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绊子
那点殷红,就在菡萏尖儿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到。
“我……”沈归雁想说什么,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抬手一瞧,自己的食指竟然出血了。
“你手指还在流血,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沈芳凝站出来,冷冷说道。
“这是刚才伤的。”沈归雁急的满头汗,解释道。
“你分明是狡辩!”沈芳凝,“你定是见那血在荷花上,不易被发现,抱着侥幸心里,不想重绣!”
“我没有……没有……”
“裁判,这种人,怎么能代表我们学堂?”刘蕊儿也站出来,冷飕飕说道。
“我真的没有……”沈归雁解释着,但是冒血的手指,似乎怎么都说不清。
“我……”
“把她带出去!”沈芳凝道。
“我真的没有……”沈归雁喊着,被一旁的侍卫拉了出去。
梁尔尔站在绣室外,早就听见里面的声音,刚想进去看看,就见沈归雁被人拉了出来。
“怎么回事?!”梁尔尔推开拖着沈归雁的侍卫,将人扶起来。
“你怎么了啊?”
“尔尔,我绣帕上的血,不是我的!”沈归雁都快急哭了。
“到底怎么回事?!”梁尔尔按住她肩膀,让她好好说。
沈归雁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下。
“走!”梁尔尔一把拉着住沈归雁。
“做什么?!”
“讨回公道啊!”
说着,带着沈归雁走向绣室内。
…………
…………
此时的绣室中,那个女裁判,已经宣布由沈芳凝代表惠贞女学堂参加刺绣比赛。
就在这时候,梁尔尔“砰”地推开门。
煞气冲冲地站在门口,众人纷纷看过来。
“梁尔尔,你这是作什么!?”沈芳凝上下看她,“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的教养轮不到沈大小姐置喙。”梁尔尔走进绣室。
“你想做什么?”沈芳凝瞪着她,警惕道。
“沈归雁的帕子上有血痕?”梁尔尔说道,“我想看看。”
“你说看,就看吗?!”沈芳凝挺起胸脯,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不给看啊?!”梁尔尔道,“那,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沈芳凝冷笑一声:“她帕子上有血,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能有什么猫腻!”
“既然多少双眼睛都看过了,也不在乎多我这一双吧?”梁尔尔说着,转向一旁的裁判。
其中一个裁判点了点头,将沈归雁的帕子拿了出来,说道:“若不是这一点血痕,她便是第一了。”
“哦……”梁尔尔拿着那血痕看起来。
“你看完没有!”沈芳凝皱着眉,“再看,血痕也不会消失!”
“是不会消失!”梁尔尔收起了帕子。
沈芳凝气势回来了,说道:“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不,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梁尔尔道。
“什么问题?”
“不是问你!”梁尔尔直接无视沈芳凝,转向那五位裁判。
“请问,你们看到这个帕子上的血痕的时候,是干的,还是湿的?”
裁判一顿,其中一回道:“是干的。”
另一个裁判也说道:“对,是干的。”
梁尔尔看向其他参赛地人:“你们看到的,是干的,还是湿的?”
“干的……”
“好!干的!”梁尔尔笑了笑,忽然走到沈归雁卖钱呢,然后将她的手指举起来,“你们刚才看到她的手指上的血,是干的,还是湿的!?”
众人一怔。
沈芳凝脸色微变:“梁尔尔!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梁尔尔看傻子似得看着沈芳凝,“沈大小姐,你恐怕是没受过伤吧?”
“什么?!”
“你不知道吧?小伤口的流的血,是会很久干的!”说着,举起起了沈归雁的手。
只见她之前流血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徐点儿的血痂,不再流血了。
“如果绣帕上的血痕,是沈归雁在刺绣的时候弄上去的!沈归雁的伤口早就不流血了!”梁尔尔道,“相反,若是其他人弄上去的,又故意将沈归雁的手刺破,就会出现刚才的冤案!”
“你……你!”沈芳凝想说什么,但是梗着头,确实说不出话来。
“想知道这是谁的血,看看在场众人的手就好了。”梁尔尔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个女裁判脸上,“谁的手上有针尖小伤口呢?没关系,我有时间,一个一个仔细地看!”
说着,她又顿了顿,又道:“陷害沈归雁人,你听好了,即便你把手上的血痂擦了也没有,只要手上有伤口,即使现在不流血了,只要用力挤,也会出血的……”
“梁尔尔!你!”
“我怎么了?”梁尔尔回头,直直看向沈芳凝,“沈大小姐,你是要站出来,第一个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我……”沈芳凝脸色又青又黑,她盯着梁尔尔。
这种场景……这种场景……
熟悉极了!
像极了之前,她冤枉沈归雁偷东西的时候,那个大理寺来的人……
忽然,那人的样子骤然跟梁尔尔重合了!
“是你!”沈芳凝瞪大眼睛,“那天那个人是你!”
怪不得,她派人去大理寺打听那个衙差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人,原来在这里呢!
“沈小姐在说什么,我不懂。”梁尔尔不紧不慢说道,“我们还是先证明沈归雁的清白吧。”
话音落下,之前那个趾高气扬指责沈归雁的裁判,往后退了退。
梁尔尔忽然转向她,故意问道“刚才是哪位裁判发现了血痕啊?”
其他四位看向那位女裁判,那裁判攥着手,往后退了一步。
梁尔尔一歪头,说道:“不如,先从你开始吧?”
“我……”那裁判脸色苍白,完全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甚至求救地看向沈芳凝。。
梁尔尔缓缓逼近,与她来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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