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怀疑起了自己
安王妃你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呢……”
“不不不,公主您想错了。”
莫青君一本正经的否认了起来,对着厥尊公主伸出了手,害的厥尊公主怔了一怔。
瞧厥尊公主似乎真的不懂她的意思,莫青君眨了眨眼,开口说道:“怎么?公主要来我们府里抓人,就连卖身契都没有拿过来么?还是说公主认为仅凭着你的一张嘴,空口无凭的就能把人带走?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公主随便在我们府里指着谁,谁就要跟着公主走了不成?”
听到她的话,厥尊公主的面色一变。
她当然没有卖身契,这种东西连大皇子都没有,她又如何能有?
这些年来莫青容的确是跟着大皇子的,也的确是被他金屋藏娇的,可是莫青容的身份和一般的姨娘并不一样。她甚至都没有用小轿抬进门,更没有对主母端茶递水好好拜见过。
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儿,但是没有证据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如果莫青容是大皇子养的外室,没有证据也就没有证据,打死不论,也没有谁会去计较。可是偏偏莫青容是莫府的女儿,而且这么些年除了大皇子的心腹几人,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如今她又偏偏得了莫青君的愧疚和维护,所以厥尊公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还就真没办法把人给带走。
厥尊公主显然也想到了这些问题,脸色变了又变,始终没有变得好看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莫青君的性子,若是此时换成了别人,她胡搅蛮缠的也能把人给带走,可是偏偏站在她面前的是莫青君。讲理她讲不过,胡搅蛮缠却也不行,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瞧见厥尊公主的脸色,莫青君便知道此时已经差不多可以定局了,便伸出手打了个哈欠。
“若是公主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记得下次来的时候,好歹给出个证据来,也省的这么闹笑话如今天色已晚,公主也该回去了,除非公主对我的夫君还念念不忘,想要留下来一叙衷情……”
她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厥尊公主,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刺激到了厥尊公主。
在厥尊公主看来,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可是凭什么她凭什么能露出那样的笑容和眼神她明明就是失败者她和她的夫君,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都会是最终的失败者
厥尊公主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打算拂袖而去。
不过在这个时候,从外头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安王府里守门的奴才,走在后面的莫青君并不认识。
“王妃,这是大皇子府上派来的人。”
在说完这一句之后,那奴才便退到了一边,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而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正好趁势向前走了一步,对莫青君行了一礼,“小的拜见安王妃,王妃如意吉祥”
莫青君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厥尊公主,却发现对方似乎比自己更为愕然。
难不成这是大皇子派来的人,而不是厥尊公主事先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莫青君的心不由得向上提起了一些。对于大皇子那个并不了解的人,莫青君的心中还是无比忌惮的。而且老实说,她上辈子虽然对安王有些怨愤,可是对于安王的本事还是十分佩服的。所以对于能够压得安王一个头的大皇子,她便愈发的有些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了。
固然这其中是有部分原因是由于安王的手段被对方知晓的一清二楚,可是安王对于大皇子却一无所知的缘故,可是这并不能算是大皇子能胜过安王的真正原因。
那位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在见过了莫青君之后,又见过了厥尊公主,这才开口说起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小的前来,一来是接咱们王妃回府,二来,则是因为我家王爷想要见一见安王妃。我家王爷先前听说王妃一直在外头,心中也是担忧的很,如今听说王妃回来了也替安王和王妃高兴。我家王爷说了,先前也只是在王妃的大婚之时匆匆见过一面,之后一直都未曾见面,心中引以为憾。”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莫青君的神色。
“所以我家王爷想要邀请安王妃和安王妃的妹妹,跟着公主一块儿去府里坐坐。听说公主和安王妃之间有些误会,如今也正好趁机可以解开。摆了家宴,几个兄弟妯娌之间见见面,想来安王妃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
听着这个奴才所说的话,莫青君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大皇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特地请她们过去,摆明了的鸿门宴么?
甚至都没有邀请安王,而是邀请她和莫青容过去……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是跟厥尊公主一块儿过去……这大皇子的心思,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莫青君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微微的抿了抿唇。
她开口说道:“既然是家宴,也该等到我们王爷回来才是。不如让厥尊公主先回去,等到我们王爷回来了,再和我们王爷一块儿去府上赴宴。”
那人弯了弯腰,仪态上倒是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安王府没落了之后,许多奴才在主子们的跟前都已经越发的摆起架子了,不止是做事敷衍不专心,甚至连态度都愈发的刁钻刻薄了起来。俗话说“奴大欺主”,以前莫青君就已经深刻的体会过了。
所以安王府上的奴才们才打发出去了那么多,到如今奴才的数量少得可怜,也就是安王和莫青君都不在意这个,也不太在意旁人的眼光和流言,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继续住下去罢了。
不过这个大皇子府上的奴才倒是尊礼的很,对一个已经没落了的王妃依然是这么毕恭毕敬的。
人家说,从一个人的奴才身上就可以看出他主子的性格,虽然略微有些偏颇,不过也稍许可以联想的到那么些许事情。
比如说大皇子,他的奴才这般循规蹈矩,难不成他本人还是循规蹈矩的么?这显然不可能。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抵就能看出端倪。
可以从这个奴才的身上看出来,大皇子对于手下奴才的管教无比的严厉,哪怕是一个前来传话的奴才都懂得不踩落水之人,给对方保留面子,也就等于是给对方一个不歇斯底里狗急跳墙的理由。由此看来,大皇子本人应该是属于事事谨慎,而且要求甚高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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