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一夜误风流

皇子更因丧妹之痛而终日郁结,四年前就已与世长辞。”

华锦媗愣住,微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死了?”她伸手揪住高傲涵的衣领,却被旁边两个男子急忙推倒在地,她挣扎地要站起来,却又再次被人强行摁住。

高傲涵忙道:“放开她吧,她没武功,构不成任何威胁。”

那两人闻言便松开。

华锦媗却不急着站起来,只是撑地的双臂在不可抑制的颤抖,她陷入死一般的沉默,高傲涵正要伸手扶她趁机探询几句,却没料到华锦媗猛然抬头,吓他一挑:“不对,如果唐九霄死了,那你还要取袖影剑给谁确定真伪?更何况有翟陀头在,他医毒双绝,更不可能郁结而死!”

高傲涵霍然变了脸色,死死地看着这个小姑娘,眼神复杂地变了变。

“把袖影剑拿去给他看,告诉他——”华锦媗一双眼睛亮到让高傲涵有些不适,她平静温柔的笑道:“我跟他多年未见了。而且有些事,必须得碰面了才能说。”

“……”高傲涵沉默着,看着这个微笑的小姑娘,只觉心头有一股熟悉感渐渐弥漫,情不自禁点头。但又立即懊恼,思索良久却还是抓起袖影剑走出,不忘命人严加看守。

翟陀头还呆在屋内给凤金猊清洗伤口,从头到尾都直瞅着华锦媗不放:因为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

高傲涵握着那把短小精致的袖影剑,沉默的往前大步流星。

有些诡异?

可又说不出哪里的诡异。

然后——

他停留在一个占地极大的练武场旁边,这里聚集了好多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各个正肃面操练舞刀弄剑,一如当年迎战前的骁勇谨慎。

高傲涵又转身,跨步朝练武场边缘的亭子走去。

有个男子正立于亭中,背对着他,似是在观看演武场的情形。

他道了一声“将军”,那男子顿了下,扶着栏杆缓缓转过身,让人最先望见的就是那一双微凹的深眸,有着异于常人的锋锐形状。一身玄衣如墨,就是那么简单一站,阴郁清俊,沉雄冷峻,身上散发的气度沉着而凛冽,步伐轻飘却看得出相当根底,声音低而慢,气若游丝却不间断:“何事?”

高傲涵走上前作躬,长话短说,末了,将袖影剑双手奉上。“将军,这就是我从那少年身上所取之物。”

“剑头刻凤衔火,剑身薄如纸却削铁如泥,不折不屈,若它不是袖夕剑,天底下又有何种武器称得上?”这男子似是情不自禁地赞叹,伸过手,将剑拔出鞘,日光照耀中,这柄短剑闪烁发光,竟在地面折射出多重剑影。他赏析道:“似夕,多影,所以又称袖影剑。二十七年前,东圣国凤火王打败西北流寇无意间获得的宝物,就是这把袖影剑。”

“可这两人身份不假,但能够找到这里绝非偶然!将军,那个小姑娘一直嚷着说要见你。我谎称您已病故,但她实在聪明,三言两语就看破,而且——”高傲涵顿了下,沉声道:“她很了解我们,张口就喊我老高,知道陈筹,也知道翟陀头是医师……”

这个将军眼也不眨,只淡淡点了一下头,“那就观察几日再说。”不再多说。

高傲涵明白,领意去办。

**

华锦媗守在凤金猊身边足足有半日有余。因为那边的高傲涵迟迟不来回复,而这边——翟陀头又各种指挥命她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给昏厥的凤金猊揉软四肢跟脱衣擦身等。

“你不是他未婚妻吗?这里连煮饭洗衣的活都是男人干,要是我往外随随便便叫个男人过来,保不准他用力过度,一不小心就把你这未婚夫的小胳膊小腿儿给咔擦了!”翟陀头振振有词,然后就把水盆和毛巾统统往她这边塞。

华锦媗便先将四个暖炉搬到床榻四周,再用热水捂暖自己的双手,擦干后,这才拧着毛巾去擦拭凤金猊的身子。

翟陀头暗中扫了她一眼,看起来有模有样,还知道怕他冷就提前暖手跟搬炉呀?的确有点未婚夫妇的意味。不过这床上躺着的少年,一张脸擦净后还真是清俊,跟这小姑娘也算般配。

他便低头径自捣药,捣了大半个时辰再抬头,发现那少年脸、上身、手是擦得很干净,露出玉石般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躯体,只是两条腿还被里裤套着没脱,就赶紧叫住准备倒水的华锦媗:“诶,这腿不用擦呀?赶紧脱他裤子擦拭干净了,我待会还要看看哪里有伤再上药呢!”

华锦媗怔了下:“我怎么好意思脱一个男人的裤子?”

翟陀头疑惑道:“你是他未婚妻,日后洞房不脱他裤子怎么办事?赶紧脱,不然他腿有伤万一落个半身不遂,日后床底不举准有你捶胸顿足的时刻!”这张嘴的阴损,宝刀未老。

华锦媗捏着毛巾怒瞪回去,抗议无效。

因为翟陀头左一句“反正他是你未婚夫又不是我的”,右一句“半身不遂小心性福堪忧”,各种理由是言之凿凿,再加各种越来越无节操的黄色段子,多层攻击压得华锦媗只好扭头扒掉凤金猊的裤子,然后闭眼胡乱一擦,可手还是不可避免的碰触到凤金猊胯部,那触感……让她最后抱头缩在角落不想说话了。

翟陀头见凤金猊浑身衣物尽去,伤痕明显,便赶紧将捣碎的药敷上去,三两下忙完了,就开始嫌恶地甩着双袖转身离开:“喂,自己的男人好好照顾,有事就喊一声,外面都是监督你们的人。”

“慢走不送!”华锦媗松口气,一边撑臂坐起,一边朝床榻望去,第二眼就“哐当”地摔坐回去。因为凤金猊依旧是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这翟陀头够狠,临走时连个遮布都不肯顺手盖下!

她低着头赶紧走过去将床被荡开盖好,仰天扇去满面红晕,这才得以平静的坐到床头。

凤金猊睡得甚是不安稳,额头细汗密布,动了动口唇,口型难辨是何词,华锦媗只好低头凑过去,手指轻轻拨弄着他两瓣薄唇,引得凤金猊不耐烦地扭开头,唇边再次开启,这次却终于出了声,“神婆……你在哪……”

华锦媗愣了下,这手转而托住他的下巴,微微凉意自指尖传开。

“死鸟儿,我在这!”

她欺身近道,在他耳边低吼着,既然没事,这心也就少些忐忑了。华锦媗往侧一躺,单手支颌,右手依旧摩挲着他颈部柔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