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3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怜悯,更多的是恼怒,反正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虽然冯永没有说明白,但关兴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惨白无比。

这般说来,张苞岂不是自作自受?甚至身边的部曲还在无意间做了帮凶。

“那怎么办?”关兴一下子就抓住冯永的手,“你一定要想法子救他!”

冯永可以感觉到关兴的手在微微地颤抖,那是因为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樊启终于被人扶了进来。

可怜的他,骑术也就是止于能勉强坐在驴背上赶路。

骑马飞奔这种技术,樊启远未能掌握。

所以这一路来,都是别人带着他在马背上跑。

看着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樊启,冯永知道他这一路上被颠得不轻。

只是张苞的病情,让樊启没有时间去休息了。

樊启被扶到张苞的榻前,开始查探伤口。

“这伤口必须要切开,把里头的腐肉全部切出来。”

樊启果断地说道,同时还转过身来,“小人还必须要把张将军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口。”

“阿兄,樊医工要给张家兄长看病,闲杂人等还是先出去吧。”

冯永看着关兴站在樊启身后,揪心地盯着樊启的一举一动,便劝说一句。

关兴头也没回,向手摆了摆手,开口道,“闲杂人等,全都出去。”

“阿兄,我们也要出去。”

冯永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幽幽响起。

关兴这才转过头来,“我们?闲杂人等?”

冯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被冯永看得心里发虚,关兴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得应道,“好好,我这就离开。”

不但关兴要离开,就是冯永也要离开。

关兴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只能是走到外头等待。

相比于在营帐门口走来走去的关兴,冯永则是镇定得多,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下。

破伤风虽然恐怖,但不会传染,而且冯永的军中,本就有应对这个病症的标准流程,所以樊启很快就出来了。

“怎么样?”

关兴第一时间就迎上去。

像极了后世在手术室门前等待的家属。

“张将军的病症已经被小人止住了,”樊启回答道,“目前确实中发现在额头有病灶,所以邪气最先感染到的,是面部和喉部。这就导致了张将军每次病情发作时,都有可能喘不上气……”

“能不能治?”

关兴听不懂这些话,不耐烦的问道。

冯永走过来,为樊启解了围,“这个病能治,但要看病情轻重,还要看人的命。命好,能活,命不好,等死。”

“你!”

关兴猛地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冯永,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冯永好歹也是打败过名将的人物,如何会在关兴的这点气势下屈服,当下先对着樊启说道,“如何医治张将军,你尽管放手去做,需要准备什么,只管交待刘浑。”

“诺。”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关兴正准备进去看张苞,被冯永一手拉住,“兄长莫急,我有一事,欲与你说。”

“有事快说!!”

关兴语气很冲。

冯永理解他的不耐,毕竟里头的张苞才是他的真?基情兄弟。

只是正是因为关兴和张苞是真?基,所以冯永觉得有一事,要跟他说一声。

“此事越是少人知道越好,兄长且随我来。”

冯永偷偷摸摸地把关兴拉到一个角落,这才轻声说道,“兄长可知,其实金创瘈疭在很多时候,并不是生病而死,而是因为喘不上气而死。”

樊启刚才说张苞病情的时候,曾向冯永使了个眼色。

街亭一战后,一直很关注军中受伤将士治疗情况的冯永略作一想,就明白了他所说的话和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换了自己营中将士,只要能活下命来,怎么医治那都是由樊启说了算。

但张苞不一样,他的身份注定了有些医治方法,需要事先经得同意。

这种事情,只能由冯永出马。

关兴一听到冯永说起张苞的病情,立刻就上了心,“什么意思,说明白。”

“意思就是说,就算是这个病能治,但还没等病情好转,可以就已经因为喘不上气而死。张家兄长的病到现在为止,其实并不算是太严重。”

“只是他的伤口是在额头,最先影响到的,正是喉咙,所以每次发病,这才会呼吸不畅。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在发病的时候能喘得上气。”

关兴听到这里,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刚才去掰兴武的下巴,就是想让他能喘得上气?”

冯永点头,瞟了关兴一眼,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想让张家兄长呼吸顺畅,掰开下巴只是第一步。”

关兴完全没有想到冯永这话的意思,急切的问道,“下一步呢?”

冯永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关兴,“兄长……可知……可知断袖之癖?”

“断什么?断袖?”

关兴猛地瞪大了眼。

“是啊。”冯永幽幽地说道,“当年兄长在南中得了恶疟,我也曾问过张家兄长同样的问题……”

关兴突然打了个冷颤,他看向冯永的目光,有些畏缩起来,同时脚下不由自主地退后,“你什么个意思?”

“就是掰开张家兄长的嘴,然后捏住他的鼻子,最后往他的嘴里大力送气……”

冯永比划了一下。

虽然冯永的手臂只是象征性地挥动了几下,但关兴就如同看到了恶鬼一般,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他的嘴唇哆嗦着,“你……你……”

“兄长,这张家兄长的病情,一时半会不可能马上能得到缓解,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发作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喘得上气。”

冯永却是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关兴,关兴退两步,他就进逼两步。

只听得他继续说道,“而且若是在张家兄长发病时,任由他这般咬紧牙关,也会有咬断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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