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门了。不想接手孟氏是吗,那就不用接;我还就不信了,孟氏我拿去送人,还会没有人想要?!你们都给老子滚,滚得越远越好。死前会我将家产全都捐了,你们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得到半个子。”孟先坤气得半死,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那您就留着好好送人吧。”孟和平也懒得和孟先坤吵,拉起被吓呆在一旁的张妍,转身上楼了。
孟奶奶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孟和平,又看了看孟先坤。
他们不是要打电话叫观源回来,问一下昨天他带去赴宴的女子的事吗?怎么最后却是闹成了这样了?
……
柳零做了早餐,她只会做简单的鸡蛋吐司。沉默的吃了两分钟,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你昨晚又出去,是因为谢小姐的事吗?她……怎么样了?”
孟观源咬了一口煎得金黄的吐司,慢条斯现的嚼着;好像没听到柳零的话一般。
看了一眼孟观源,柳零摸了摸鼻子。好吧,她多管闲事了,这些事与她这个‘孟太太’无关。
柳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吐司,突然对面的孟观源出声了,“她很好!”
她很好?!
然后呢?下药的事不打算说一说么?
看孟观源根本没有再继续开口的打算,柳零郁闷了。“孟先生,您老人家能不能讲得稍稍明白一点啊。”
我智商不够,没办法凭三个字就猜出你的意思啊。
“观源。”孟观源心里开始盘算着,得用什么办法来让柳零记住自己的名字叫观源,而不是孟先生。
额,这时候就不要计较这点小事了吧?
柳零郁闷的叹了口气,好吧,她输了。“观源,就不能说具体点吗?”
“她给你倒的酒有问题,对不对?”不等孟观源开口,柳零又补了一句。
柳零看出来了,孟观源并不奇怪;不说别的,至少他倒掉酒的动作肯定是被她给发现了的。
孟观源突然有兴趣和柳零玩一玩这种猜谜底的游戏;他对着柳零勾了勾头,示意她继续。
“是给你下的春药吗?你没喝,那谢婷婷就没发现?”这是柳零好奇的地方。
难道孟观源其实早就喜欢谢婷婷了,昨晚正好顺势而上?
想不到柳零会想到春药,孟观源满头黑线,“春药,你倒是会猜!”
切!这还要猜吗?那女人的表现的那么明显。
“她自己也喝了。”
“噗!”
柳零正喝水呢,被孟观源的一句话给惊得一口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她自己也喝了?为什么?我看古装剧里,那些被下了药的人,都会有些神智不清吧?她自己也喝的话,后序的事,嗯,就是你们……”柳零说到后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直接用手,交叉的不停挥动。“谁来主导?”
当然了,孟观源没喝,他可以主导。不过谢婷婷的目的不就是让孟观源喝下药么,那到时候两个都不太清醒……
“她需要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孟观源给出关键提示。
“她这熟饭还真不太好煮,光是下药将你弄上床还不够。先不说你会不会因此娶她,起码你会怀疑是她算计你;而如果她也被下药的话,那她就是受害者,你没有理由怀疑她。”柳零得到提示,马上想通了。
“不过,她是真的有她自己认为的那么爱你么?好像不怎么了解你啊!以你这种龟毛的性格,就算她也同样是受害者,只怕她依旧会是你的第一怀疑对象吧?”
好可怜!
不仅是谢婷婷,孟观源也是。
谢婷婷不顾一切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孟观源……
呵呵,被人疯狂的爱着,只不过人家爱的是孟观源三个字。
柳零被孟观源瞪得有些心虚;“怎么了?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摇了摇头,孟观源没有说话,喝了一口咖啡。
没说错你这么瞪着我干嘛?柳零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她应该还有后续动作吧?我看电视剧里面,这种事都是在关键时刻被人不小心发现,然后引起轩然大波的,再然后双方长辈出现,将两人婚事定下。”
这是成功最关键的一步,绝对是重头戏啊。
那个第三者出现的时机很关键,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风险挺大的。
每次看到电视剧中那些关键人物出场时,柳零都忍不住吐槽;那时机选得,啧啧,就不担心那男人在关键时刻被吓到,从此以后不举么?
“嘿嘿,”想到这,柳零嘿嘿地笑起来。不知道谢婷婷选的是什么时机?
办事前不太可能,办事中还是办事后?
为了她自己以后的性福着想,她应该会选办事后吧?只是那样的话,引起震惊的效果好像会差一些;办事中,效果会更好。
这女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孟观源瞟了一眼独自己傻笑的柳零;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什么不纯洁的事了。
咚!
“哎哟……”柳零头上一痛,抚着头,回过神来。
“咳,咳。嗯,她采用的是什么手段,你应该查清楚了吧?”干咳了两声,柳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些。
孟观源出去忙了一晚,肯定是处理后续的事去了。
突然好佩服那位谢小姐,敢爱敢恨敢作死!
“狗仔。”
这次柳零没有怪孟观源的惜字如金,两个字,足以让她明白了。
谢孟两家都是h市有头有脸的家族,一些小报小杂志社就爱盯着他们这类人;没事就爱整点他们的花边新闻。
啧啧……,谢婷婷的决心很大啊!
看了一眼孟观源,柳零在心里为谢婷婷默哀了两秒。然后才继续,“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谢婷婷那是作大死!她可以肯定,孟观源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她。被人这样算计,换谁谁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成全她!”
什么?
“嘭!”
柳零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人被摔了还不说,椅子还被带倒,差点砸在她的腿上。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她一阵后怕,差点要去医院躺个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