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山庄美景

罢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想逃也逃不掉。”

皇甫柔有些纳闷的看着刑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那时候我与你还不是很熟悉,你就敢将我裹上被子丢在床上,可见你这么多年一定是假装很正经,其实骨子里全都是浪荡不羁!”

刑耀也不理会子谦坐在那里,直接俯身吻上皇甫柔的唇,这缠绵的吻让皇甫柔身体都为之战栗,子谦刚忙伸出手捂住眼睛,无奈的道:“谦儿还呢!爹爹和娘亲这是要做什么呀!羞羞!”

皇甫柔赶忙推开刑耀,脸上满是娇羞,“你竟然当着谦儿的面,你,你。”

刑耀幸灾乐祸的道:“如何,我便是你口中那个假装正经的人,现在我实在是不想假装了,与我的夫人亲近一下都不可以么?!”

然后对着谦儿道:“谦儿,你先回去找灵儿,让她给你一些好吃的点心,等一会儿父亲再出去陪你玩。”

谦儿点零头,下了床榻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刑耀直接将皇甫柔平在床榻之上,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皇甫柔脸色羞红,捂紧胸口他就从下面脱下她的裙子,若是抓紧裙子,刑耀又去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都被丢在地上,她脸色羞红的捂着胸口,对着刑耀道:“你,你这样就不怕人笑话你吗!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跟我一个女子过不去!”

刑耀笑着道:“我跟你过不去的时候还少么,那时候你我还没有夫妻之实,我就已经看过你的身子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一点?”

刑耀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两个滚烫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很快皇甫柔就迷失了心智,在他的热吻之中深深地沦陷了。

她不记得她多少次深深的回吻着刑耀,也不记得她的身体多少次在他的挑逗之下释放,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刑耀疯狂的在她的身上冲刺,最后紧紧的抱着她,疯狂的拥吻着她,皇甫柔感觉到刑耀终于不在折腾,深深的舒了口气,每次与他亲热,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一样,胳膊和大腿都十分的酸疼,比爬上雪域秘境的高山还难!

刑耀一遍一遍的吻过皇甫柔的身体,然后紧紧的皱着眉头,问出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问的一个问题,“当年你为了我,去白骨山采药,途中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甫柔愣了一下,“你还记得?”

刑耀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你为了我,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那里可是百年无人一去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忘记?从前不敢问,不是怕你不同我讲,而是我怕我问了,心中就会更爱你几分。”

“我怕因为爱你,我再也不能理智的活着,不能在京城内做一个智者,明哲保身。其实现在看来,真的是十分的可笑!遇见你之后,我似乎就没有理智过,你就是我的疯狂!”

皇甫柔脸上带着一丝娇羞,起身直接吻了刑耀的嘴唇,然后快速的离开,脸上带着一丝温柔道:“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那时候寒清绝与皇甫柔共同的演了一出戏,将她接触了皇甫家。皇甫柔一路跟着寒清绝来到了耀王府。自己换上了男装,嘱咐着灵儿道:“你在这里帮着谷主好好照料王爷,这些日子不要在外面露面,以免家中怀疑。我去去就回,不必担心。”

寒清绝一直看着皇甫柔,缓缓道:“你要去找的是五叶黄莲。这种草药世间罕有,是解毒圣品。这是白骨山的地图,你去的时候要心。王爷只能等你七日,七日之后你若是回不来,他…”皇甫柔示意他不用下去。“我定会回来的,我去看看他。”

皇甫柔走进邢耀的寝殿,看着他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紧闭着双目,眉头微皱。便伸手帮他舒展开,自言自语道:“第一次见到你时,便觉得你长得好看。没想到你生病了躺在床上,更好看。”看着他没有反应,皇甫柔鼓起勇气,在他的薄唇上很快的点了一下,轻声道:“等我回来。”起身便走了出去。

皇甫柔身上穿的与戎装无异,这样攀爬与摩擦衣服不会碍事,长发束在头顶并带上了面纱。寒清绝第一次有了一种红妆变武装的惊艳,只见皇甫柔轻盈的跨在马上,看了一眼耀王府,绝尘而去。

皇甫柔按照寒清绝给的地图,快马加鞭的来到了白骨山也已经是六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她将马儿拴在草地较为肥沃的地方,保证自己回来的时候马儿还有力气将她带回京城,看着险峻不见顶的高山,她寻找着先饶足迹,刚进山的路还算平坦。想来许多行医之人定是来过这里采药,罕见的药物是不会出现在这安全的地方了。

皇甫柔看着面前的高山,徒手攀爬必定是行不通的,还好自己带着一些绳索及五爪钩,刚想要攀爬之时便看见了一个山洞。这山洞出现在这里必定是有玄机,皇甫柔俯身进入山洞之郑这山洞像是渐渐向上延伸,越走越高。剩下的路居然要靠自己贴在石头上,慢慢爬上去才可以。皇甫柔找着可以借力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挪动。渐渐的眼前有光传来,只见这巨石中间居然有一人宽的缝隙。皇甫柔朝着缝隙前进,借着凸出的岩石爬到了出口。

只见眼前竟是悬崖峭壁,这若是跌落下去必然是粉身碎骨。可越是这样艰险的地方必然是求生之所。皇甫柔将身子向前探出,观察着外面的山坡走势。只见贴着这巨石的左侧有一条一人宽的石头,像是打磨出的一条向上攀爬的路。皇甫柔咬咬牙,将身子贴在这一人宽的石壁上,脚上微微借力徒手向上爬去。

她以前不是没有爬过这样的山峰,可像现在这样险峻的却是第一次,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要一步走错便粉身碎骨。可现在她也没有退路,这条路,从她上来时便看得清晰。只能上,不能下。

皇甫柔慢慢的移动着,这山石太窄了,像她这样瘦弱的身体宽度也是刚刚好,她微微用力将身子往山体靠着。一条三十余米的羊肠路皇甫柔爬了一刻钟。

路的尽头有一块开阔的平坡,坡上绿植繁茂,皇甫柔俯下身子认真的找着寒清绝交代的五叶黄连。正在草丛趾摸索着便问道丝丝的血腥味。皇甫柔心中直叫不好,拔出匕首做出了防御的姿势警惕的看着四周。只听愈渐情绪的低吼,看来是有老虎闻到了血腥味而来。那就明身旁有动物或者人受伤了。要是饶话…皇甫柔来不及多想,用匕首划着身旁的草丛,便看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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