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孩子

迟薇只觉男人靠近自己,舔舐不久前咬破的伤口,温柔,缱绻,入骨。

因着姿势问题,迟薇被迫趴在那里,双手不由紧抓男人衣衫。

不知不觉当中,整个人不由自主沉沦。

有那么一瞬,迟薇只觉薄夜白身上的冷香,蛊惑了她所有的理智,想要试着给予回应。

只可惜,时间来不及。

男人来时强势凶猛,去时平静和缓。

星眸懵懂睁着,迟薇望着男人骤然停下,忍不住低低一唤:“老师……”

两人姿势无比亲密,她就撑在他的胸膛,车内空间有限,彼此呼吸可闻。

外面,冬夜寒凉,唯有在这一刻,总算滋生一抹暧昧的温暖。

“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再回江宅。今晚上,就当陪着大小姐,玩了一场游戏……而现在,游戏结束!所有的一切,到此为止……”

薄夜白大掌还在少女背后,透过星空色长发,感受到蝴蝶骨所在。

明明,该是亲密无间。

偏偏,男人字字无心无情,毫无半点留恋,仿佛于他而言,真的只是游戏一场。

游戏结束,所有回到原位,互相不再纠缠。

“迟薇,以后……真的不再见了。”

终究,薄夜白容颜绝色,清清冷冷一说。

再然后,他把少女从怀中推出车外,重新站回原地。

“嘭——”

下一刻,薄夜白缓缓关上车门,眉眼一片倦怠。

从始至终,未再多看少女一眼!

迟薇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反应,像是一方提线木偶,任由男人操控手中。

只知道,刚才并非男人的不舍,而是结局的吻别。

待着回神,迟薇看着车子已经启动,慢慢驶离这里。

就在视线注视当中,一点点的消失。

他……不要她了吗?

心里刚一这么想着,跟着唇瓣勉强一勾,迟薇溢出一抹苦涩。

和薄夜白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意外,自己存着利用之心接近……如今,他看破所有,不愿再有联系,真的再正常不过!

可是说来,不免有点可笑。

他抽身离开,只当这是游戏,反而自己……莫名的难过,失落,委屈!

良久,少女孤零零一人,寂静站在那里,宛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再见,薄夜白。”

蓦地,她轻轻开口,自言自语一般。

寒风袭来,迟薇慢慢蹲下身去,环膝抱住自己,克制着发颤的声音,无声补充一句:“再见,我的老师。”

恍然间,想着书中曾经看过的,默默念上一遍。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

愿你黑有灯,愿你雨有伞。

愿你余生,欢喜百岁无忧,良人相伴白头!

……

透过外面车镜,薄夜白余光瞥着少女身影单薄,正在渐行渐远。

只一眼,便是收回视线,心中毫无波澜。

“嗡……”

恰在这时,宫修打来电话,男人随手按下接听。

“白,你和迟大小姐……究竟怎么回事?她竟然包养你!”

宫修嗓音一贯邪肆,却在这时染上震惊,无法接受这一现实。

“该不是……你动了心思?”

虽然,迟薇不是写信的女孩,但是能让薄夜白上心,宫修十分乐见。

毕竟,薄夜白要再无欲无求,不沾人间烟火下去,未免活得太无趣!

刚想献上祝福,听着薄夜白嗓音淡淡,清冷无温一回:“只是一时清闲,陪着小姑娘玩了一场游戏,无关动不动心思。”

登时,宫修深感一噎:“白,你屈尊降贵,答应‘包养’这种有失尊严的事,仅仅就是为了陪着小姑娘……玩、游、戏?”

对此,薄夜白没有回答,目光瞥向车窗外面。

宫修一时无法理解,忍不住试探一问:“那么,你们以后……”

“以后,不会再有联系。”

男人淡淡打断,漫不经心一回,夜景一片暗沉,朦胧而又看不清。

听着这一回答,宫修清楚男人不是玩笑,不免邪气一叹:“我还想着,你看上迟大小姐!毕竟,她虽然风评极差,可是胜在美貌动人,男人大多喜欢……”

话顿,宫修失笑否认,觉得自己真是多想!

薄夜白这人,和一般男人不同,能入他心之人,这世上寥寥无几……更何况,由于心脏原因,他一直修身养性,禁欲不近女色。

不免想到池未晚,表面看着入了薄夜白的眼。

实际上,宫修一直怀疑,两人当年朝夕相处,薄夜白从未碰过对方一根手指……尽管那时候,池未晚也就十六七岁,未成年不能上床。

然而,最基本的亲密,比如亲吻,拥抱,抚摸……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总是可以的,不是吗?

不止池未晚,就连写信的小姑娘,坚持整整六年,薄夜白始终不曾好奇对方身份,没有现实见面的心思。

宫修实在不懂,他想要的女人……究竟何种模样?

如今,薄夜白才到帝都,和迟薇接触时间,应该也就短短数日……动心么,确实不可能!

当然,哪怕如此,迟薇也算厉害,能让薄夜白答应包养,陪着玩了一场游戏。

对于宫修所想,薄夜白不感兴趣,正要掐断电话,闭目养神之时。

蓦地,宫修脑海一闪,浮出一抹心思,低声的问:“四哥,你对于迟大小姐特殊,莫不是……因为池未晚?”

这么说着,不免担忧几分,认真的道:“今晚上,你亲眼看到,她已是厉长风的女人,再也配不上你。更何况,她当年忘恩负义,抛下你出国……”

原本,薄夜白不想予以理会,此刻还是打断开口:“何意?”

宫修沉默几秒,意有所指一回:“迟薇,池未晚……两人名字,只差一个字!难道……你是把‘迟薇’当成‘池未晚’的替代品?”

这等没有意义话题,薄夜白不再回答,仅是清冷一句:“宫修,你是不是太闲?”

“不闲,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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