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昨晚那女人是你找的?

哪有一个异国商人对人家尊贵的公主这般无礼嚣张的态度,那不等于找死嘛。

初秋怀着着疑惑的心情盘腿坐在团蒲上,坐得腿都麻了,貌似酒的后劲也上来了,脑子开始昏昏沉沉。

“昨晚回去后没事了吧?”

提起昨晚的事唐敬彦一双眼眸像两把利刃似的砍杀过来。

初秋皱眉,“干嘛这样看着我?”

唐敬彦咬牙切齿:“昨晚那女人真是你找来的?”

“啊?”初秋低呼一声,发现声音太大引来旁人的侧目,又压低头,“什么女人?”

唐敬彦吊着眼梢看她,似是在判断她话的真实性,过了半晌,“没什么。”他脸色变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不让初秋看见。

初秋想起昨晚他中的毒,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能解毒就好,甭管什么方法哈,嘿嘿。”

唐敬彦嘴角猛地一抽,张口便骂:“白痴!”

“唐公子,玛雅为上回的事向您表示歉意。”坐七公主后方的玛雅站了起来,举杯微微弯腰看着唐敬彦,态度恭谦有礼。

后者冷笑一声,没有接受玛雅道歉的意思。

玛雅倒也不介意,大大方方朝他笑道:“瞧玛雅这记性,竟忘了唐公子不宜饮酒,玛雅的错,先干为敬。”

唐敬彦竟然连个眼神都不给人家,嚣张的态度看得初秋都有些恼火了。

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又被玛雅活络起来,她喊来一支舞妓,漂亮女人的优美舞姿和悦耳的琴声永远是有钱人取乐的项目。

初秋却被叮咚叮咚的琴声和交谈声吵得头痛。

“不是自称酒仙嘛!咋不蹦达了?”唐敬彦一脸嘲讽的扫了眼表情越来越呆滞的初秋。

初秋用手掌搓搓脸,然后左手撑着脸颊,傻呵呵的看着他。

“诶,你跟我说说昨晚咋个情况?”

唐敬彦以为她问的是如意楼时发生的事,没理他,添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着。

初秋见他没回话,又嘻嘻笑了两声,“那姑娘美不美?跟我说说嘛。”

唐敬彦一个没忍住,刚饮的茶水被她的口无遮拦吓得尽数喷了出来。

“咦,恶心!”何意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还好大伙都在看表演,只有周围几人发现这边动静。

“你是姑娘家吗!?”唐敬彦气得咬牙切齿]狠把杯子扔在桌上。

初秋又吃吃笑着:“害羞了?少装蒜哈,何意说你都有好几个通房丫头呢!”

唐敬彦一双刀眼唰一声扫向看美女看得起劲的何意。

后者被他的眼神唬了一下,“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俩很熟吗?”唐敬彦眯眼。

何意一脸莫名:“不熟啊。”

“那何公子是如何知道我有几个通房丫头?”

“我...”何意张了张嘴:“我什么时候.....”看见初秋傻兮兮的对着他们笑,顿时明白了,连连摆手,“唐少爷误会了,我跟她打个比喻而已,没说你几个通房啊,就您这身板,怕是一个都吃不消吧。”

唐敬彦:“!!!”这人怕是傻子村出来的吧。

他后悔坐这了!应该坐前面跟鼎大名的七公主聊聊天,顺道给她添添堵,这才是今儿来这的目的。

这会好了,跑这来让两傻子给添堵了。

唐敬彦左右白了一眼,闷头喝茶。

初秋独自斟酒,一边喝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唐敬彦。

“你还喝H不死你——”正想伸手去抢她手上的酒杯。

坐前面的容止站了起来。

“白大哥,这就要走了?”七公主也站了起来,一脸不舍。

容止拱手,“多谢公主款待,时辰不早了,白某还有事,先行告辞。”

章婳儿笑了笑,眼里感情丰富,这一别还不知道以后两人光景如何,也许会保持原样,也许会成为真正的敌人.....

“我送你。”

“不必,公主留步。”容止说着与几个相熟的一一告辞,转身时视线淡淡掠过初秋,再对上何意视线,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主殿。

何意愣了下,瞬间明白容止的意思,他连忙站了,走过去把初秋拉了起来:“还喝!千年没喝过酒啊!”

初秋被他拉得踉跄一下。

唐敬彦极不赞同何意的行为,他不悦地皱起眉。

“七公主,宋姑娘喝醉了,何某这就把人送回去,告辞告辞,各位喝好。”

初秋嘿嘿傻笑,脚步凌乱,椅的身子朝在座的各位深深鞠躬:“很高兴认识各位,下回来西苍初秋作东,陪吃陪喝陪玩——”

吴承思含笑看她:“去年我去西苍咋也不见宋姑娘这么热情呢。”

“你何时来的西苍?”初秋脑子突然短路,歪着脑袋努力回想吴承思何时来西苍的事。

何意怕外头那人等急了,没等她想明白便把人拉走,一晚上极少说话的付恒也匆匆辞。

“喂——”唐敬彦看着被拉走

七公主扫了一眼玛雅,后者急忙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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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公主府门口的许叔看见容止从里面走出来,迎上时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没敢说话,默默把车门打开。

容止坐上马车好一会才见何意扶着初秋走了出来。

“哟,三姐喝醉了!”候在另一辆马车旁边的大山迎上去,伸手正要去接初秋。

“甭管了,你先上车。”何意躲开他手,直接把人送上容止的马车。

大山挠了挠头,“可、可——”

“你三姐无事,快上车吧。”付恒拍拍他肩。

初秋看着皱眉盯着自己的男子,嘿嘿一笑,“他们都说你生气的样子很吓人,不过我觉得好可爱哟。”说着伸出手指去戳他脸颊。

可手指还没碰上他脸就被抓住,“酒好喝吗?”

初秋不停的点头,“好喝啊!真好喝,酒叔说了南月国的酒最烈, 果然没说错——”

容止极力克制心里的怒气:“还记得来时我怎么跟你说的?”

初秋甭头想了想,“你说过什么了吗?头痛,不记得了。”她脑子现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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