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怀上龙嗣

的女子。

她睡觉很浅,他稍稍动了下胳膊,她就缓缓睁开眼,用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片刻,像只小猫似的,慵懒的蹭了蹭他的下巴:“什么时辰了?”

“五更了。”

“该是上早朝的时候了。”

池湘君嘟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准备起来,却被萧揽诀按住:“你再睡会吧,朕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哪有皇上自己换朝服的。”虽然话这么说,但她还是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这才起身,让丫鬟打了水来,又亲自将布沾湿了递给他,“擦把脸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萧揽诀笑着接过。

等他擦完脸,池湘君已经将龙袍拿来了。他一副享受的样子,伸开双臂,任由池湘君帮他把龙袍穿上,又细心地一颗一颗帮他系上纽扣。

萧揽诀低头凝视着她光滑的脸庞,眼里暗流涌动。

她好不容易把扣子全部系上,刚想抬头说话,正撞上他满是爱意的双眸,顿时面色绯红,娇嗔了声:“看什么呢,莫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朕真想一直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连早朝也不去?那臣妾可真是坐实了红颜祸水的名声了。”池湘君笑着拍拍他,“好了,快点去上朝吧。”

萧揽诀微微叹息了声:“朕是说,要天天能留在永生殿该有多好。可是,朕不能这样做。当年太后垂帘听政这么多年,这朝堂中还有不少她的党羽,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这后宫毕竟还是太后做主,朕无法随时随地保护你。”

池湘君心中一酸。

门外传来了王公公的声音:“皇上,时候不早了,该上早朝了。”

情绪被打断,池湘君才回过神自己失了态,急忙掩饰般的推了他一把:“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来了,再说下去,怕是要过了早朝的时辰了!”

萧揽诀被她推到了门边,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再度咽了回去,这才抬脚跨出了门。

王公公早就守在了门口,一直踌躇着不敢推门,看见萧揽诀出来着实松了口气,又瞥了眼半掩着的大门,嘴角流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才跟着萧揽诀往宣政殿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池湘君抬手关上门,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这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前段时间,萧揽诀一直没有来,加之两人争吵,她反倒是没觉着空虚。所以说,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

“咚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池湘君眼睛一亮,“唰”的打开门:“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消弭在红笺惊恐的目光中。

池湘君垂下双臂,转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红笺咽了咽口水,心惊胆战的跟了过去:“娘,娘娘,您要不要用早膳?”

“不用了,本宫不饿,你先出去吧。”

“娘娘……”

“出去吧。”

红笺满心担忧。怎么天天盼着皇上来,皇上来了之后,反倒是更加不对劲了?莫不是皇上和娘娘吵架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一阵气恼。

都怪禧妃,若不是她,皇上怎么会这般冷落娘娘!

红笺把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怪在了禧妃的头上,恨不得现在就撸起袖子出门去干一架!

“那娘娘若是饿了,就唤奴婢一声,奴婢就在外面。”红笺小心翼翼的开口,看池湘君点了头,这才闷闷的转身出去。

她还没跨出门槛,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曼妙身姿,顿时面容一僵。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怎么这么巧,讨厌谁就来谁?

池湘君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一抬头发现红笺还立在门边没有走,顿时纳闷的起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摆出了和红笺一模一样的表情。

“禧妃?”

来人正是禧妃。

待禧妃都走到跟前了,红笺才不情不愿的上前请了个礼:“奴婢见过禧妃娘娘。”

“你们家娘娘呢?”话音刚落,她便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池湘君,顿时微微一笑,“妹妹怎么出来迎接了,姐姐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禧妃对池湘君的态度一直算不上好,当然也谈不上撕破了脸,只谁心里都清楚对方没安好心,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

池湘君当了十年的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她没生气,反倒是小心的把禧妃扶进屋里:“月姐姐都怀了身子,怎么还到我这儿来了?”

所谓人越小心越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是下意识的厌恶,禧妃避开了她的手,结果下盘不稳,整个人朝着地上就摔去!

“月姐姐你没事吧?”

好在池湘君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尽管没有摔着,却吓了一身的冷汗!

“没事。”禧妃松了口气,条件反射按住池湘君肩膀的手缩了回来,“还好你反应快。”

“姐姐有了身子可要小心些才是。”池湘君看见她的动作,好似发现了什么,眼眸中露出一丝精光。

禧妃挺着个肚子小心翼翼的坐在软榻上:“在屋中待着发闷,便出来走走。我昨儿个听闻皇上到妹妹这里来了,便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在妹妹这儿见到皇上,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

“红笺,泡壶热茶。”池湘君一边吩咐一边道,“皇上这段时日可不都在月姐姐那儿,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瞧见皇上一回。月姐姐这么说,倒是嘲笑妹妹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妹妹莫要误会了。”禧妃低头摸了摸肚子,“只是我如今怀有身孕,自然心性上也依赖了些,并非是故意要霸占皇上,妹妹可别见怪。”

池湘君皮笑肉不笑:“月姐姐哪里的话,这后宫这么多嫔妃,我要是每个都计较,岂不是累着了自己?”

禧妃一时语塞。

“禧妃娘娘请喝茶。”红笺的出现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禧妃微微一笑,看着茶盅,却没有喝的打算。

池湘君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也不戳破,只啜了口自己的茶:“月姐姐现在有了身孕,还是不要常走动的好。对了,月姐姐这身子约莫有一个月了吧?”

“有一个多月了。”禧妃说这话时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