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驿站,凤金猊挑战赛
房是萧国使团中的护卫侍长,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
夜再深了,十几道黑影终于咻咻咻地潜入驿站中,直奔萧曜和华淑荣所居住的那间庭院。出乎意料的是——这驿站守卫并无想象中那般森严,虽然五步一哨十步一兵,但很多守卫看起来都是昏昏欲睡,尸位素餐。
这些黑影摸着地形来到一座独立的小庭院,婢女侍卫都被遣退在庭院外,小院中就一幢二层的阁楼,二楼房间灯火摇曳,不断传出一阵阵女人娇喘呻吟和男人喘息如牛的声音。
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阁楼,正准备伺机行动时,突然有人喊道:“有刺客!”这一喊,许多火把突然从各处扔了过来,一下子就这群黑衣人给暴露了。
庭院外的侍卫立即冲了进来,瞬间就是一场厮杀,驿站灯火通明。
房内的华水苏听见外面喊打喊杀的怒吼声,再看着映照在窗上的许多火影,下意识的哆嗦道:“侯爷!有刺客!”可萧曜欲火沸腾哪管那么多,再说了他身边侍卫又不是饭桶,春宵一夜,他为了惩罚华水苏的分神,大手肆虐之下,在华水苏全身留下深红之痕,然后用力越发肆虐,让华水苏不得不激动哭泣起来。
庭院外的侍卫和刺客纠缠成团,刺客们见今夜占不得好就只能全身而退。而负责巡逻的侍卫长站在庭院中,连忙抱拳喊道:“末将护卫不利,让侯爷和夫人受惊了。”
“赶紧把事情处理好,明早给本侯爷一个交代。”萧曜一边行乐一边朝外吼道,这副急哄哄的模样竟让华水苏越发觉得他身为侯爷是何等威武。如此崇拜的眼神和任他摆弄的身子,让萧曜越发兴奋,也越发凶狠。
庭院侍卫还没撤完,二楼窗户便迫不及待地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尖叫声和躯体碰撞声。
侍卫长率队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刺客遗留讯息,实在别无所获后,他这才命人加紧巡逻,返回房中稍作歇息。许是太渴太累了,他一回房就急切的喝了半壶水,意识到房间床上有人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觉得手脚都轻飘飘地要飘起来……
——“什么?居然失败了?”宫中,封应蓉气得将手中的杯盏砸到一个蒙面头领的脸上。“还剩下三天,你们必须给我想办法抓到华淑荣,否则提头来见!”那首领赶紧领命而去。
翌日,萧曜和华水苏均是满脸餍足的睡到日上三竿,而华淑荣则还躺在那侍卫长身下辗转呻吟,春梦无痕,当真是无比厉害的春药。众人直到下午才露面,只是各怀心事,气氛微妙,藏而不露。
华水苏已被萧曜从少女变成了女人,眉眼青涩不在,媚眼如丝,虽然当着华淑荣的面她仍是小心掩藏,但心里那份喜悦早已藏不住。而萧曜心情大好,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赏了华水苏不少东西,当然也照顾了一下华淑荣。而华淑荣则是笑得更美,她自诩一切皆在掌控中,而且昨夜刚换一个男人睡,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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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监督驿站整夜的甘蓝,捂着眼睛连连哀求自家小姐:“小姐,我求求你了,我可不可以不去监控驿站那边?”甘宁监督王宫,她则监督驿站,可一整晚过去,她要监督的那几人都在干些什么事呀……看得她快长针眼了!
“可不派你去,我还能派谁?”还没睡醒的华锦媗睁着那双迷蒙的眼问道,就为这事也值得把她大清早吵醒。
甘蓝随即列出江一白和韦青,再不济就派右护法肖定卓,可华锦媗摇头说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派去更怕误事。甘蓝就可怜兮兮的说难道派自己就不误事吗?她整个晚上都在“捂眼睛”跟“堵耳朵”的二择一中煎熬度过。
华锦媗见她如此可怜,只好让她自己去求媚以旋。
媚以旋一听说要让自己监督驿站动静,嗤鼻——上回白花花的身子被萧曜摸了整夜,但吸回来的精气就那么一点,这蚀本的事她还记恨着呢!
华锦媗看在甘蓝泫然欲泣并保证今年俸禄全免的一片真情上,透过她告诉媚以旋一声:“听说萧曜私藏着七本闺中秘笈,还是江湖上绝版的那几本。”媚以旋听后,顿时爽快的接替甘蓝的活儿。
甘蓝松了口气,就嚷着问小姐出去玩吧。
华锦媗看着外面那北风吹呀吹,冷得锁在被窝中不想动,甘蓝好说歹说,才将她拖下床去,但华锦媗依旧裹着那层厚厚的棉被不放。她超级怕冷,但忻州那里即便再冷也不会下雪,而弘阳城不一样,如今虽是秋末还未下雪,但偶尔下了几场夜雨,第二天地面就冻结成冰,足见相当冷。
甘蓝就在府邸翻找有没有厚点的斗篷披风,但实在找不到了,待下午稍微暖和了点,华锦媗就只能出门趁早去订制斗篷,必须特定加厚三层,否则她会冻死。想到这,她情不自禁的怀念凤金猊家的暖玉泉,记得当年屋外更加寒冷,可她睡在暖玉泉旁却是暖得像春天,即便裸足行走也不觉得冷。
华锦媗主仆还未出门,就有人提前送礼了,两个衣着锦绣的婢女捧着锦盒求见。锦盒送进来后,两人又默默无言的走了,也不说明是谁家主子送来的。
华锦媗让甘蓝打开,锦盒一开,甘蓝立即赞叹道:“哇,小姐,好漂亮的斗篷披风呀。”
她拿起来给华锦媗看,那是一件美丽至极的戴帽披风,分内外两色,外白内黑,无论哪一面都是毛色丰润,做工精巧的令人惊艳。
甘蓝禁不住拿手摸了又摸,“小姐不是刚好要订制披风吗?这件最好了,你穿在身上绝对暖和,而且还特别漂亮。”
“你知道是谁送的吗?”华锦媗问道。
甘蓝摇头。
华锦媗哼道:“不明来历的东西,你觉得你家小姐会收吗?”
甘蓝想了下,摇头,然后就将披风放回锦盒,正准备要盖上,却发现里面还搁着其他东西。“嗯,里面还放着一张纸呀?”
她拿起来念道,“乙丑年某某越某某日,嗯,写的好像是十七年前的某个日期,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她递给华锦媗看,华锦媗瞄了一眼,托腮想了会儿,忽然间绷直了身体,只怕这个日期记得是谁的生辰八字吧?乙丑年,十七年前,十七岁,该不会是凤金猊吧,“快、快、快去查查那个流氓的生辰八字!”
甘蓝“哦”了一声蹭蹭蹭跑开,没多久又蹭蹭蹭跑回,默默哀叹道:“好像还真是凤世子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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