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解锁小奶狗模式

“我可以睡你的床。我这人不挑剔的,有个位置就行。”牧琅天很委屈的道。

舒叶翻了翻白眼:“可是我挑剔,我们还没办婚礼,登记也是因为舒梵,你懂得。”

“我保证不会碰你,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牧琅天举手发誓。

舒叶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幽幽的道:“我不相信我的自制力。”

牧琅天:“……”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如果是的话,牧琅天忽然心底涌起了一团喜悦。

原本一直以为她不在乎自己的,这么说来……

牧琅天笑的见牙不见眼:“那我打地铺也行,不行我睡阳台,总之别赶我走。”

说完还不忘了凑过来,扯着舒叶的衣襟拽了拽,犹如小奶狗一般可怜兮兮的说:“家里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好冰冷,好孤单啊,要是生病了都没人照顾。”

那神情,那模样与之前的霸道阴郁截然不同,甚至完全是两个极端。

舒叶无奈的扶额,心说这男人是什么变的,居然学会撒娇了,简直太犯规了啊。

“好吧,那你睡客厅好了。”

睡她的床是别想了,她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听到舒叶答应了下来,牧琅天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不让靠近没有关系,慢慢会好的,至于对舒叶妥协,撒娇神马的。

有什么关系,这可是他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撒个娇,服个软不丢人。

舒叶怒气冲冲,脸色阴郁着进去办公室的,出来的时候却是春风满面。

最重要的是鼻子还有些红,嘴唇也是红通通的微肿。

茉莉等人看到舒叶的模样都急忙转移了注意力,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心里却没来由的松了下来。

看来,压抑了半个月的低气压终于散了。

生命啊,你是如此的美好。

舒叶离开了检察院,却没有马上回去,一个人在马路上闲逛,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白红军转告她的话。

今天有些阴天,空气中弥漫浓重的水汽,会让人感觉心情更加的压抑。

舒叶想到了牧琅天说的那起案件,崇文区管辖,她不熟,估计是看不到案卷的。

若看不到案卷就没办法知道那起案子和舒东风一家的惨死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关系了。

舒叶烦躁的抓头,忽然脑子里划过了一个人的名字:白泽。

舒叶和白泽有过两次的接触,感觉那人看着还可以。

犹豫了一下,转身去找白泽。

白泽看到舒叶的到来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舒叶犹豫了一下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白泽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好啊,你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白泽对舒叶的印象也是很不错的,因此舒叶提出了要求,他便第一时间认真对待了。

“昨天晚上,崇文区发生了一起命案,我想要看看命案的案卷和现场照片。”

白泽凝眉。

“为什么?那个死者,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舒叶摇头:“没有,没有任何的关系。”

白泽默了默:“你要知道,你现在和公安系统没有任何的关系,充其量只能算是检察官的家属。但是这个案件还是崇文区管辖,也是处于侦查阶段的。”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已经考取了北大新闻系你知道吧。”

“嗯,听说了。”白泽点头。

“我想要看看案卷,跟踪采访一下那起案件的破获,然后再写一篇关于现代刑侦手段的稿子。”舒叶简直太佩服自己了,这种瞎话都能编出来。

白泽向后靠向椅背,眼神古怪的看着她,

编到了最后,舒叶都编不下去了。

她郁闷的看着白泽:“看来我不善于说谎。”

白泽点了点头。

“是和白红军有关系吧。”

舒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你都知道了。”

白泽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早上老孔给我打电话,说昨晚崇文区的那起凶杀案的现场留下了白红军的指纹和鞋印。”

舒叶翻了翻白眼。

“那你相信那个是白红军所为吗?”

白泽沉吟了片刻回答:“我相信证据。”

舒叶冷哼:“证据也是可以伪造的。就比如说凶杀现场的指纹和鞋印,如果白红军是普通人,那么你说的这些或许会成为证据的。”

“可你不要忘记了,白红军是你们龙组的人。他会不知道抹掉自己的指纹和鞋印吗?”

“就算现场有了他的指纹和鞋印,也只能说,他到过现场。却不能说明那个人就是他杀的。”

“那他为什么不留下来解释。”白泽问。

舒叶跺脚:“反正他不是凶手,我要看案卷就是要看看到底现场是怎么样的。我不相信是他杀人。”

白泽笑了:“我听老孔说,白红军逃走的时候,从崇文区逃到了东城区。最后还劫持了牧琅天。”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劫持牧琅天的时候说了什么。”

舒叶心底哀嚎,有些后悔来找白泽了。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牧琅天。”

白泽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了舒叶的面前。

“你男人是个检察长,你说我要是带着人明目张胆的去找他,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舒叶脸色微黑。

“你昨天还在度假山庄的,能这么快找来,一定是你男人对你说的。告诉我白红军找他说了什么,我有了答案就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了。”

舒叶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嘛,半个月前,我考上了北大新闻系,但是我老公却要求不可以选择法制版块的记者。做民生和娱乐都可以。”

“为此,我们已经冷战了半个月。”

“我去舅舅那边度假,白红军找到了他,和他打赌,说我就是个招惹罪恶的体质,走到哪里都会麻烦不断。牧琅天不相信,于是两个人打赌。”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