。

我出去使了银子,然后被抬回去。

我刚刚回船上的时候,那火就烧起来了,我带着一条海鳅船撞开水寨,冲了出来。

投了大军,把那统制官给参了一本。

谁知掉,哎,那个统制官竟然在兵火之中,被烧死了,这就成了一个无头公案。我这一本,死无对证。

那个小妾倒是活了下来,反而举证我当时在酒宴上调笑与她。

那小妾貌美,后来据说被某个总兵看上,说是照顾了统制的亲眷。

这下子,我就没有功了,至于说过,好歹还有一条海鳅船,是我带着弟兄们冲出来的。

所以,我就被赐了闲官,要我上岸,船上的弟兄们,都被打散了。

你说我一个水军的军官,到陆地上,管盥衣局,还是个副的,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太后说是要给林上人您万全的保障,结果,问我愿不愿意上船,因为上人这里成立玄义卫,故而官阶可以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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