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二个受害者:李向阳

第二受害者叫李向阳,年纪大概在五十左右。

李向阳还有一个老伴和他的年纪差不多。

或许是因为丈夫的死,让这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我家老头子,这一辈子都是个老实人,几乎从来不会得罪人。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杀千刀的害死了他。”

老伴说到这里忍不住的抹眼泪。

“我们是十几岁的时候认识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一直都是相濡以沫过来的,我以为可以和他白头到老的,想不到这个时候离开了我。这让我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阿姨,您的孩子不在身边吗?”舒叶问。

“都结婚了,儿子在怀柔那边,女儿是公交车的卖票员。”

中规中矩的家庭,不会多么富有,但也不会饿到。

“你丈夫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舒叶追问。

“他原本是鞋厂的,后来去了食品加工厂做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也算不错的了,为什么会不做了。”五十多数的人,可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呢。

老伴摇头:“我也不清楚,是他自己不做的,起初说有什么工厂要他过去。后来又说人不要那么多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这边打更。我也很郁闷,原本做车间主任的时候,钱可是不少的,可从他打更之后,一个月才十几块钱。”

舒叶眉头一挑,本能的找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您说,他曾经在食品加工厂,那从食品加工厂离开到之后去打更,用了多长时间。”

老伴想了想:“有一年时间。大概就是84年那会。”

舒叶点头,又安抚了老伴一番,然后离开了。

“小叶子,你是不是怀疑李向阳从食品加工厂里出来那段时间做了什么。”在离开了之后,明乐疑惑的问。

“嗯,不是怀疑,是基本可以确定的。”

“戴军也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开了原本工作的单位。”舒叶的话让众人都很意外。

“你是如何知道的。”纪天瑞记得,当时询问戴军的儿子时,没听到这个儿子说起这件事。

舒叶默了默道:“戴军的墙上挂着一个合影,合影上面的时间就是1983年9月。而那个合影不是戴军死前工作的厂家。”

“我在案件的记录中,看过厂长对戴军的描述,说他平时很少说话,工作也还算认真,那位厂长说,他是在1984年秋天到了现在这个厂里的。”

“这个时间的节点,和李向阳的不谋而合。”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小叶子心细啊。”纪天瑞狠狠拍了拍大腿。

就在几个人离开了李向阳家里,要上车的时候,李向阳的老伴追了出来。

“对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85年

过年前后,我家老头子没在家过年,说是去培训了。”

“走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

“培训,你知道都培训什么内容吗?”舒叶始终都想不通,这几个人都是不同行业的,也没有什么技能的,怎么会有人挖了他们过去。

“那就不知道了,那会他可高兴了,整天小酒喝着,小牛皮吹着,还说什么人家是花了高薪请他们的。”

“他们?除了他还有谁吗?”舒叶问。

“不清楚,他也没说,不过似乎他们有十个人的。”

“再多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老伴很遗憾的道。

“那会,他们签订了什么合同没有。”舒叶忽然问。

“没有了,似乎签了什么保密协议,但是被他拿走了,我很久没看到了。后来去现在的厂子打更,似乎因为什么很生气,所以再不会提那些事。”

舒叶临走留下了电话,要李向阳的老伴想起来什么就打电话。

“时间段应该是83年的秋天到84年的秋天。什么公司要找一群老头,还要签订保密协议的。”舒叶疑惑的问明乐。

明乐的眸光动了动。

“这样的单位筹备,在政府都是需要备案的,我让人去调查一下看看。”

舒叶点头,感觉这样也好。

“十个老头,应该年纪都差不多,现在死了四个。这么说还有六个了。”纪天瑞摸着下巴道。

“也未必。”舒叶摇头。

“你忘了工程师。”

“可是,工程师是年轻人啊,不过是四十左右而已。应该不是他们说的十个老头中的一个吧。”纪天瑞不解。

“不管算不算,他被追杀了,这是最重要的。”

“有件事我一直有些疑问。”舒叶忽然道。

纪天瑞和明乐都看向了她。

“他们身上似乎不应该这么干净的。”舒叶死有所指的说。

明乐和纪天瑞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走吧,去第三家看看。”

第三个在怀柔,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舒叶等人到了怀柔,钱墨的家在一个小村子里。、

众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钱墨的儿子,儿媳妇都回来了。

“从我父亲死了以后,母亲便一直郁郁寡欢,没多久也死了。母亲死的时候一直都在唠叨,是她害死了父亲。”

“为什么你母亲会这样说?”舒叶疑惑的问。

“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会我在当兵,不在北京,等我回来,我父亲已经出事了。”

“你父亲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吗?”舒叶问。

钱墨的儿子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妈以前还说我爸的皮肤和大姑娘差不多。”

舒叶皱眉,将之前钱墨尸体的照片拿了

出来,递给了钱墨看。

“这个印记,你以前发现过吗?”舒叶指了指钱墨手臂上的那个猫爪子的胎记。

“奇怪,若是我爸身上别的地方有胎记,说我记错了还能理解,可这手臂我是不可能记错的,我不止一次的看到我爸穿背心啊,他的手臂就什么都没有。”

舒叶的神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我还去看过我爸爸的尸体,也没有发现手臂上有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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