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案件始末

公安干警的调查里写明,刘大伟和刘二伟是刚刚在东城区买的房子,房子还没装修,而他们原地是住在怀柔村子里的。

牧琅天感觉不对劲,这一家子似乎都透着那么一股子的古怪。

于是将这个案卷拿出来单独做了调查。

在调查中,佳妮说,她的男人和他大哥连同老家的三个一起在山西的煤窑打工。

这三个老乡一个叫冯星星,一个叫冯宋,一个叫冯军。

冯星星就是苦杏的男人。

冯宋和冯军是村子里的光棍,也是孤儿。

牧琅天在调查中发现,冯宋和冯军在山西煤窑死了。这一次回来的只有刘大伟,刘二伟和冯星星。

牧琅天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冯星星是苦杏的男人,他直觉得认为里面有猫腻,于是带着左祥去了涞源。

他们到了冯家村之后,却意外的看到了被锁在了厢房里的苦杏。

苦杏看到是牧琅天,欣喜不已,哭声讲述自己遭到的非人待遇。

牧琅天问她关于冯星星的事,苦杏说她知道冯星星和刘大伟他们之间做了什么,还说可以出庭指证冯星星和刘二伟。

但是牧琅天再问具体的,苦杏却不肯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冯星星回来了。

他看到有人和自己媳妇说话,立马质问起来,牧琅天坦诚自己是检察院的,是来调查案件的。

冯星星见状扭头就跑,还将牧琅天两人锁在了院子里,牧琅天将苦杏给救出来。

两人带着苦杏要离开,却被冯星星召集的人手给追上了。

恶战中,牧琅天堵在了巷子口,让左祥带着苦杏走。

后面的事情,前面都说了。

这是整个案件的经过,牧琅天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貌似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啊。

“好老婆,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然你说说看,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这若是换成了别人,牧琅天就算不揍对方一顿也不会理睬的。可,这个不是别人,是自己的老婆啊。

舒叶冷笑:“听说,那个女人对你有救命之恩。”

“是,当初她曾经为我挡了一刀。”犹豫了一下,牧琅天还是承认了。

“你是不是想要借此还了救命之恩,所以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将其带了回来。”舒叶冷哼。

“怎么可能啊。若是她做错了什么,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她了,我欠了她的救命之恩是人情,她犯错我作为检察官将之缉拿是大义,这根本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好不好。”

舒叶点头:“很好,那我问你,这个案件这么清楚了,明明就是刘二伟谋财害命杀了大哥,你还要犹豫什么。”

“啊?”牧琅天傻眼。

“老婆,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你怎么就确定

是刘二伟谋财害命了。”牧琅天使劲的想,都没有想到问题的所在。

舒叶扶额:“案卷里说,刘二伟和刘大伟,冯星星,冯宋,冯军几人在山西挖煤,但是煤矿坍塌,冯宋和冯军死了,他们三个回来了。”

“回来之后刘二伟便买了房子,然后杀了大哥,这不是谋财害命是什么。”

“这分明是刘二伟和冯星星三人为了钱财谋害了冯宋和冯军。回来之后分赃不均又打了起来。”

“还有,苦杏说自己因为腹部的伤疤而收到了虐待,被自己的丈夫殴打,囚禁,这话你可得到了证实。你可抓了冯星星审问?”

牧琅天摇头:“那个村子比较偏远,所以人也很团结,我们外地人根本问不到什么。”

“那就找村子里的村长,就算怎么抱团,也是在国内,也是党的领导吧。找那个村子问问情况,实在不行调集了武警去抓人,我就不信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在身边,他们敢造反。”

舒叶霸气的一说,牧琅天顿时无语了。

调集武警是可以,可是需要一些合理的理由,若是单纯的为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去调集武警,那他这个检察长也是会被人诟病的。

“调集武警,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牧琅天犹豫了一下道。

“煤矿里随时都会坍塌,但是一旦坍塌了,可能一个矿道的人都出不来,为什么独独冯宋和冯军没有出来。”

“他们都是孤儿吧,都是没有家人的吧。那么补偿款给了谁。”

“为什么刘二伟回来就买房了,就算现在房子不是很贵,起码也是要几万吧。他打工一年能赚来那么多吗?”

牧琅天眸光一亮:“我早就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可是总是想不到根由,你这样一说,我茅塞顿开。”

舒叶冷哼。

“整个事件中,苦杏是什么角色你想过没有。”

“若她说的那样是因为肚子上的疤痕被欺负凌虐,你告诉我,一个容光焕发,脸色红润的女人,是长期被凌虐的人吗?”

“牧琅天,你的脑子呢,是不是因为那个是苦杏,所以你就没了分寸。”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舒叶怒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老婆,其实,我是怀疑苦杏。”

舒叶微愣,她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舒叶疑惑的问。

“当年,我在西安的时候,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忽然来了办公室,她刚到办公室没多久,便有一伙匪徒冲进了办公室,我为了保护左祥,她为了保护我,被刺了一刀。”

“但是也是那一次,我办公室里的一份案卷丢失了。所有的案卷都没有丢,唯独那份案卷不见了。”

“所以,你是怀疑苦杏和那

些匪徒是一伙的。”舒叶问。

牧琅天点头。

“那是什么案子。”

“西安的一个走私集团窝里讧的案子。”

舒叶挑眉,嗯哼,这下子是有意思了。

“你怀疑苦杏和他们有关系,那你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吗?你那会不是还要和她结婚。”舒叶凉凉的问。

牧琅天一头暴汗:“那会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苦杏说什么能救我就好,也不指望能嫁给我的话,那会我还年轻,头脑一热就想要报恩啊。后来爷爷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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