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回来吧!

那个时候的人似乎就是心定个,上学也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大家都觉得能考进音乐类专业的院校都是一种荣幸,是至高无上的的荣耀,那个时候大家都踏踏实实的,学习的时候也刻苦。

那时候资源不足,钢琴和教学资源都相当有限,我每次要用钢琴,都得先和器乐系的同学打上一架,要打赢了才能有钢琴用。”

倘若是输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候着,等人家愿意把钢琴让给你的时候再用。

不过一般情况下,人家是不会愿意把到手的钢琴让出来的,因为练习时间有限。

不过,比较幸运的是,很多情况下几乎都是我赢,所以我现在还觉得挺对不起那个器乐系的同学。

那时候大家都在上中专,要学得好才有机会到大学去深造,而那个时候能够考上大学,就是大家所有人的梦想了。

毕竟那个时候上学不容易,即使是只上到中专,那个年代,别人若是提起来,也会说:“那人是顶有水平的。”

那时候,读书和工作挂钩,工作则和住房以及一系列的社会资源挂钩,而现在,自然不是这样了。

顾槿宁闻言,笑着说道:“年代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大家上学都争得头破血流的,而且那时候物质条件相对匮乏,没有那么多的诱惑,大家除了学习之外,就是自娱自乐,然后就几乎无事可做了。”

既然无事可做,那就只有好好学习了。

还有就是老师也踏实。

那个时候,都是老师带出了什么学生,老师会感到很光荣,现在呢,是学生要找什么样的老师,倘若找到一个很有名的,那估计会兴奋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要是找到一个在业内名声不太响亮的,恐怕有的人就会仰天哀叹,觉得自己很不幸。

几乎都反着来了。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业内特别着名的老师就只有这么几个,可每年辛辛苦苦从千里之外到云京来考学的学生数以万计,要是全部都找那几个老师,那那些老师家里的门槛都要被挤爆了。

“这倒是,虽然现在音乐学院的进入门槛依旧不低,但是当时是不好好读书就没书读的时代,而现在,别说不好好读书,就是不考试不高考,照样有大把的民办学校让有的人混出一纸文凭。”郁静瑶笑着说。

“那个时候没有诱惑,所以很多人都比较老实安定,学习艺术的人呢也相当纯粹,可是现在不一样啊,您看看那些演员的片酬,个个都炒上天去了,就不说那些演电视剧的,就是咱们业内,有的人一场商演,就够咱们这些不跑商眼的人一年的工资了!”顾槿宁想起业内有些人已经上了天的演出费,摇了摇头。

郁静瑶看她似乎对很多东西看得很透,忽然有些后悔,她当初把这个孩子接收进来,是不是错了。

在原本应该安心读书的年纪,她表面上和同学一样,安安稳稳的度数,可实际上,因为种种原因过早的入世,承担了那个年纪原本不该承担的一切,虽说现在才三十岁,可怎么看都觉得她有着俏丽的容颜,但内心,却比一般的人要缜密甚至老成不少。

“您别这么怜悯的看着我行吗?”顾槿宁看道了郁静瑶眼中蔓延的怜悯,有些不习惯。

她真的不喜欢,也不习惯有的人一直用很怜悯的眼光看着她。

“有的事情在一开始虽然也许非我自愿,但是,您知道,艺术这种东西,是很会让人爱上它的。”顾槿宁笑着说。

“也是,这种东西,确实很容易让人爱上它。”郁静瑶笑了。

“其实,毫不避讳的讲,进入政工系统这原本并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当年事情的转变可真是让我措手不及了好一阵子。”顾槿宁在谈及那一道几乎改变了她人身轨迹的指令时,依然记得当时自己措手不及的场景。

“其实现在想来,当时他们那么做其实只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但却把一个音乐天才让给了我们。”郁静瑶看着白色的瓷杯中漂浮打转的茶叶,笑着说。

“我不算是天才,只是学东西比较快而已,我也没有去做过智商检测,所以至今不知道我的智商是多少。”顾槿宁的脸上依然带着浅笑。

“智商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很重视,有的人并不那么重视。”郁静瑶并不是一个唯智商论的人。

“我的看法,智商这东西,多了不要,够用就好,千万别欠费就是了。”顾槿宁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觉得,民族艺术的传承,对我们来说,算是头等大事了,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以后我们这些在华夏音乐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那都是要挨骂的,我不求别的,只求百年之后,后辈子孙学习民族音乐的时候,不会指着我们的坟墓说:‘那是没有做好传承的谁谁谁’。”郁静瑶忽然又说道了传承这个问题。

“所以说,我觉得,不管是对传统的音乐还是传统的什么文化,还是传承最重要啊,要是做不好传承,那什么都是白搭,咱们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郁静瑶依旧很认可传承这两个字。

“老师,对不起。”顾槿宁不只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向郁静瑶道歉。

郁静瑶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说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不是你造成的。”

顾槿宁神色复杂的盯着郁静瑶看了许久,说道:“其实想来真的应该好好地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因为这么多年,除了我之外,您没有培养任何的后继之人,其实,您现在重新培养一个,也不算太晚的。”

郁静瑶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最合适的提议:“有如你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你一样,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及什么重新选定一个后继人之类的话题,尤其是不喜欢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郁静瑶一向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个问题。

她有在艺术上的后继之人,有且只有一个,除了宁儿,别人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顾槿宁也知道老师一直不喜欢提这样的话题,如同老师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今天,她们师生都算犯了双方的忌讳。

室内又是一阵沉寂。

只有在茶几上的小香炉不受影响,一阵阵香烟还在袅袅的升起。

顾槿宁闻得出来,那是荷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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