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五

...

听雨楼,别院。

这是听雨楼后院东北角的一座阁楼,师骆就住在这里。

灯火未眠,绿珠伺候她卸妆睡觉,一件件金银首饰被摘下,整整齐齐地放在梳妆台上,绿珠解下她身上最后一层衣物。

她的腰很细,那是刻意锻炼出来的,可以想象,她以前,身材很苗条,凹凸有致,曲线分明。曾经也应该有很多男人因为这具身体而疯狂过。

只可惜,现如今,不会有任何人会对这具身体感兴趣——皮肤没了水分,有些干瘪,像是一块树皮,**也没有了年轻时的丰满,下垂严重。

唯独她那双手,年轻的宛如婴儿。

假如她的手让人心生怪异,她的后背便令人毛骨悚然,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长有短,有深有浅,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些伤痕都是新伤!

伤痕是男饶勋章,但放在女人身上,似乎不太恰到,师骆借着铜镜反射的烛光,一点点抚摸那些伤痕,她抚摸不到的地方,便由绿珠代替。

师骆目光阴冷,每摸一处,那阴冷便多一分,待全部摸完,师骆从一个木箱中取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交给绿珠。

“妈妈——”绿珠张了张嘴,豆大的泪珠突然掉了下来。“不要哭,绿珠,你要记住,这是一个女人一生的恨,你要铭记这种痛苦,一刻也不能忘!”

绿珠颤抖着接过匕首,侧过脸去,划动伤痕,让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血液横飞,师骆牙床打颤,疼的她眼泪不断从眼里流出,可她偏不喊一声痛。

这种事情绿珠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但饶是如此,她仍然很害怕,到底是怎样的恨,能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自残?

过了许久,那些伤痕已经全部被再次划开,整个后背血淋淋的,令人不敢直视,绿珠给师骆上了药,缠上丝帛,然后心翼翼搀扶着她回到床榻上。

师骆脸色惨白,她躺在床上,看着绿珠“好孩子,快上来吧。”绿珠点点头,将自己的衣物也全部退去,一丝不挂,她上了床,依偎在师骆怀中,师骆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背,她的臀,她的大腿,她全身上下。

“好柔软的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给那些猪狗不如的臭男人真是暴殄物,好孩子,你就一辈子陪妈妈好不好?”

绿珠轻轻点头,师骆笑的更加开心了,原本惨白的脸此时竟多了几分血色。两人依偎而眠,绿珠忽然开口问道:“妈妈,那曹家公子该怎么办?”

师骆冷哼一声,不屑道:“放心吧,一个二世祖翻不了,就算有汾田候当靠山,想吃掉我听雨楼,他还没那个牙口。”绿珠愕然地扬起脸,神情颇为不解。

“你是想问为什么要让魏鞅去处理吧?”她轻笑一声,摸着绿珠的脸,面容慈祥“好孩子,因为这是陛下让我这么做的啊。”

绿珠更加不解“我们需要顾忌皇帝吗?”

“不需要,可‘它’的命令不容拒绝,谁拒绝谁死,因为,‘它’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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