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猜不透
么直言不讳，都不会委婉的，这让她找借口都不好找，就很尴尬。
为什么会有猪脑子的人存在？
莫凰阙觉得她很苦恼！
而在他人看来嘛，莫凰阙低着头，一言不发，倒是有了几分羞愧的意思，喜欢顾秉安，嫁给了顾棠琅，若这是真事，着实是让人难为情的。
反观顾棠琅，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只是宽大的衣袖下，那不自觉攥紧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这流言倒是可怕，五皇弟想太多了，本王只是倾慕才华才会经常去拜访。”同顾秉杼对视了一眼，顾秉安语气多了丝冷然。
若不是此刻不适合发怒，他早就直接摆脸色了。
心里头顾秉安只道，顾秉翎倒是会做人，自己躲后边看戏，让别人为其出头！
在顾秉安的心里，顾秉杼本来就是个不足为虑之人，真正让他忌惮的，是朝堂之上跟他呼声持平的顾秉翎！
“五皇兄，我觉得你这话有些偏颇了，本王记得，四皇兄也经常去莫府拜访吧？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呢？”一直不曾开口的九王爷顾秉祯在顾秉安话刚落，毫不犹豫的开始补刀。
顾秉祯的话落在顾秉杼的耳里，那无形不是扇了他两巴掌。
眼里的阴冷一闪而过，顾秉杼迟疑了一会，才开口:“四哥自然有四哥的理由，既然三皇兄都不是为了美人，何论清心寡欲的四哥？”
四哥，三皇兄，从称呼中就可以看得出来，顾秉杼明显对顾秉承更加亲近。
话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顾秉承动了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唇角挂着温润如玉的浅笑:“今日是家宴，我们就不要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实际上，他们都清楚，他们去莫府，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虚与委蛇，倒是笑话了。
“不论之前外边的流言是什么，现在皇婶是皇婶，三皇嫂是三皇嫂。都退一步吧。”关键时候，顾秉翎开始做和事老。
从头到尾，他们谁也没有一点点尊敬，顾棠琅。
仿佛调侃自己的皇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不过三言两语的事情，然宴会上的人明显都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意味。
而顾堂峰坐在主位上，听着自己的儿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争锋相对，不舒服是肯定的。
他并不希望当年在他身上的事情重蹈覆辙，可是身在帝王之家，这本就是最残忍的地方。
而皇位，他却也是不能交付给一个不合格之人。
看着他们争斗，再怎么不愿，他也只能视而不见。
因为他不仅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帝王。
他不仅要对家庭负责，更要对天下人负责。
心情复杂的，顾堂峰举樽抿了一口，带着威严的看向了离他不远的莫凰阙跟顾棠琅。
顾棠琅再怎么不收人待见，但他也是顾堂峰的皇弟，所以位置离顾堂峰是除去几名宠妃，最近的。
“阿琅新婚可还愉快？”威严的声调带着猜不出的意味。
顾棠琅听见顾堂峰的话，脸色未变，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句:“多谢皇兄关心，臣对皇兄的赐婚很满意。”
一板一眼，腔调还是那般冷漠异常，没有卑躬屈膝。
话传进顾堂峰的耳里，顾堂峰眉突突的跳。
他原以为将莫凰阙赐婚给顾棠琅，多多少少会引起顾棠琅的其他情绪，可他还是这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不做任何，就能让他明白，他又走错了。
如此的顾棠琅，他着实不知道他该怎么对他。
顾棠琅心里头，是恨他的。他很明白，当年他的母妃，算起来，也是死在他的手上。
而他完全可以让他死，可却让他活了下来，让他活的像个笑话。
他如此待顾棠琅，他觉得，顾棠琅若是不恨他，才是有鬼了。
然而那又如何，让顾棠琅活下来，本来也是他的恩赐了。
仔细想想，将莫凰阙指腹为婚给顾棠琅，这到底是对是错？他也不清楚，可就是那么做了，甚至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顾堂峰脑海里想了很多，在外界看来，那却只是在顾棠琅话落后，盯着顾棠琅跟莫凰阙久久不说话。
身为帝王的顾堂峰，在高位上坐了那么久，早就已经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如此盯着莫凰阙和顾棠琅的顾堂峰，在场的人，都在想这是为何。
或者说，这场赐婚，从一开始，就让人很不对劲。
一个是商贾之女，一个是废物王爷，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因为莫名其妙的赐婚走到了一起。
“阿琅喜欢就好，如此朕也算是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皇。”良久，在众人都想不清的情况下，顾堂峰开了金口。
顾堂峰这句话落，顾棠琅没有去接话，只是沉默，面无表情，就似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莫凰阙是吧，抬起头来，让朕看看。”顾棠琅不理会自个，顾棠琅顺其自然的提起了莫凰阙。
对于莫凰阙的印象，顾堂峰一直以来都是止步在一张画像上。
而当莫凰阙抬起头的那一刻，他也确定了。
她就是她。
莫凰阙抬起头对着顾堂峰，正所谓她虽然是不喜欢这么唯命是从的情况，然在小命跟喜欢这两者之间，她自然是选择小命的。
没有上位者喜欢被否认，这点莫凰阙比谁都清楚，所以抬头的那刻，她就全都是温柔得体的笑意。
就如同外界最初的传闻那样，莫家大小姐温婉明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有涉猎，是不可多得的才女。
在同顾堂峰对视的那刻，她不吭不卑，却是跟顾棠琅有几分相似。
“果然是貌美如花，精致可人。”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顾堂峰不咸不淡的开着金口，夸赞起了莫凰阙。
莫凰阙听着，不觉得是容宠，反有几分怪异之感:“谢陛下夸奖。”
“诶。你已经是阿琅的妻子，还这么见外做什么，你应该一同叫朕皇兄才是。”顾堂峰似是没有在意莫凰阙那一闪而过的怪异，真就像个长辈一样纠正着。
话落在耳里，莫凰阙只觉得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